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不像某个沽名钓誉之辈,假他人之名,盗他人之曲,却是偷曲偷不了神。”

    铭心瞥了眼陆仁风,陆仁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现场没有一人是庸人,如何听不出铭心意有所指。

    曲芷水一愣,细细回想,似乎真如铭心所说的那般。

    只是此事又无法轻言判断,陆仁风冷哼一声。

    “姑娘此言何意?”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铭心冷笑:“梁上君子,难道盗了白晨哥哥所著的歌曲,还不敢承认吗?”

    “姑娘,那三首歌可是在下多年集累谱写,皆有曲谱草稿为证,我不知道姑娘为何会说是在下盗曲,白兄虽然文采不俗,在下自愧不如,可是难道这天下只许他能创出神曲,而不许旁人创曲吗?”

    张才终于来了神彩,拉着铭心道:“铭心,与他争论那么多做什么,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是啊,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李某毋须多言,大可请天下人做个评断。”陆仁风气急,冷笑地说道。

    反正在他想来,这事是无头案,根本就无人能够说清道明。

    铭心却是小家子气,最受不得旁人在她面前张狂。

    “哥哥,你还有新曲吗?”

    “你想听什么曲风的?”白晨微笑的看着铭心。

    曲芷水眼中露出一丝诧异,看着白晨,心中惊疑不定。

    难道他心中还有新曲?

    铭心沉思良久:“我要听轻快的,好玩的。”

    白晨想了想,终于想到一首陈小春的《算你狠》,脸上露出笑容:“依你。”

    相比起前面白晨所盗用的歌曲,《算你狠》虽然是关于情爱,不过曲风相当明快轻松,歌词中带着几句说唱。

    一曲听罢,曲芷水却是脸上惊喜不断。

    这首曲风奇特,其中的说唱穿插更是让她眼前一亮,毫无干涩突兀,反而暗合曲风,让她心中更是喜爱。

    曲芷水看向白晨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

    “白公子,可否为芷水也奏一曲新曲?”

    “曲姑娘想要什么曲风的?”白晨也不谦让,反正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就是要闹到陆仁风下不了台为止。

    “小女想听情爱绵绵,便当白公子送予芷水的。”

    曲芷水此话一出,陆仁风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爱慕曲芷水也不是一两日的时间了,沧州城谁人不知道。

    可惜曲芷水却对他不冷不淡,不过近日送她那三章曲谱后,她的态度已经略有改善。

    今日这场诗会,其实也是他有意拉近曲芷水关系所办的。

    谁知道会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曲芷水还主动亲近。

    看向白晨的目光里,更是多了几分怨毒。

    白晨对陆仁风的目光视而不见,微笑回应曲芷水:“那我便送姑娘一首《天下有情人》,不过……”

    “不过什么?”

    “在下这首《天下有情人》需要男女合唱,不知道曲姑娘可愿意与在下合唱一曲?”

    “芷水自然愿意,只是这首《天下有情人》芷水未曾听过,如何与公子合唱?”

    “这个不难,我将曲谱写出,姑娘熟悉一下,我们试着唱便是了。”

    “这个好这个好……”铭心和张才立刻起哄,同时从旁边的公子哥那讨来纸笔。

    那些公子哥起先对白晨是不屑一顾,可是两首歌曲奏完,对白晨已经五体投地,此刻听闻要普写新曲,立刻将纸笔奉上。

    白晨在以前就练过毛笔,几种字体也算了解。

    而在创出狂笔九式后,笔力更上一层。

    “咦,这是什么字体?以前从未听闻过。”

    白晨是以楷书为字,楷书字体更显字正腔圆,没有草书的那种狂野,却多了几分浑厚,笔画虽然没有大开大放之势,却平添几分工整圆润。

    再配以白晨的狂笔九式,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清亮之色。

    引得那些公子哥惊讶连连,这张字帖并不在于多出彩,却有创新。

    几刻后,白晨终于写完曲谱。

    曲芷水接过曲谱,细细端详,眉宇之间喜色更浓,爱不释手溢于言表。

    “这曲谱便多谢公子了。”

    曲芷水一句便,便将这曲谱据为己有,直接封死了白晨讨回的退路。

    当然了,白晨也没打算要回来。

    三两刻后,曲芷水已经将曲谱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