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随你怎么想。」
被戳中了痛点，殷九涵气势上显然弱了几分。
「当然了，我也不是什么专治者和独裁者，我的根本目的，还是希望能够进行像样的社团活动。能够进行我期望中的社团活动，而且，关于独处社的「自己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的宣言十分合我心意，很对我的胃口。」
「独处社这样足够有特殊性的社团，做起事来不会处处掣肘，相比于其他社团的，感觉实在好太多了。说真的，真的不希望这个社团被废了，但也不希望就这么被荒废。」
「听你这话的意思，难道你还参加过其他社团？」
「嗯……前后差不多五个吧……」
衣雪词点了点手指说道。
「五个！？」
你这是参加社团还是参观社团啊？
「对，五个。不过都是我自己要求退出的，并非被他们扫地出门。」
其实并不需要强调这么一句吧，毕竟就这气场，谁敢啊？
「能问问为什么退社吗？」
衣雪词叹了一口气道：
「还能为什么，在我擅长的这些领域，他们和我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大家基本上都不在一个水平上，很多我提出的建议和要求，对他们来说都太难了。到最后一个个看我跟看见了魔头似的，充满了畏惧。而且光是和他们在一起也根本无法让自己更进一步，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这就是所谓的超强的学习能力么？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基本上没有几个同龄人能够成为自己的对手。
不对，其中的天赋也是十分重要的，但也足够可怕了。上天还真是眷顾这个女孩儿啊。
「那你……可以选择自己不擅长领域啊。」
「我为什么要去选择我不擅长的领域呢?我知道自己没有那方面的天分，无论付出多大的努力，得的往往都只是汗水而已。再说了，即使是想要学习一种新的东西，为什么不选择效率更高的专业培训的地方？无论怎么看，参加这种社团都是本末倒置。」
「况且，让我来担当这个社团的社长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吧？而且你也别想说什么先来后到，独处社是新创立的社团，现在加上
老师也就才寥寥三个人。我想，你我之间的差别，也不过是创始人之别。但我可并不认为创始人就一定能够胜任社长这一职务，有能力者任之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这家伙……」
殷九涵说过，他十分不喜欢和这样的人对峙，他们的说辞和逻辑太过无懈可击，根本无法让人找到言语上的漏洞。
「而且我知道，你和白老师的关系莫逆。白老师似乎是帮助你建立这个社团的中心人物呢，本来嘛，这种奇特到史无前例的社团，怎么可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建立了。但是呢，就算是你和他的这一层关系，也似乎并没有能让他偏颇你这一边。我是不是可以理解，对于白老师来说，社长这个位子，谁来坐都行……甚至，可能更希望由我来。」
衣雪词说到最后顿了一下，然后看向殷九涵道。
不得不说，这个少女，很厉害啊。仅凭猜测和判断，就能够摸清楚一大半的真相，逻辑能力太强了。
但是随即衣雪词又自我否定道：
「开个玩笑，我想白老师的意思，应该就是让我们自主决定，尽量找到一个令双方都心服口服的方案。你说是吧？」
殷九涵凝视许久，最后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刚刚说，调动社团的资源来做你想做的事情。具体是指什么？」
很显然，殷九涵已经有一些退步的意思了。
他这句话很明显是在和衣雪词商榷她所指的「范围」，如果这个「范围」是他能够接受的，那么让她当社长也并非不能接受。
但是衣雪词却似乎没有让步的意思。
「谁知道呢。想做的事情那么多，每个时间想做的事情有不一样，你要现在问我，我也没办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
「嘁。」
「不过呢，至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强人所难就行了。」
这种答复，简直就是在和稀泥，谁知道不会强人所难是指的哪种程度？到时候一朝大权在手，这独处社真成了她一言之堂怎么办？自己又不可能脱离这个社团，到时候人就直接被绑死了呗！
