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简悦乖乖点头。

    蒋乐棋还没踏出浴室门,蒋母就拿了一套睡衣和浴袍过来了。

    睡衣也是上周和棉拖一起买的,蒋母还没穿过,浴袍是蒋乐棋的。

    等等,蒋乐棋看了眼他妈手里的浴袍。

    “这不是我的浴袍吗?”

    蒋母挤眉弄眼:“家里没有多余的浴袍了。”

    蒋乐棋皱眉:“没洗过啊,你怎么给简悦穿?”

    “不是上周才洗过吗?有什么不好,挺干净啊。”蒋母白了他一眼,然后从旁绕过,“小悦,睡衣我帮你拿过来了。”

    简悦停住了还在擦头发的手,笑着说了声谢谢。

    刚才蒋母和蒋乐棋的对话她没有听见。

    “蒋乐棋你怎么还不出去?难不成你想和简悦一起洗澡?”

    一起洗澡?

    被蒋母调侃的二人的脸顿时就烧了起来,脸烫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蒋乐棋的反应比简悦还要大。

    “妈你说什么呢?简悦还在这儿!”

    蒋母学着他的样子然后做了个鬼脸,之后把蒋乐棋拉出去了。

    没错,简悦在浴室里舒舒服服地洗热水澡,他蒋乐棋就在房间用干净的毛巾擦头。

    这是差别对待,性别歧视?

    不过对于简悦,他宁愿自己老妈这样对待自己。

    擦着擦着他就想起了简悦脖子上的那条围脖。

    他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不只是他,高中篮球队的每个队员都有一条。

    那是高二那年冬天,他带队参加市里比赛得了冠军教练送的,每人都有一条,包括替补队员。

    他知道,见到简悦脖子上那条围脖的时候他就知道那是白可的。

    他看向门口,让简悦喜欢上他,要多久?

    ......

    白可蜷在魏可期怀里放肆地大哭。

    哭着哭着大概哭累了,魏可期怀里的他渐渐地就没声儿了。

    好像睡着了,他的眼角还挂着泪珠。

    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喝醉了。

    魏可期吃力地将他托起。白可很高,她小小的身躯完全不能完全扛起他。她只能弄醒白可,他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靠在她肩上。

    ktv包间和酒水费都是她给的,白可醉成这样怎么还有意识付钱。

    不过她丝毫没有抱怨,为了白可她甘愿付出一切。

    付钱的时候老板依旧一脸殷勤,没话找话问了句“和男朋友吵架了啊?他喝这么多酒?”

    这次,听见别人说白可是她男朋友她只是尴尬地点头示意。

    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她就这样一个人将白可托回了她经常订的那家民宿。

    出租车上白可抓着她的手,嘴里喃喃。她把耳朵凑近一听才知道他叫的是简悦的名字。

    她生气,甩开了他的手将他推开。

    “混蛋白可,我好心带你回去你却当着我的面叫另一个女生的名字,在你面前的是魏可期魏可期诶!”

    但当她看见白可眼角划过的泪水她又心软了。

    “叫别人就叫别人吧,谁叫我这么喜欢你呢?”

    她又重新握住白可的手,将白可的头轻轻别过来放在了自己肩上。

    又担心磕着白可,她接连换了好几个姿势。

    白可依旧闭着眼。

    魏可期用脸蹭着白可头颅,轻声说道:“你还有我。”

    ......

    120 蒋乐棋的房间

    洗完澡后,简悦搭着蒋乐棋的浴袍来到了客厅。

    蒋母正在客厅看电视。大包乖乖地趴在地上和她一起看电视,尾巴还不时摇上摇下。电视里闪烁的画面映射在大包的眼睛里,无数光芒在它的眼睛里跳跃。

    这狗子要成精了。看电视能看这么认真。

    蒋母见她洗完澡直接过来了客厅,客厅里没开空调,室内温度也就比室外高了那么一两度。她穿这么少肯定冷。

    “你怎么就出来了?客厅没开空调,温度低,你赶快回蒋乐棋房间让他开空调。”

    “阿姨,我看您在客厅打了地铺所以就过来了。”

    简悦还在左右擦着头顶湿润的头发,就在刚才蒋乐棋还在她身后偷听。

    “蒋乐棋,你快去洗澡吧,客厅的地铺是留给你睡的。”

    蒋母眼尖,一眼就看见了简悦身后蒋乐棋脚上的鞋子。

    简悦往身后看了过去,蒋乐棋跑得太快,她就只看见了他身后扬起的白色毛巾然后消失在浴室门口。

    简悦还没反应过来。

    所以阿姨的意思是让她睡蒋乐棋房间蒋乐棋睡客厅吗?

    这怎么行?好歹蒋乐棋也是这个家里的主人,她只不过是客人而已。

    蒋母看出了她的顾虑。笑了笑,说:“你就别多想啦,哪有男生让自己媳妇睡地铺自己睡大床的?快回屋里,屋里暖和。”蒋母催了又催。

    蒋乐棋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