而且最为神奇的是这种易容术还能够控制脸上的肌肉变化,单就这一点甚至就隐隐压住现代化妆术一头。没费多大会儿功夫,羽山月叶整个人便彻底改变,音容笑貌和廖漫云相差仿佛,恐怕就算是亲娘老子站在此处,都极难辨认出真假。

    “巫女这一手真是妙极了,我想林白那小子必然想不到我们居然会做出这种李代桃僵的手段,等到巫女你一得手,就是这小子和华夏相术界的末日……”安倍荣然目瞪口呆的看着和之前判若两人的羽山月叶一会儿之后,抚掌大笑道。

    安倍吉平冷然扫了安倍荣然一眼,他口里还没说完的话便戛然而止,而后整个人怯怯弱弱的便拱手侍立在一边。安倍吉平伸手捏住羽山月叶的下巴,上下端详了一遍后,微微颔首,道:“巫女,记住你的使命,不要打开你的心扉!尽快完成你的任务,伊势神宫将为你骄傲!”

    羽山月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紧跟在安倍荣然身后朝着吊脚小楼外面便走了出去。等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之后,安倍吉平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一股萧索和悲凉的意味。

    “沈局长,麻烦你通知一下林白,交换的地点就在我们伊势神宫门口,尽快带着八咫镜过来,时间一过,我可就不伺候了!”安倍荣然走出伊势神宫之后,从口袋中摸出手机拨通沈凌风的号码,一段简短的言语扔过去之后,径直挂断电话!

    羽山月叶一直紧紧的跟在安倍荣然身边,不发一言,犹如是个哑巴一般,但眼波流转之间,却是透露出万种风情。虽然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衫和浅蓝色牛仔裤,但却是遮不住她姣好的身材,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着实是玲珑有致。

    那些前来伊势神宫进香的游客,在看到羽山月叶之后无一不是停留下脚步,紧紧的盯着她看个没完,不过那眼神中却是没有丝毫的猥亵,尽数是纯粹的对美的赞赏。

    没过多大一会儿,林白等人便出现在了伊势神宫的门口。张三疯朝着远处扫了一眼之后,当即便看到了门口那个由羽山月叶乔装打扮的廖漫云,当即伸手朝着林白轻轻一捅,压低声音道:“小师弟,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到了!前面的戏都做足了,最后这一次你可不能演砸了!”

    “放心!”林白面上不动声色,淡淡说了一句之后,做出一幅急切模样,朝着安倍荣然和羽山月叶两人所在的方向便疾步奔了过去,等到冲到近前之后,一伸手便把羽山月叶揽在了怀中,口中喃喃道:“漫云,我终于找到你了!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

    看到林白的动作,紧跟在他身后的沈凌风等人心中不由得暗自赞了一声。这演技简直可以说是出神入化了,一举一动无一不是表露出对廖漫云浓浓的思恋之情,甚至几人还分明看到林白的眼角有晶莹闪烁,着实是难能可贵。

    看到林白的反应后,站在羽山月叶身侧的安倍荣然神情也是有些紧张,紧紧的盯着两人,生怕羽山月叶稍有不慎露了馅,暴露出来她的真实身份导致这场交易失败。但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羽山月叶只是稍微愣神了一下,手便紧紧揽在了林白的腰间。

    “林白,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八咫镜你也应该交给我了吧!”安倍荣然见状长舒了一口气,而后身后摁住林白的肩膀,不咸不淡开口道。

    话音刚落下,静谧的空气中便传来‘啪’的一声,林白的手如一道残影般迅疾无比出现在了安倍荣然面前,一耳光重重的抽了下去。林白的手劲儿本就极大,此时更是牟足了十分十的劲儿,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安倍荣然抽的原地转了三圈,嘴里更是腥甜一片。

    “这是你们欠漫云的,我替她还给你们!”林白紧紧的盯着安倍荣然,神色冷厉异常,而且手指还在不断颤抖,足以显出他内心的那种激动之情。

    安倍荣然手捂着脸,咬紧了牙关,心里已然是不知道到底是该哭好还是笑好。哭的是,林白这一巴掌实在是太够劲了,直到现在他都还觉得有些眼晕;笑的是,从林白现在的举动看来,羽山月叶已经成功扮演了廖漫云的角色。