二人僵持了很久，虽说都是心平气和，但却是处处针锋相对，搞得陶夭在旁边不停地噎口水。这种完全插不进去的局面，
自己只好在一旁摆弄自己的手机——而手机这种东西，不就是现代社会拿来拜托尴尬局面的工具么。
反正这局面，是谁也不让步，谁也说服不了谁。光是这一番商榷，前前后后都已经是耗费了一个多小时。
在二人中场休息的时候，白窈君，总算是赶了过来。
「陶老师给我发消息，说你们两个确立个社长跟打持久战似的。」
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陶夭，陶夭只得报以一个抱歉的笑脸。
话说间，白窈君很贴心地将三罐冰镇饮料分发给三人，然后剩下一罐给自己。
陶夭双手捧过一罐抹茶，连声道谢；衣雪词起身接过一罐酸奶，回以一个微笑和一声谢谢；殷九涵则是从地上捡起刚刚掉落的咖啡，而上一瞬间，这罐咖啡正好砸在他的头上……
「抱歉抱歉，投掷技术还有待提高，有待提高。」
白窈君十分大神经地挠这后脑勺，殷九涵的眼神中已经是充满了幽怨与无奈。
「咳咳咳，言归正传，我们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吧！既然这事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那也只有我来出面来仲裁了。」
白窈君在殷九涵身旁位子做了下来，屁股刚刚沾到椅子，猛然间，殷九涵的一只大手就已经如同老虎钳死死地锁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会、公、平、的，是吧……」
带着抽搐的笑容看着身旁的殷九涵，此时的少年，身后仿佛燃烧起了黑色的火焰，火焰中还出现了众多地狱的魔神，而他那恰好露出的一只右眼，恍惚间竟然还爆闪出了一丝猩红的光芒！甚至于还幻听到了晃魂的索命梵音！
「当、当然！」
白窈君将额头的一丝冷汗擦掉，露出勉强的笑容。
「行，那就好。」
那如同恶魔的低语瞬间不见了，抽手的时候还十分友好地拍了一下白窈君的肩膀。
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殷九涵翘起二郎腿，单手扣开咖啡罐的拉环。
由于刚刚一阵多年久违的唇枪舌剑，殷九涵口中已经没了润滑剂，正是对水资源渴求的时候。一口下去，一罐咖啡三去其二。
买过罐装咖啡的都知道，一般这种咖啡量都比较少，作为解渴的饮料不经喝。
而陶夭和衣雪词则是慢慢地啜饮，都十分有淑女气质。
殷九涵第二口就直接喝完了整罐咖啡，虽然还想要第二罐，但是现在的气氛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本来我认为，你们两个至少能够说服其中一个的，但是现在看来你们两个都是没有一点让步呢。」
「喂，我，我啊。我做了让步的。」
殷九涵不满地指着自己说道。
衣雪词则是一脸不解。
「嗯？有吗？难道是我刚刚失忆了？」
「嘁。」
白窈君将二人打断，防止他们的矛盾二次爆发。
「我想，就算是我直接指定的话，想必另外一个人怎么都不会服气的吧？既然如此，这个社长到底谁来当，我看还是由你们自己决定。」
「商讨的结果既然是无用的话，那么我们不如换一种方式来决定。自古以来，领导者都是有能力者为之。所以，不如按照能力高低来决定吧？如何？」
「我倒是没有问题，不过就看某人是否有这个自信了。」
衣雪词十分自信地撩起那长长的黑发，这么柔顺一定是用x柔。
「哈？听你这口气，似乎已经预见到了稳赢的局面了。」
「呵，倒也不是吧。只不过之前做了点功课，稍微查了查你的一些情报，不过由于渠道太少，也只能查到一点基础的东西。」
「殷九涵，半期考试、期末考试、月考名次都在年级后半段；体育方面的分数也是多项不及格。基础能力看起来很低呢。相比起来，我的基础能力好像略微要高上那么一点吧？」
衣雪词翻动着手机浅笑道。
年级第一比这种五百名后何止略微高一点，您可太谦虚了。
「仅仅靠分数来判断高低，未免有失公正吧。这独处社，似乎并不是学习同好会和体育加强部呢。」
纵然是面对这位全方面吊打自己的女生，殷九涵依旧是丝毫不慌，游刃有余。
看似稳如老狗，实则稳如死狗，说的就是这种人了。
「确实，不过我也没有那种意思，只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罢了。」这个事实就是，这是一个很大的加分项。
白窈君只好再次将二人的争吵打断。
「好了好了，能先消停一会儿吗？至于到底怎么来分
