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峙半晌,无果,魏争轻手轻脚的蹭到陈二狗身边,示好般的蹭了蹭他。

    陈二狗的心瞬间化做了一泡春水,但他还是坚定的用手盖住魏争脸,将他推远了一些。

    “不洗澡就不准抱我!”

    魏争立马不干了,作势就要搂上去,陈二狗为了表明自己的坚定立场,立马躲闪起来。

    陈二狗这一躲,魏争更委屈了,两人一阵打闹,最后陈二狗还是被魏争扑倒了。

    许是放开了心性,魏争最后居然在陈二狗脸上舔了一下,陈二狗虽然知道这是魏争在对自己示好,但他仍然严肃的道:“以后不准随便舔人。”

    魏争瘪瘪嘴:“为什么?”

    陈二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这个习惯得改掉知道吗。”

    他说完自顾自去试了下水温,正合适。

    魏争却在背后低低嘟囔:“我又不舔别人,只舔你。”

    陈二狗没有听清:“什么?”

    “没什么。”,魏争直觉如果说出这句话,今晚二狗可能不会给他床睡,他真是好惨一男的。

    最后,魏争要求陈二狗和他一起洗,他才肯下水,无奈之下陈二狗只得妥协。

    两人一起进了木桶中,陈二狗看着坐在自己怀中玩水玩的高兴的魏争,他总有种自己被欺骗了的淡淡悲伤感。

    第二日,陈二狗起了个大早,魏争还在睡梦中,他穿好衣服独自下了楼,要了些吃食。

    等他上来时,魏争正光着脚满脸紧张的站在门口。

    看见陈二狗上来,一把扑进他怀中,顺便抓过他的手,在他手腕上轻轻咬了一口。

    或许是受了前两次的影响,魏争变得很没有安全感,所以等他醒来找不到人时,内心是惶恐的,害怕的,所以才会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等着自己回来。

    可能是看出魏争的紧张,陈二狗没有问他,只是牵起他的手,把人带进了屋中,在蹲下来替他穿好了鞋袜。

    下午,陈二狗带着魏争出了门,酒楼门口站了个瘸腿的中年男人,等魏争出来后,他恭敬的带着两人到了一条破烂的巷子里。

    巷子深处有一间破烂的宅院,“开门,开门!”,瘸腿中年男人使劲拍着门。

    片刻后,门从里面打开,出来了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他看着瘸腿男人,诧异的道:“杨乞丐,怎么几日不见混的人模狗样的?”

    叫杨乞丐的瘸腿男人,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骗子,你娘好些了没?”

    少年闻言脸色有些灰暗的摇了摇头,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重,倒是这少年有些会来事,他笑着捶了瘸腿男人一拳:“你还没说今天来干嘛的?不会就是问我娘吧?”

    瘸腿男人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来给你介绍买卖来了。”

    说罢他让开身子露出身后的陈二狗和魏争两人。

    作者有话要说:

    魏争:嘤嘤嘤,要二狗抱抱才洗澡澡。

    二狗:抱抱抱

    小雨:卖萌可耻

    魏争暗戳戳露出爪子:滚

    第20章 你不给我洗澡吗?

    等他们从巷子里出来时,陈二狗对瘸腿男人说了想在青山镇找间房的事。

    那男人拍着胸口保证了一番后就离开了。

    魏争拉了拉陈二狗的手:“你说他会上当吗?”

    “有时候人的贪念,是我们无法想象的。”,陈二狗摸了摸魏争蓬松的头发:“走吧。”

    晚上,酒楼客房内,陈二狗正和魏争坐在饭桌上大眼瞪小眼。

    陈二狗:“吃饭的时候你为什么故意把油渍弄到身上?”

    魏争睁着一对无辜的吊梢眼小小声:“我不是,我没有。”

    陈二狗:“我刚都看见了。”

    魏争立马摆出一张哀怨的神色,委屈巴巴的看着陈二狗,想要企图蒙混过关。

    陈二狗:“.........”卖萌可耻。

    饭后,陈二狗整理了一下床铺,魏争挺着胸口的一片油渍在他身后晃来晃去。

    似乎那背对着他的人一点都没有回头的迹象,魏争哀怨的瞅了他一眼,伸爪子拉了拉他的衣摆。

    陈二狗回头,魏争傲娇的昂着头,挺了挺胸膛,那片油渍更加明显了。

    但陈二狗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见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魏争伸手指了指自己胸口处的那片油渍。

    陈二狗以为他想换衣服,回头从床铺里拿了一件干净的衣裳递给魏争。

    魏争却将递过来的衣服推了回去,气鼓鼓的转身背对着陈二狗。

    这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