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侍卫吓一跳,跪下去行礼:“太子殿下。”

    太子浑身湿透,字字颤抖:“她人呢?”

    侍卫迷茫问:“殿下说的是谁?”

    太子怒吼:“皇后,孤问你皇后去哪了?”

    侍卫颤颤巍巍:“没……没有见过皇后娘娘……”

    东宫的人此时追了上来,一小黄门跪地道:“禀殿下,刚才东直门来报,一个时辰前,信王带着个宫女离宫了。”

    太子呆住。

    小黄门手一挥:“奴才在凌华门遇见阿琅姑娘,阿琅姑娘正穿着皇后娘娘的衣裙。”

    调虎离山!

    太子捂住胸口,喉咙一阵腥热,急火攻心,竟咳出了血。

    他算到了所有,唯独没有算到,她竟会将计就计,利用他的隔山观火,顺势促成离宫的事。

    她跑了!

    她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别人跑了!

    进宫前她要做什么,他无所谓,可是进宫后,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她竟还是选择与信王私奔。

    对于她而言,难道他就真的什么都不是吗?

    太子又气又急,暴跳如雷,生平第一次狼狈至此,像是被人揉碎了撕裂,落在身上的雨不是雨,是万箭穿心。

    众人跪在雨中,无人敢大口喘气。

    太子立在那,浑身杀气重重,仿佛下一秒就能拔剑斩掉所有人。

    他精致漂亮的五官因神情狰狞而略显扭曲,此时此刻的太子,比黑夜更令人胆寒。

    片刻后。

    “将阿琅打入天牢,严刑拷问。”太子擦掉嘴角的血渍,声音因怒气而变得沙哑:“传孤的命令,立刻搜城,悬赏万两黄金,捉拿皇后怀桃。”

    睿智如他,此刻已经无法正常思考。

    他唯一能下达的命令,就是将她逮回来。

    太子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每走一步,脑中便多出一个将她抓住的法子。

    而后便是惩罚她的法子。

    待他将她捉回来,他得让她好好长记性。

    他要让她记住,当初她自己选择进宫,这辈子就别想再从宫里逃出去!

    太子红着眼,一步步走回东宫,苍白憔悴,全身上下被雨水浇透,抬脚迈过门槛时,使不上劲,差点跌倒。

    宫女及时相扶。

    肤如凝脂的一只细白玉手,轻轻巧巧地搭上来,声音软糯:“殿下,小心脚下的路。”

    太子身形一顿。

    这个声音,他认得。

    太子缓缓抬眸望去,一张桃花美人面映入眼帘,明媚妖娆,灿若春华。

    美人歪头看他,莞尔一笑。

    她水亮清澈的眸子满是得意骄傲,甜甜问一句:“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在找我呀?”

    太子心跳如雷,脑子里有什么炸开。

    是她。

    是小东西。

    她没走。

    美人再也忍不住,叉腰笑出声:“你是不是以为我跟人跑了,瞧你这个样子,啧啧——”

    话未说完,她身子蓦地悬空,被人拦腰抱起。

    “快放开我,你身上都是雨水泥泞,脏死了。”

    下一秒。

    她被人抛到床榻上。

    太子覆上来,她以为他要质问她,昂了下巴,想要先发夺人。

    然而这一次,他半句废话都没有。

    捧住她的脸直接吻过去。

    他的动作急切粗暴,在她唇间攻城掠地,像只发狂的猛兽,堵住她所有退路,又啃又咬,连空气都不肯渡给她。

    细碎的嘤咛从她唇间飘出,被他吻过的地方,无一处不痛的。

    太子压在她身上,疯了一般,将她的衣物全都扯碎。

    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是用力。

    她娇嫩得很,哪禁得起他这样揉捏,不多时便哭出声来,哭声断断续续:“不要……我不要……”

    她的眼泪沾到他唇间,苦涩的泪水触到舌尖,有什么从脑海一闪而过,太子从欲望中清醒过来。

    数秒的失神,他身下的娇人儿瞄准机会,趁势踢了脚,连衣物都来不及捞,径直往外奔。

    太子一愣,随即毫不犹豫追了上去。

    她重新被他压住。

    这一次,不是在柔软的床榻,而是在冰凉的汉白玉地砖。

    美人梨花带雨的小脸楚楚可怜,骂他的时候,因着妩媚的两团晕红,一时令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骂人,还是在撒娇:“你这个禽兽!”

    太子单手擒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孤还没有真正开始做禽兽该做的事,你急什么。”

    她喘着气瞪他,瞪了一会,索性将眼睛闭上,气闷闷地说:“我不想看到你。”

    太子凑近,不再是含住她的小耳朵,而是重新品尝她的朱唇:“你会睁开眼睛求饶的。”

    不用他开始发力,她已经重新睁开,“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说话的瞬间,他的舌头顺势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