个高低，这个以后再说，会根据你们之后的表现来决定。」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们得先将这个随时可能解散的独处社稳住了，学校上面是有规定的，社团正式成员不足三人的，会被强制废部的。现在独处社就你们两个人，还处在风雨飘摇的阶段，当务之急，还是想想怎么在这段时间之内把人拉住吧！而且，这也算是对你们能力的一个考核，不是吗？」
「完全接受。」
「……唉……知道了。」
「行吧！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至于在此之前，社长就由你们同时担任，大小事务就由你们自行商量决定吧。或者，一人一周也都行，前提是你们自己能接受。」（笑）
「至于到时候的判定，就由我和陶夭老师统一决定吧，这样对大家都好。后面我也会帮忙引进社员，到时候就看你们拉不拉得住人了。」
「我、我会做到公正的。白老师！」陶夭立马举手表态。
「白老师的建议我没有任何意见，完全同意。」衣雪词也表示同意。
「知道了」
完全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行，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衣雪词看了看腕表，然后收拾好书包站起身。
「那么，殷九涵同学，从今往后还请多指教。」
礼貌地和众人打了声招呼之后，就这么独自走出了教师们。昂首挺胸，自信无比。
陶夭不用收拾什么，只是打了声招呼也就走了。边走的时候还变身懒腰边打哈欠，看来今天是有点难为这个孩子了。
陶夭前脚走了不久，白窈君二人也相继从教室出来。
「喂！九涵。」
殷九涵脑后忽然传来一阵呼啸声，而殷九涵却是看都不看左手瞬间摆动到脑后，将飞之而来的东西稳稳抓住。
质地坚硬，晃之如浪，还入手冰凉。
这手感……
此时才慢慢转过头来，看着手中的拉罐，和几米外的白窈君。
「咖啡。知道你没喝够。」
咔哒，咕噜咕噜——
拉环开罐，仰头痛饮一气呵成。
「嗯啊——，舒服。谢啦。」
「用不着。怎么样，我今天还算公正吧？」
「还算凑合吧。」
「什么叫还算凑合？」
「今晚你请客。」
「我请就我请。吃啥？」
「嗯……还没想好，到了再说吧。这次得让你出血才行，昨天居然还敢赖掉……」：，，.
被戳中了痛点，殷九涵气势上显然弱了几分。
「当然了，我也不是什么专治者和独裁者，我的根本目的，还是希望能够进行像样的社团活动。能够进行我期望中的社团活动，而且，关于独处社的「自己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的宣言十分合我心意，很对我的胃口。」
「独处社这样足够有特殊性的社团，做起事来不会处处掣肘，相比于其他社团的，感觉实在好太多了。说真的，真的不希望这个社团被废了，但也不希望就这么被荒废。」
「听你这话的意思，难道你还参加过其他社团？」
「嗯……前后差不多五个吧……」
衣雪词点了点手指说道。
「五个！？」
你这是参加社团还是参观社团啊？
「对，五个。不过都是我自己要求退出的，并非被他们扫地出门。」
其实并不需要强调这么一句吧，毕竟就这气场，谁敢啊？
「能问问为什么退社吗？」
衣雪词叹了一口气道：
「还能为什么，在我擅长的这些领域，他们和我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大家基本上都不在一个水平上，很多我提出的建议和要求，对他们来说都太难了。到最后一个个看我跟看见了魔头似的，充满了畏惧。而且光是和他们在一起也根本无法让自己更进一步，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这就是所谓的超强的学习能力么？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基本上没有几个同龄人能够成为自己的对手。
不对，其中的天赋也是十分重要的，但也足够可怕了。上天还真是眷顾这个女孩儿啊。
「那你……可以选择自己不擅长领域啊。」
「我为什么要去选择我不擅长的领域呢?我知道自己没有那方面的天分，无论付出多大的努力，得的往往都只是汗水而已。再说了，即使是想要学习一种新的东西，为什么不选择效率更高的专业培训的地方？无论怎么看，参加这种社团都是本末倒置。」
「况且，让我来担当这个社团的社长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吧？而且你也别想说什么先来后到，独处社是新创立的社团，现在加上
