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衣服,那样的皮靴,那样的包再配上那样的妆容不免给简悦一种浮夸的感觉。

    这......该不会是白可的妈妈吧?!

    “安静点!这里是医院,叫什么呢,可可不是没事儿吗?”简悦没注意到女人后面还跟着另一个女人。

    也是位中年妇女,年龄看起来比刚刚那个女人稍大些,面容与前面那个女人有几分相似。不同的是这个中年妇女化着淡淡的妆容,一袭黑色西装,一双黑色低跟鞋,脑勺处的低马尾也会因为带风的走路姿势甩起来。一看就是职业场上历经社会磨练的成功人士。

    英姿飒爽,风流倜傥,连出场都自带bgm!

    先进来的女人被她这么一说立马闭了嘴。

    此时白可刚好处理完伤口出来了。

    “妈,小姨你们怎么来了?”虽然这在白可的意料之中,他还是出于礼貌问了一句,也算是招呼一声。

    “呀,我的宝贝外甥你没什么大碍吧?可吓死你小姨了!”

    身穿貂皮大衣的女人不止穿着打扮浮夸,连动作也很夸张。一见到白可,就满脸堆笑迎了上去,握住了白可的手,尽显对他的疼爱。

    “小姨我没事儿。”白可又看了看站在几米远处的母亲,叫了声“妈”。

    白母走了过来,眉心拧成了抹布,抬起白可受伤的那条手臂看了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还好,没什么大事儿。”她又看见白可手里拿着的被撕成了两片的i围巾随口又问了一句:“围巾怎么回事儿?”

    白可摊了摊手:“我自己撕的,为了止血。”

    白母眯了眯双眼,没在多说一句话。

    身后,简母拉着简悦跑了过来~

    “您好!”简母轻声唤了一声。白母闻声转了过来,皱着眉头又眯了眯眼睛不过没有说话。

    “您是这孩子的母亲吧?”简母用下巴指了一下白可,“是他救了我女儿才受伤的,我们是来道谢的。”

    语罢,简母向她鞠了个躬。拉了拉简悦的衣角示意她弯下腰她这才跟着母亲弯下腰。

    也许是被白母犀利的眼神震慑到了,母亲起身的时候简悦还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最后也是简母的提醒她才又站直。

    简悦知道,这白母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可轻易招惹的狮子。雄狮!

    白母还是没有说话,不知道接没接受母女二人的道谢。她细细打量着简悦和简悦母亲。

    眼前这两人单看穿着就知道不是什么富裕人家。不过女孩儿还好,穿的干干净净,除了袖口和衣尾处了几处血渍外。长得也算标致,水水嫩嫩的,皮肤不太白,应该是经常暴露在阳光下的缘故。母亲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虽然穿的也干净但衣服裤子上有多处缝补的痕迹,如果再仔细看看的话也能发现腋窝处一个小小的破洞。头发也只是随意栓在了脑后,耳处滑落些许零零散散的碎发,脸部也爬满了皱纹。

    总之这两人给白母的感觉不过就是寒酸。

    “小可,以后少和这种人来往。”白母提醒了一句便在没多看简氏母女径直向医院大门口走去。

    走路仍然带风。

    “妈!”白可在后头叫道。

    简氏母女二人听了这么一句话都愣在原地。

    白可急忙替母亲向她们陪了个不是。

    “小可快走吧,你妈生气了很难搞得。”白可舅舅催促道,也对母女二人说了声不好意思。

    只是先进来的那个女人,也就是白可的小姨倒像是个奉承的人,对着简悦说了一句“扫把星”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简母想要替自己女儿抱不平却被简悦拦住了。

    “对了,报警了吗?”

    “来的路上已经报了......”

    “悦悦,你也少和那个男生来往吧。”

    “......”

    六楼602病房里。

    “和简悦一起回来的吗?”蒋乐棋靠在病房门口等着老妈,却也在等简悦,不过只是看到老妈一个人上了楼,并没有看到简悦和简母。

    “不是,她和你简阿姨在楼下道谢。”蒋母眯着眼看着蒋乐棋,“怎么了?和小悦吵架了?不好意思去找她?”

    “不是。”蒋乐棋有些不耐烦,转身就进了病房。蒋母也跟着进了病房。

    “妈。”

    “什么事儿?”蒋母有些在意蒋乐棋刚才对她的态度,耍起了小性子阴阳怪气地回应了一句。

    “我明天体检了。”

    母亲停止了手上整理被条的动作。

    “我知道了,我只是希望自己做的决定以后不要后悔。”

    “嗯,我不后悔。”蒋乐棋掏出那张禄卡在手里摩挲着,不知要何时他才能把这张卡交给简悦。

    第二天蒋乐棋给林慧打电话的时候是下午六点,那时候林慧正在和罗维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