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细微的声音响起,时宴剑尖一转,直接杀了过去,小灵剑决作为最常用的灵决,虽然很简单,但却是无差别攻击,这高邢虽然隐藏在暗处,总归并未领域空间法则,不可能凭空消失,那么就还在此处,只是隐藏了起来。

    小灵剑决的无差别攻击直接打在他身上,如今时宴使用灵决所发挥的灵力也是今非昔比,自然可以创伤他。

    然而这还不够。

    嘴角勾起笑意,口中的话却是让人不寒而栗,“不想出来就别出来了。”

    时宴闭上双眼,看上去像是卸下了防御,高策不明所以,却不愿放弃这个机会,直接倾身而上,使用最高伤害的灵决打了上去。

    然而刚一动作,下一刻一把灵剑直接透体而出,“噗!”

    大口鲜血吐出,灵力凝滞,一下子显身跌落下去,时宴抽出灵剑,召来水灵冲洗剑身。

    “抱歉。”又让你沾血了。

    鹿宁一愣,毫不在意道:“没事,我都已经习惯了。”

    时宴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这样说,最初时他确实故意让鹿宁克服恐惧沾染鲜血,可是渐渐的她克服了之后,甚至一次次助他脱离危难,他就尽量不让她沾染不喜欢的事物,甚至刚刚脱口而出的抱歉,都让他自己也很是诧异。

    来不及细想,暮南尘已经站了出来宣布他获胜。

    高邢跌落下去之后,有高家交好的炼丹师连忙上去救治,却没来得及,竟然直接咽气了。

    众人呼吸一滞,竟然敢动高氏一脉之人,还直接不留情面就此斩杀,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萧烈同样看到这一幕,眼中很是不认同,不过看着已经站在内门十大弟子之位上面的时宴,到底平复了下来。

    既然他赢了,那么这个人就必须保下来了。

    “大胆!”高位之上,高家长老一下子站了起来,看向时宴的目光仿佛要吃人一般。

    “高长老,息怒,这比试之中,发生意外也是常有之事。”萧烈同样站了起来,随时防止他出手伤人。

    “萧烈!你可想清楚了,真要保他?”高家长老目光转向萧烈,语气中透露着威胁之意。

    “他是我推荐之人,自然要保证比试公平。”萧烈同样冷哼一声,既然决定了就没有回头率。

    “殿主!”高家长老知道自己并不能这时候动手,目光转向站在中间的暮南尘,期望他来说些什么。

    “两位长老坐下吧,比试之中生死勿论,时宴并未犯规。”暮南尘可不会看他人的面子,不过手段狠辣了点,若是真有能力他不介意十方势力重新洗牌。

    时宴静默站立,眼睛却紧紧盯着地上的高策,若是他记得不错的话,这人应当是顾临川暗中布局的棋子,只是不知是魔族之人还是人类了。

    “宁佳怡前来挑战,十师兄请赐教。”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站了出来。

    “这是宁氏之人吧,没想到宁师兄没了顾师弟,竟然又找了一位师姐出来。”

    “那是当然,怎么也不能轻易放弃,若是这次不派人挑战,宁家下一代十大弟子就后继无人了。”

    宁佳怡虽是女子,行动间雷厉风行,剑招也是如此,到底是宁家之人很快就战胜了排行第十的弟子,取而代之。

    高位之上,萧烈松了口气,这下也好,宁氏之人有了位置,他萧氏也不算太过得罪宁氏,这下只需要应付高氏就好。

    接下来没有其他弟子挑战,就是十大弟子内部挑战了,若是想要位置上升,可以挑选位置在自己之上的人进行挑战,若是胜了则赢的人代替那个人的位置,那个人位置自动后移一位,其他人也依次后移。

    或许是时宴下手太重的缘故,未曾有人来挑战他,他也乐得自在。

    内门十大弟子挑战只有两天时间,很快第一天的比试就此结束。

    顾北在下面为师父加油嗓子都快喊哑了,李景走在他旁边看的有趣,“你师父这么狠,你不怕他哪天把你也杀了?”

    “不会的,师父是好人。”顾北坚信,当初看他可怜就收了他做杂役,表面上风轻云淡,内心肯定很柔软,师父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那好吧,我走了。”偷溜出来看了这么几日戏,回去只怕麻烦了,看向这小鬼肉嘟嘟的脸蛋,直接上手捏了过去,“要是哪天你师父不要你了你就来找我。”

    “才不会的。”顾北把自己的脸蛋从他魔爪中解救出来,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既然解释清楚师父不是临阵逃脱之人,他也不想跟他多说了,噔噔两步直接走了。

    身后,李景神色不明,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了直接御空而起,转瞬间消失无踪。

    翌日,艳阳高照,在演武堂足足等了一天,也没有人再来挑战,自此内门十大弟子位置便定了。

    时宴领了十大弟子中三师兄的宝册授印,得意挑选单独的洞府居住,同时炼器堂堂主将亲自为新上任的十大弟子中的几位炼制飞行法器云舟。

    清岳仙门对下面弟子向来大方,十大弟子尤甚,毕竟是宗门脸面,平素在外行走,内门十大弟子可全权代表宗门行事的。

    烈阳洞府大殿内,此时歌舞升平,时宴第二日一早就被请了过来,萧烈既然已经助他夺得十大弟子之位,自然不能白白放过,任他自由发展。

    酒过三巡。

    第43章

    萧云看向右侧坐着的男子,“师弟啊,如今你已经是宗门三师兄了,可不能再整日独来独往的丢了宗门颜面啊。”

    “师兄的意思是?”时宴装作不知,问道。

    “你既然不想要妙纱,如今看来她也确实配不上师弟,不过其他人可不能再推拒了,师兄派些人过去侍候你,也可以帮你做些事情,不至于无人可用不是?”这话虽然是问句,却丝毫不容拒绝。

    时宴也知道其中厉害关系,他要在宗门发展势力,以他如今这般孑然一身肯定不行,只能先答应下来,再徐徐图之。

    “时宴正有此意,手中没人确实不好,多谢师兄。”

    萧云满意地笑了,拍了拍手,“上来吧。”

    一队早已准备好的人从旁边上来,“见过萧师兄,三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