老师也就才寥寥三个人。我想，你我之间的差别，也不过是创始人之别。但我可并不认为创始人就一定能够胜任社长这一职务，有能力者任之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这家伙……」
殷九涵说过，他十分不喜欢和这样的人对峙，他们的说辞和逻辑太过无懈可击，根本无法让人找到言语上的漏洞。
「而且我知道，你和白老师的关系莫逆。白老师似乎是帮助你建立这个社团的中心人物呢，本来嘛，这种奇特到史无前例的社团，怎么可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建立了。但是呢，就算是你和他的这一层关系，也似乎并没有能让他偏颇你这一边。我是不是可以理解，对于白老师来说，社长这个位子，谁来坐都行……甚至，可能更希望由我来。」
衣雪词说到最后顿了一下，然后看向殷九涵道。
不得不说，这个少女，很厉害啊。仅凭猜测和判断，就能够摸清楚一大半的真相，逻辑能力太强了。
但是随即衣雪词又自我否定道：
「开个玩笑，我想白老师的意思，应该就是让我们自主决定，尽量找到一个令双方都心服口服的方案。你说是吧？」
殷九涵凝视许久，最后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刚刚说，调动社团的资源来做你想做的事情。具体是指什么？」
很显然，殷九涵已经有一些退步的意思了。
他这句话很明显是在和衣雪词商榷她所指的「范围」，如果这个「范围」是他能够接受的，那么让她当社长也并非不能接受。
但是衣雪词却似乎没有让步的意思。
「谁知道呢。想做的事情那么多，每个时间想做的事情有不一样，你要现在问我，我也没办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
「嘁。」
「不过呢，至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强人所难就行了。」
这种答复，简直就是在和稀泥，谁知道不会强人所难是指的哪种程度？到时候一朝大权在手，这独处社真成了她一言之堂怎么办？自己又不可能脱离这个社团，到时候人就直接被绑死了呗！
二人僵持了很久，虽说都是心平气和，但却是处处针锋相对，搞得陶夭在旁边不停地噎口水。这种完全插不进去的局面，
自己只好在一旁摆弄自己的手机——而手机这种东西，不就是现代社会拿来拜托尴尬局面的工具么。
反正这局面，是谁也不让步，谁也说服不了谁。光是这一番商榷，前前后后都已经是耗费了一个多小时。
在二人中场休息的时候，白窈君，总算是赶了过来。
「陶老师给我发消息，说你们两个确立个社长跟打持久战似的。」
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陶夭，陶夭只得报以一个抱歉的笑脸。
话说间，白窈君很贴心地将三罐冰镇饮料分发给三人，然后剩下一罐给自己。
陶夭双手捧过一罐抹茶，连声道谢；衣雪词起身接过一罐酸奶，回以一个微笑和一声谢谢；殷九涵则是从地上捡起刚刚掉落的咖啡，而上一瞬间，这罐咖啡正好砸在他的头上……
「抱歉抱歉，投掷技术还有待提高，有待提高。」
白窈君十分大神经地挠这后脑勺，殷九涵的眼神中已经是充满了幽怨与无奈。
「咳咳咳，言归正传，我们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吧！既然这事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那也只有我来出面来仲裁了。」
白窈君在殷九涵身旁位子做了下来，屁股刚刚沾到椅子，猛然间，殷九涵的一只大手就已经如同老虎钳死死地锁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会、公、平、的，是吧……」
带着抽搐的笑容看着身旁的殷九涵，此时的少年，身后仿佛燃烧起了黑色的火焰，火焰中还出现了众多地狱的魔神，而他那恰好露出的一只右眼，恍惚间竟然还爆闪出了一丝猩红的光芒！甚至于还幻听到了晃魂的索命梵音！
「当、当然！」
白窈君将额头的一丝冷汗擦掉，露出勉强的笑容。
「行，那就好。」
那如同恶魔的低语瞬间不见了，抽手的时候还十分友好地拍了一下白窈君的肩膀。
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殷九涵翘起二郎腿，单手扣开咖啡罐的拉环。
由于刚刚一阵多年久违的唇枪舌剑，殷九涵口中已经没了润滑剂，正是对水资源渴求的时候。一口下去，一罐咖啡三去其二。
