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我心中单纯可爱的爱妃人设倾塌,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老油条爱妃的既视感,被师父带坏了。】

    【声控福音,爱妃竟然会日语,而且说日语好好听~】

    【没错!爱妃的声音好亲切!甜而不腻!好像在哪听到过!!!】

    一局结束,女孩缠着爱妃添加关注一起又多玩了两局,文昊然尽职尽责当着自己的护花使者,指望着能刷一下女孩的好感,殊不知在第一局徐姣已经断了他骑士的可能。

    在那个日本女孩的眼中,他一直是一个很体贴的、正在赎罪的玩弄他人感情的男人。

    所以直至最后一局游戏结束,女孩还开心感叹:“他真是一个很体贴的男人,如果他没有把他人感情当做游戏的话,不过我很期待他做一个好人。”

    徐姣笑道:“是的,我也很期待。”

    当红娘?不存在的。

    徐姣默默想着。

    直到女孩退出队伍,文昊然都没有等到女孩的关注,“是我不够迷人吗?”

    徐姣抿了抿唇,“也许还差一点?”

    “我连毛孔都在散发着魅力。”文昊然否认道。

    “你是认真的吗?”

    “也许你感觉不到,但是我真的是一个充满魅力的男人,少女心中理想的初恋,我有时候都在痛恨上帝的不公,因为他将太多的优秀都给了我……”

    后面的话徐姣没有听见,因为所谓的“手滑”出现了。

    微笑脸。

    ——师父,收了大兄弟那个妖孽吧!

    ——太腻,下不去口。

    ——那就杀人灭口。

    ——收到。

    文昊然又跌跌撞撞进了队伍,游戏还没开,徐姣就听见耳机里传来珩的声音,“还玩?病刚好点儿就这么精神?”

    文昊然吓得丢了鼠标,回头见珩靠近,无奈道:“哥,魂都给你吓没了!”

    季珩斜睨了他一眼,“亏心事做多了吧!”

    说着又把文昊然的麦拿近一点,“说你呢,玩这么久了下线休息会儿。”

    徐姣犹豫片刻,应了一声,“嗯,那我下线了。”

    “乖,明天带你上分。”珩凶完小姑娘再给颗糖哄一哄,效果很好,从文昊然的手机a里可以看出来徐姣并没有太排斥自己的约束,开开心心跟直播间的观众打了声招呼下线了。

    文昊然咂舌,“珩哥哄小姑娘的操作越来越熟练了,都不用废什么脑子了。”

    季珩是刚从一楼画室上来,在楼梯间抽了根烟玩了会儿手机,才走进工作室,看见俩人还在玩便插嘴说了两句。

    听文昊然这么羡慕嫉妒的语气,嘚瑟笑道:“主要哥的魅力摆在这。”

    听多了季珩的骚话,时间久了都懒得反驳,文昊然张了张嘴,最后一个字没怼,放过他吧,他只是一个没人要的老男人。

    “对了”季珩突然想起来徐姣的那几条微信,睁眼问道:“你刚又做了什么恶心人的事?”

    文昊然:???

    啊,我干什么了?我遇到一个卡哇伊的日本女孩,做了一下午五好青年十佳队友送物资了啊?!

    季珩见他那惊讶的模样,放弃询问,耸耸肩,“有人让我取你狗命。”

    文昊然目光直直看着季珩,好一会儿,疑惑道:“我没养狗啊…不是,爱妃那女人太不识好歹了吧,我对她简直就是暖男高配操作”

    季珩:“……”

    算了,狗命不取了,也挺为难的。

    “给小孩上课了?”文昊然起身去吧台给自己冲咖啡,看他微蹙的眉头又多冲了一杯,端到他旁边的茶几上。

    季珩疲惫地闭眼靠在沙发上,“构图一塌糊涂,色彩掌握不忍直视,作品惨不忍睹。”

    简单的评价,文昊然大致可以理解楼下那群熊孩子的进度。

    毕竟,季珩一个对专业性如此包容的男人,会这么评价,看来情况很不乐观了。

    “你母校预约的演讲快了,什么时候过去?”

    季珩思索了片刻,“还有些天,不急。”

    季珩去母校的演讲的题材他一早就开始准备了,季珩虽然私下跟文昊然说起骚话吊儿郎当的,那也不过是消遣,碰到正事还是多少有些一个奔三男人的稳重感。

    两人围着茶几聊了聊最近的安排,文昊然便忙着去折腾连锁画室年底的琐事了,毕竟是他赚钱的营生,没了文昊然的聒噪,画室安安静静都能听见墙壁上秒针走动的声音,季珩手头上的材料准备地差不多了,干脆铺了张画纸坐下来画两笔。

    屋外街道上偶尔的汽车鸣笛,让这个傍晚变得格外祥和,意识逐渐放空,季珩漫无目的地走动着画笔,一笔一笔勾勒出一个人的脸,冬日里难得一出的暖阳透过玻璃窗撒在地上,让整个画室显得不那么冰凉。

    “你画谁呢?”待天色逐渐暗沉,文昊然带着寒气从楼下走上了,湊近看画纸,是一个不认识的外国孩子的脸。

    季珩意识回归,对着画纸端详半晌摇了摇头,闭上眼,声音透出不易察觉的迷茫,“记不清了。”

    画纸上的女孩轮廓模糊,季珩手头上的画笔顿了几下没落笔,索性把画笔搁置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