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把法门记住了,书册还来,这是藏典阁挑出来的,引气入体之后就可以去领一个身份令牌了,以后想要学什么就去藏典阁借阅。”

    能这么快引气入体,其实也归功于他多年以来的勤奋学习基础功法,这才能厚积薄发水到渠成,修炼一道最重勤奋,天资倒还在其次。

    “是,师父。”

    回到屋内,时宴打定主意短期内不再外出,专心修炼,然而第二日就被人打扰了。

    “师父,有……有仙子来找……”顾北前来敲门,回头看了一眼院中。

    只见数名女子将一名白衣女子如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这女主头戴帷笠,纱帘垂下,让人看不清面容,只是那曼妙身姿却让人极易浮想联翩。

    时宴从屋中走出,看这阵势不明所以。

    那女子先前一步,屈膝行礼,素手轻轻拿住帽檐一侧,将薄纱掀起越众而出,“小女妙纱,见过时郎君。”

    时宴垂眸,对于这突然来访的仙子,皱起了眉头,看这模样不过刚刚引气入体,步履之间却极具风情,显然刻意被培养出这番姿态,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心中一时之间充满了警惕,“你是何人?”

    “时郎君勿怪,奴家本是烈阳洞府女侍,今奉萧师兄之命,来时郎君这里,今后但凭郎君吩咐。”女子上前一步,垂眸屈膝,“萧师兄的意思是,让奴家与时郎君……结伴同修。”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似乎极为羞涩。

    萧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时宴,他是不是在拉拢你啊?”鹿宁悄声道。

    “师妹请回吧。”且不说这萧云有什么心思,这女子定然是不能留下的。

    “时郎君,萧师兄的意思是,若是你投靠萧家一脉,下一届十大弟子大选所有可能会助你夺位。”那女子没想到竟然被拒绝了,只能搬出萧云来。

    时宴心中嗤笑,下一届,下一届得四十年后了,且不说四十年他的修为到了哪里,就说他这个有可能就无法保证。

    内门十大弟子是有希望坐上十大长老位置的,甚至是两大殿主都有可能,但十大弟子的夺位赛境界必须在元婴之下,只此一点就能阻了无数年龄偏大的修士了。

    四十年一次的十大内门弟子大比,十大弟子无一例外全部低于四十岁。

    “此事无须再议,顾北,送客。”

    顾北此时都愣住了,这么一个仙女要与师父结伴同修竟然被拒了,听到这话连忙回神,“仙子,请吧。”

    妙纱不再坚持,放下纱幔,屈膝一礼,转身就走。

    这时宴不知好歹可就怪不得她了,真以为她稀得来这里嘛。

    离开时宴小院之后,妙纱就回去复命,烈阳洞府内,如今萧云的师父也在此,也就是萧家现任家主同时也是清岳仙宗十大长老之一的萧家长老。

    “什么人值得你把妙纱都派出去了?”萧烈坐在主位,看着坐在一旁的弟子,萧云一向靠谱,自然不会做无用功,他好奇的是这时宴究竟是何方神圣。

    “师父,这时宴虽然如今不过筑基后期,不过我观他灵气异常浓郁,怕是与筑基巅峰相比也不遑多让,而且其战斗经验相当丰富,那条交上宗门的黑龙斩杀的主力就是他。”

    萧烈拿着手中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之后道:“虽然难得,但若只是如此这样的人我们清岳仙宗怎么也能找出不少。”

    “最主要的是,我看不透他。”萧云补充了一句。

    “哦?连你都看不透?”他这徒弟虽说天赋并不是很高,不过勤奋却不输任何人,而且看人的眼力一向不错,就是凭借这个获得了不少人的支持,坐稳了这十大弟子之位。

    这时,外门来报,“主人,妙纱姐姐回来了。”

    坐在上首位的萧烈放下杯子,诧异了一下,不爱美色便罢了,却把人送回来了,难不成是拒了自己一派?

    第39章

    “让人进来。”萧云示意。

    妙纱持着曼妙身姿,一步一顿皆是风情,看着她上前行礼,简直是一种视觉享受,这样的人都能拒绝,“那时宴怎么说?”

    “时郎君直言拒绝,并未说缘由。”在萧云面前,即便是想要耍心眼都不敢,只能实话实说。

    萧云转头看向师父,“师父,且等一等,怕是这人没有送到心坎上,待我再找他谈一谈。”

    这时宴怕是个不好糊弄的。

    “罢了,你自己拿主意便好,为师信你。”萧烈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

    送走了萧云送过来的美人,时宴小院外直接挂上了闭关的牌子,往往门内弟子只要看到这牌子都不会再擅入。

    屋内,时宴把灵戒中的东西大致看了一番,最后拿出一块天外星玉,这东西看着是块玉,却坚硬无比,属于天生之物,每隔百年会从天外落入,非有缘人不可得,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一块。

    “鹿宁,待我出关就给你增强品质,让你能力更上一层楼。”

    手中的这块天外星玉恰好正是合炼灵器的绝佳之物。

    能提升能力,鹿宁自然开心,“好!老大真好!”

    时宴听到这话,想了一下,这剑灵好像是从他抹杀那上古魂魄之后开始怪怪的,难不成吓到她了?

    “你可是担心我会同样抹杀你?”

    鹿宁精神一震,脑子里只剩下抹杀两个字,“别呀老大!我还有用呢,你别抹杀我!”

    果然如此,拿过灵剑,手上轻轻抚摸,还真是吓到了,虽说初时他确有此意,可那是因为刚刚重生归来,所有异常之事都让他很是不安,如今与她已经相处多时,他自然明白她的心性,之前在她面前抹杀那上古魂魄也不过想着逗弄吓唬她一番罢了。

    竟真的入心了,还整日小心翼翼地拍马屁,时宴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