买过罐装咖啡的都知道，一般这种咖啡量都比较少，作为解渴的饮料不经喝。
而陶夭和衣雪词则是慢慢地啜饮，都十分有淑女气质。
殷九涵第二口就直接喝完了整罐咖啡，虽然还想要第二罐，但是现在的气氛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本来我认为，你们两个至少能够说服其中一个的，但是现在看来你们两个都是没有一点让步呢。」
「喂，我，我啊。我做了让步的。」
殷九涵不满地指着自己说道。
衣雪词则是一脸不解。
「嗯？有吗？难道是我刚刚失忆了？」
「嘁。」
白窈君将二人打断，防止他们的矛盾二次爆发。
「我想，就算是我直接指定的话，想必另外一个人怎么都不会服气的吧？既然如此，这个社长到底谁来当，我看还是由你们自己决定。」
「商讨的结果既然是无用的话，那么我们不如换一种方式来决定。自古以来，领导者都是有能力者为之。所以，不如按照能力高低来决定吧？如何？」
「我倒是没有问题，不过就看某人是否有这个自信了。」
衣雪词十分自信地撩起那长长的黑发，这么柔顺一定是用x柔。
「哈？听你这口气，似乎已经预见到了稳赢的局面了。」
「呵，倒也不是吧。只不过之前做了点功课，稍微查了查你的一些情报，不过由于渠道太少，也只能查到一点基础的东西。」
「殷九涵，半期考试、期末考试、月考名次都在年级后半段；体育方面的分数也是多项不及格。基础能力看起来很低呢。相比起来，我的基础能力好像略微要高上那么一点吧？」
衣雪词翻动着手机浅笑道。
年级第一比这种五百名后何止略微高一点，您可太谦虚了。
「仅仅靠分数来判断高低，未免有失公正吧。这独处社，似乎并不是学习同好会和体育加强部呢。」
纵然是面对这位全方面吊打自己的女生，殷九涵依旧是丝毫不慌，游刃有余。
看似稳如老狗，实则稳如死狗，说的就是这种人了。
「确实，不过我也没有那种意思，只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罢了。」这个事实就是，这是一个很大的加分项。
白窈君只好再次将二人的争吵打断。
「好了好了，能先消停一会儿吗？至于到底怎么来分
个高低，这个以后再说，会根据你们之后的表现来决定。」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们得先将这个随时可能解散的独处社稳住了，学校上面是有规定的，社团正式成员不足三人的，会被强制废部的。现在独处社就你们两个人，还处在风雨飘摇的阶段，当务之急，还是想想怎么在这段时间之内把人拉住吧！而且，这也算是对你们能力的一个考核，不是吗？」
「完全接受。」
「……唉……知道了。」
「行吧！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至于在此之前，社长就由你们同时担任，大小事务就由你们自行商量决定吧。或者，一人一周也都行，前提是你们自己能接受。」（笑）
「至于到时候的判定，就由我和陶夭老师统一决定吧，这样对大家都好。后面我也会帮忙引进社员，到时候就看你们拉不拉得住人了。」
「我、我会做到公正的。白老师！」陶夭立马举手表态。
「白老师的建议我没有任何意见，完全同意。」衣雪词也表示同意。
「知道了」
完全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行，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衣雪词看了看腕表，然后收拾好书包站起身。
「那么，殷九涵同学，从今往后还请多指教。」
礼貌地和众人打了声招呼之后，就这么独自走出了教师们。昂首挺胸，自信无比。
陶夭不用收拾什么，只是打了声招呼也就走了。边走的时候还变身懒腰边打哈欠，看来今天是有点难为这个孩子了。
陶夭前脚走了不久，白窈君二人也相继从教室出来。
「喂！九涵。」
殷九涵脑后忽然传来一阵呼啸声，而殷九涵却是看都不看左手瞬间摆动到脑后，将飞之而来的东西稳稳抓住。
质地坚硬，晃之如浪，还入手冰凉。
这手感……
此时才慢慢转过头来，看着手中的拉罐，和几米外的白窈君。
「咖啡。知道你没喝够。」
咔哒，咕噜咕噜——
拉环开罐，仰头痛饮一气呵成。
「嗯啊——，舒服。谢啦。」
「用不着。怎么样，我今天还算公正吧？」
「还算凑合吧。」
「什么叫还算凑合？」
「今晚你请客。」
「我请就我请。吃啥？」
「嗯……还没想好，到了再说吧。这次得让你出血才行，昨天居然还敢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