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严知道许深只是想见她。

    “最近还好吗?”许深朝香严走去。

    “嗯。”香严点了点头,想起昨天的经历。

    丁语妮家里在安思市算是很有势力了,她说不敢动他,那人怕是在安思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知道有个叫齐少的人吗?”

    “齐少?齐克?”许深猛地抬起头,“你问他干嘛?”

    “昨天……”香严将来龙去脉告诉许深,许深听的皱眉。

    “这段时间别回家了住酒店,用我的名字。”

    “很麻烦吗?那个人。”香严看到许深的神情不觉皱眉。

    “我跟他没有过多接触,但他在业界的风评非常不好。”

    香严点了点头,想着或许躲一段时间也就没事了。

    忽的又想到酌青,“刚才我遇见酌青了。”

    男人抬起头,以询问的眼神看香严,“怎么了,遇见他不是很正常吗?”

    第4章

    “他说……要与我见一面。”香严说道。

    “他约你?”许深皱起眉头,刚听到香严说齐克的事就已经够麻烦的了,没想到这个当空酌青又插了一脚。

    “别去。”

    他得先想办法把齐克的事解决了,至于酌青……

    “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许深严肃地看向香严。

    “他见我一定是要说你的事,你不好奇他想说什么吗?”

    许深想了想,叹了口气,“我派人保护你,一会见面的时候给我开免提。”

    香严点头。

    -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见你。”酌青的眼睛看向香严,这个非常内向的同学。他和她没有很多接触,但是却不自觉的在意她。

    凭什么许深什么都有。有她的关心,有父亲的偏爱。

    香严看了一眼他,“因为许深。”

    “以你的身世,想进酌家几乎不可能。”男子收回思绪,右手撑着下巴,眼中有些许的轻蔑,“除非……我帮你。”

    “你帮我?”

    “我知道你对他来说很重要,所以和我合作,我自有办法”

    香严没出声。

    “不仅如此,我可以给你一笔钱,拿着钱你们可以去国外生活,只是永远也别回酌家!”只要许深离开酌家,那他失去的就都会回来。

    香严实在听不下去了,“我……我先走了。”起身离开。

    “我给你时间考虑,别让我等太久。”

    ……

    “许深……”香严拿起电话。虽然香严一直知道许深回到家里不会得到什么亲情,但是也没想到会是容不下他的程度。

    “不过如此嘛,没事严严,我先挂了。”

    许深倒是没什么反应,似乎早有预料。

    “……好。”

    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是如此的对付自己的,许深在那个家也不好过吧。

    -

    挂了电话,香严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自己换班的时间,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准备去上班。

    奶茶店

    香严下午轮班,奶茶店下午的人要比上午多,一拨一拨的人走后,香严终是落得个清净。

    想起昨天的经历,不知道那个人今天会不会来……

    正在出神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严严……”

    “语妮?”

    “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了。”

    “嗯……”香严帮语妮也做了一杯奶茶。

    “怎么过来了?”

    “哎,有事跟你说。”

    香严看语妮的表情,“好事!”

    “对,就是那个齐少,他们一家被端了。”

    “……什么?”香严震惊,想起昨天许深的表情,应该不是许深做的。

    难道是仇家,这样想比较合理,而且,当时香严之所以逃出来也是因为突然地枪战,这算是恶有恶报吗。

    香严将昨天晚上的事告诉了语妮,丁语妮当时气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好个齐克,看来我不找人教训他,是不行了,敢这么对你。”

    丁语妮骂了一通,后来店里来了客人,香严才阻止她,丁语妮随后打了个电话,大致内容就是让人狠狠教训齐克一顿,晚上,香严下班后,两人又一起吃了个饭。

    “对了,我偶尔听我爸说,最近酌家好像不是很太平。”

    香严想到那天的事,自己没有给酌青答复,但他还是找许深的麻烦了吗?

    丁语妮看香严的神情,估计许深没有告诉她。

    “严严,你也别太担心。”

    “……”

    “好了好了,不说这件事了,来,干杯。”丁语妮开始说别的话题分散香严的注意力。

    第5章

    “咣当。”香严吃痛的叫了一声,这是在什么地方?香严浑身被绑着,眼睛上也蒙了黑布。

    香严试着坐起身子,手上的绳子勒的手臂很疼,香严呼了口气,空气中有很重的尘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