    “林先生,我辛辛苦苦把人给你带过来,难道这就是你们华夏相师该有的态度么?还是说恩将仇报已经成为你们生活的一种习惯?”安倍荣然手捂脸颊,犹豫良久之后,终究是没有出手反抗,只是以言语对林白冷然嘲讽道。

    林白冷然一笑,淡然道:“人不是你找来的,你不过是一条跑腿的狗罢了!打一条狗,打了便是打了,哪里还需要和你讲究那么多东西?!”

    安倍荣然被林白话语一激,老脸通红一片,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对着林白的面颊用力捶上几拳,但想到如果自己贸然行动便极有可能导致事情的败露,而且只要巫女到了林白身边,这小子的好日子就也算是到头了,现在忍忍也就算了!

    “人交给你了,八咫镜该给我了吧!”安倍荣然眼神冷冽,盯着林白恨声道。

    恰在此时,羽山月叶的脑袋微微一歪靠在了林白肩膀上,糯着声音淡淡道:“林白,我累了,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了,你带我回去好不好?”

    话语落下,眼波流转,一幅泫然欲泣模样。林白不由得看的有些痴了,隐隐然竟然觉得是真正的廖漫云站在了自己面前,想着当初在西安的一幕幕,以及后来自己寻找她的一幕幕,喉头不禁一酸,眼眶中更是一热。

    “东西给你!”林白从怀中摸出八咫镜朝着安倍荣然一丢,而后伸手揽住羽山月叶的纤腰,柔声道:“漫云,我带你回家!”

    听着林白柔和的声音,羽山月叶眼眸之中的那抹疑惑之色愈发深重起来,沉默良久之后,没有言语,只是将小脑袋紧紧的靠在了林白的肩膀上,温柔的犹如离别已久的妻子!

    第557章 温柔攻势(二)

    好容易交接完毕,林白和安倍荣然两拨人各怀鬼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但当林白一众人回到住处之后,却发现这个冒牌的廖漫云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丢也不是,留着也不是。

    这家伙从安倍荣然离开之后,就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的黏在了林白身侧,不管林白做什么,也不管林白往什么地方去,她都是亦步亦趋,分寸不离。本着不能打草惊蛇的原因,陈白庵等人也不好说些什么,也还好这家伙没做什么过激的动作,要不然他们可真就要抓狂了!

    话说到这里,陈白庵他们却是不能不佩服林白。平时是真没看出来,这伙人里面也就这小子的城府最深,对羽山月叶这种黏糊糊的态度他不仅没有表现出来半点儿的厌恶,反倒还是一幅很享受的模样,时不时的还和她玩个什么小互动。

    不过张三疯对这事儿却是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自己这个小师弟是往素浪荡惯了的人,此时有这种送上门的小绵羊,如何能够放过,说不准现在他就是在扯着营救廖漫云的幌子,在这里泡另外的妞儿!

    说句老实话,林白现在的心情很矛盾也很忐忑。虽然说他心里清楚自己身边的这个廖漫云是个冒牌货,但心底深处却时不时的有那种要把她当做是真正廖漫云的冲动,无论是一颦一笑,还是一举一动,简直和廖漫云如出一辙,这想让林白分清楚,实在是太难了一些。

    而且最要人命的还是,这小妮子因为长久修习媚术的关系,不自觉间便会带出一些媚态,虽然她不自觉,但看在林白眼中,那些举动无一不是致命的诱惑。虽说从燕京城出发的时候经历了一场大战,可是时日已久,而今的林白已是干柴,哪里经得起身边这烈火不停的焚烧。

    一屋子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陈白庵不停的给林白使眼色,想要让他避开这小妮子一段时间,然后和他们几个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处理这个烫手山芋的事情,可是林白却对他的眼神视若无睹,这举动把陈白庵气的是三尸暴跳,恨不能过去敲林白几个脑瓜崩!

