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邓总很惬意地憧憬着未来的美好,二豹就蒙头蒙脑地闯了进来,一叠声地大呼小叫,好像死了爹妈一样。

    本来吧,邓总这栋豪华大别墅,戒备森严,平时至少有七八个打手守着,绝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直接闯进大客厅来的。

    不过二豹是个例外。

    自从李安林他们师兄弟四个外出避风头,二豹就已经成为邓总身边很有分量的打手,而且二豹头脑简单,好掌控,对邓总忠心耿耿。

    不像李安林他们几个,有点特立独行的味道,邓子豪总觉得不能完全把控他们。

    事实上,李安林师兄弟四人,是一个小团伙,和邓子豪的关系,更像是雇主和“雇佣兵”的关系。

    每次请他们出手,邓子豪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那几个家伙的胃口可不小。

    也亏得邓总财大气粗,不差钱。

    换一个身家小点的煤老板,估计得牙痛老半天。

    不过物有所值,贵的有理由。

    基本上,凡是交到他们师兄弟几个手里的活,邓总就不必担心了,李安林他们从来都没有办砸过任何一件差事。

    “信誉”杠杠的。

    邓总希望这一回,廖小毛能把那几个北方来的过江龙教训得狠一点,哪怕为此付出点代价都无所谓。

    就是要打痛姚佩芝,让那个骚货脑子清醒点。

    你特么要发骚,要陪大人物去睡觉,老子管不着,谁叫你生了一副好皮囊?但你要想跟我老邓玩横的,那还差得远呢!

    三号矿,邓总要定了!

    不不,不止三号矿,整个黑水村那边的几个煤矿,邓总都要定了!

    谁敢抢就收拾谁!

    “怎么回事?”

    一见到二豹这死了爹妈的样子,邓子豪心里头就“咯噔”一下,沉到了底。

    特么的,难道又出了什么意外?

    但怎么可能?

    廖小毛不是亲自过去了吗?

    对廖小毛他们几个人的能力,邓总还是很信得过的。

    二豹咽了口口水,急急忙忙地叫道:“不好了,豪哥,棍哥,廖小毛他,他被叶九打残废了……”

    邓子豪脑子顿时嗡地一声,晕了一下,恶狠狠地盯住了二豹,恨不得一口将他吞了下去,叫道:“怎么又是叶九?不是说,北方来的过江龙吗?”

    “是,是叶九,也是,也是北方来的过江龙……”

    二豹哥脑子本来就不大好使,这时候一紧张,更是话都讲不利索了,结结巴巴的,语无伦次。

    “啪——”

    邓子豪跳起来就给了二豹一耳光,将二豹打得伸手捂脸,傻呆呆地站在那里,惊恐万分地望着暴怒的豪哥。

    如果真动手,两个邓子豪绑在一起,也打不过二豹。

    二豹虽然没正经练过武术,那一身蛮力,也不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豪哥能顶得住的。

    只不过二豹打心眼里畏惧邓子豪,压根就不可能敢还手。

    “你特么傻逼了?给老子把话说清楚!”

    “是是,是这样的,豪哥,小毛哥过去,是碰到了几个北方佬,那几个北方佬,都拿着刀子……好宽好宽的那种戒刀……”

    二豹手里比划着戒刀的模样。

    “小毛哥把他们都收拾了,北方佬不是小毛哥的对手……说好按照道上规矩,三打两胜的,谁输了谁滚蛋……”

    “可是,可是叶九就来了……”

    “叶九来了?叶九怎么来的?他们敢打电话报警?”

    邓子豪怒喝道。

    所谓道上规矩,他当然很清楚。这样的规矩,那是大家都要遵守的,就算是他邓子豪,也要遵守。廖小毛真要是输给了那几个北方佬,说不得,三号矿就只能让给姚佩芝了。

    规矩之所以能成为规矩,就是因为大家都遵守。

    要不然,就全乱套了。

    可是现在,姚佩芝他们输了,居然敢报警?

    “不是不是,没有报警,叶九,叶九一直都在那里……北方佬输了,他就来了……然后,然后小毛哥不服气,和他打,被他,被他打残废了……”

    二豹满头大汗地说道。

    “打残废了?”

    “你说小毛被人打残废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阴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