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这个人?”

    叶九邱诗涵张小山齐刷刷地盯住了她,脸上都闪过一抹古怪的神色。

    他们为了找这个家伙,花了多大功夫?

    大大小小的酒店招待所,跑了七八十家,一无所获。

    谁知得来全不费工夫。

    “当然认识,他是庞海啊,以前徐怀公司的一个保安……不对,是保安队长……”

    叶九三人再次对视了一眼。

    徐怀公司的保安队长?

    这就有意思了。

    “以前?”

    “他以前是徐怀公司的保安队长,那他现在呢?现在在哪里?”

    找到了这个人,不说案子马上就破了,最起码,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线索。

    “现在?”

    曾翠蓉就笑了,满脸的讥讽之色。

    “他现在在星州公安局的牢房里。星州那个姓裴的,三天前就抓住他了。要不,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要逮捕我家老周?”

    特么的!

    叶九心里忽然说不出的烦躁。

    不是烦曾翠蓉,而是烦裴亮。

    太不光棍了!

    说好了资源共享,自己那是规规矩矩的,求着邵义涛给画了像,第一时间就让张小山给裴亮他们重案大队给传真过去。

    裴亮倒好,三天前就已经把人给抓住了,却一声不吭,让他们在平安这边傻乎乎地挨家挨户上门去走访。

    不带这么玩的!

    九哥这回是真生气了。

    “曾翠蓉,我现在很认真地告诉你,你要是想让你家周明有个好结果,那现在就好好配合我们。要不然,老子懒得管你们这个屁事了!”

    “听明白没有?”

    不得不说,叶九一发火,还真把曾翠蓉给镇住了。

    有些人就这样,你要是处处让着她,迁就她,她就蹬鼻子上脸,越蹿越高。

    你直接把她当成个鸟,她反倒清醒了。

    “好啊,那你说,你想怎么管这个事?他们都要逮捕我家老周了……”

    听上去,曾翠蓉还是硬得很,怒气冲冲的,其实已经开始色厉内荏了。因为她内心很清楚,现在她唯一的指望,其实就只有这个“姓叶的”了。

    星州那个朋友明白无误地告诉她,这次非常麻烦!

    如果公安那边,不是有确凿的证据,绝不会这么快就报请逮捕周明和庞海。

    这可不是普通的小案子,这是杀人案。

    至于曾翠蓉说到的“捞人”,星州朋友根本就没借这个茬。

    开什么玩笑?

    捞人!

    杀人犯都可以“捞”?

    你以为你爹是天王老子啊!

    星州朋友很郑重地提醒曾翠蓉,你现在最正确的做法,就是赶紧去找个厉害的律师,争取尽早介入这个案子。

    对于此案的内情,星州那个朋友自然也不可能知晓得特别清楚。

    他是很有门路,却还没有厉害到可以打听清楚重案大队办案详情的地步。

    但想来,既然本案有两个嫌疑人,那么还是有办法可想的,只要周明没有直接参与杀人,找个厉害的律师,或许能免掉死刑。

    至于判多少年,那你就不要“计较”了,哪怕判无期甚至是判死缓,都等于是救下来一条命。

    但曾翠蓉绝不甘心。

    因为她坚定不移地相信,周明绝对没有杀人,或者没有教唆杀人。

    徐怀死的那个晚上,她自始至终,都和周明在一起。

    周明一回家就睡得跟死猪一样。

    曾翠蓉绝不相信,周明会在半夜里偷偷爬起来,跑到平安大酒店去把徐怀塞车里淹死。

    可是她的证词,公安局那边,完全不采信。

    她是利益相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