    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之中,天色渐渐的开始黯淡下来。昨夜闹腾了一晚上,张三疯早就熬不过心中的那股困劲儿了,哈欠一个接着一个,没完没了的打个不停。

    “林白,漫云刚回来,心神肯定还有些不稳固,今天晚上你和我拼床睡好了!”陈白庵眼见自己一个接着一个的眼色没有丝毫作用,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心头的那股愤懑之意,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林白沉声道。

    但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却是远超诸人的控制,还没等林白开腔,一边的羽山月叶居然接过了话头,挽住林白的胳膊温声道:“我不介意。”

    我不介意?!这话一出来,着实是把陈白庵给难为住了。人家女孩儿都说自己不在意了,自己要是还强迫林白和他这个老头子拼床睡,那自己心底的那些东西岂不就昭然若示了。饶陈白庵千算万算,但机关算尽,却是怎么着都没想到最后居然出了这样的变数!

    张三疯闻言也是偷笑不止,摊上这个女孩儿,看来自己这小师弟是有的罪受了。不过让张三疯等人有些不明白的是,这羽山月叶看向林白的眼神之中竟然丝毫没有那种和仇敌近在咫尺时所有的愤怒和怨恨,反倒真如是小情侣之间互相观望一般。

    “陈老,既然漫云这么说了,那我晚上就在这里陪着她好了,你们放心,不会有什么事儿的!”林白闻言沉默片刻之后,笑吟吟的看着陈白庵开口道。话语说道‘放心,不会有什么事儿’的时候更是加重了一些语气,替诸人宽心道。

    陈白庵见正主儿也发话了,不由得愈发气恼起来。还说什么不会有事儿,放着这么个精通媚术的元阴之女定时炸弹在身边,谁敢说没事儿?!现在你小子说没事儿,可万一等到一会儿,美人在怀,一个抵挡不住,你小子那时候找谁哭去?!

    可是林白话已经说出口,陈白庵也是不好出言,只得讪讪道:“晚上万一出什么事儿记得通知我们,你们俩没事看看电视什么的消磨时间。林白你身上最近汗臭味挺重,最好多去浴室洗洗冷水澡,不但去味儿,而且败火!”

    听到陈白庵这话,一众人不禁面上均是忍俊不禁的神色。陈老实在也太风趣了一些,什么看电视消磨时间,什么洗冷水澡,您老人要不要这么不含蓄?!

    “你们几位就放心吧,漫云又不是外人,吃不了我!”林白一边把诸人往门外推,一边笑吟吟的开口说道。

    看着紧锁的房门,站在门外的陈白庵等人大眼瞪小眼,默然无语,沉默良久之后,陈白庵叹了口气,朝着门口重重一跺脚,而后对诸人道:“你们几个晚上都给我机灵点,万一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就算是撞,也得把门给我撞开!”

    “陈老,您说要不咱们轮班睡,留一个人在门口守着听里面的动静怎么样?”张三疯嘿然一笑,看着陈白庵促狭道。

    陈白庵闻言眼睛一亮,急声道:“好主意,留个人在门口守着,只要里面有动静咱们就能知道,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三疯,我以前还没发现,你居然还真有几分急智!”

    “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吧,老爷子您先守上半夜,我和沈局长先去睡了!”张三疯又是促狭一笑,面上带着玩味之色,对陈白庵道。

    听到这话,陈白庵总算是品出来张三疯这话语里面的意思了,不由得一脑瓜崩敲到张三疯脑袋上,然后叹了口气,道:“吉人自有天相,都回房睡吧,只希望这小子能够撑的过去!”

    屋外诸人没抓没挠,屋内的两人却是春光无限。诸人走出屋门之后,林白却是伸手揽住了羽山月叶的纤腰,笑吟吟的将她抱在怀里,还真就如张三疯说的那样,盯着屋内的电视看个没完。不过看着看着,这小子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在羽山月叶的身上逡巡不止。

    “摸够了没有?你后背上的伤好像还没有好利索,这么动来动去,难道你就不怕伤口崩裂?”羽山月叶在林白的手即将攀上胸脯的时候,终于坐不住了,伸手摁住他的手,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