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轩看着林天逃走的样子,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她虽然早知道林天天性凉薄,可是也没想到,林天会如此的不堪。

    林天逃走后,老者身上的气息渐渐敛去,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浑噩。

    看也不看白晨等人,白晨很老实的上前。

    大喊一声:“拜见欧阳冶老前辈!”

    老者慢悠悠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白晨:“我还没老到听不到声音,不用喊的那么大声。”

    老者抖了抖烟杆:“老夫已经多年不铸造兵器了,少侠请回吧。”

    “哦。”白晨点点头,爽快的拉起铭心,转身就走。

    “就这样走了?”铭心错愕的看着白晨,就连欧阳冶和蓝轩,都愣了愣神。

    白晨表现的实在是太爽快了,爽快的让他们无所适从。

    以往来求见欧阳冶的人,哪个不是恭恭敬敬,威逼也好,利诱也好。

    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可是绝对没有人,一听到他的回答,掉头就走的。

    “不走还能怎么办?人家都说不打造兵器了。”

    “可是也许我们可以说服欧阳冶老前辈呢,我相信白晨哥哥的能力。”

    “你不想想,以往肯定也有不少人来求见过他,而且肯定有不少身份尊崇的前辈,那些人都请不动他,我凭什么请的动人家?”白晨顿了顿,又继续道:“何况,这种老前辈,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金盆洗手,肯定又是有什么故事,即便他出手打造兵器,多半也是附加什么条件,我可没那么傻,去淌浑水。”

    “再说了,我就是想打几把匕首,又不需要神兵利器,难道天下间还找不到第二个铸兵师么。”

    白晨说的头头是道,欧阳冶都要听的翻白眼了。

    “你回来。”欧阳冶轻哼一声。

    白晨立刻又屁颠屁颠的回到欧阳冶面前:“前辈您吩咐。”

    一旁的蓝轩已经无言以对了,她实在不明白,白晨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刚才那番话,蓝轩也觉得白晨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一转眼,他又一副奴才像。

    “你说的对,老夫是有些琐事……”

    “停……老前辈,您要是想说故事呢,我权当听客,听你唠叨唠叨,如果你是要我帮你办事,那就免了,小子修为底下身份卑微,实在没办法帮到您,您老就当没瞧见我,晚辈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打扰您了。”

    欧阳冶嘴里含着半句话,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愣愣的看着白晨。

    自己何曾受到过这种待遇,以往来求见他的人,或是毕恭毕敬,或是自持身份,蛮横无理如林天那种。

    可是绝对没有白晨这种,爱理不理的样子。

    怎么感觉起来,不像是他来求自己铸造兵器,反而像是自己求他办事。

    “小子,你若是再在老夫面前胡言乱语,老夫便一巴掌拍死你。”

    “您还真别吓唬小子,小子别的没有,这点骨气倒是有的,您若是能找十个八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勾引我,或许我还真就从了您,如果说要打要杀,那小子我也奉陪到底。”

    “呵呵……小子,老夫不会打杀你,免得惹出你背后的老妖怪,不过老夫若是想教训人,也不是谁都享受起的,你便老实的听老夫几句话,帮我办些事,老夫便出山为你打几样称手兵器,你看如何?”

    “老前辈你可真能打算盘,小子不过是想要几把精炼的匕首,不要神兵利器,你便是给我绝世神兵我也消受不起,您还是放过我吧……”白晨看了看身边的蓝轩,立刻指向她:“你看她,她明显就是名门之后,而且她来找您,肯定是有要事求助,不如你们俩合作。”

    白晨这是祸水东引,蓝轩气的七窍生烟,偏偏还不能否认。

    她的确是来求助欧阳冶的,而且这事还非他莫可。

    蓝轩狠狠的瞪了眼白晨,白晨呵呵的笑着:“姑娘不用谢我,如果非要以身相许,在下也许大概可能或许勉为其难的接受。”

    欧阳冶看向蓝轩:“西域荻花宫,这事她帮不上忙。”

    蓝轩大惊失色,她没想到欧阳冶一眼居然看穿她的来历,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白晨瞥了眼蓝轩,虽然对她的身份略感惊讶,不过也没有更多的表示。

    或许潜意识里,他就不相信蓝轩会是流落烟尘的青楼女子。

    “晚辈荻花宫,蓝轩,拜见欧阳前辈。”

    “小子,能被老夫看上,是你十世修来的福分。”

    蓝轩见欧阳冶根本就不理会自己,偏偏欧阳冶看重的白晨,居然还对他爱理不理,心头更是怒火中烧。

    “前辈,你这话说的,怎么感觉像是强抢民女似的,您年轻的时候常干这种勾当吧?”

    “放屁,小子,只要你能答应我的要求,我们什么事都好商量。”

    “前辈,只要您能不逼我答应您的要求,我们也都好商量。”

    两人便这般你来我往,争执不下,铭心终于看不下去了:“停!”

    两人同时看向铭心,铭心愤愤不平道:“白晨哥哥,你就不能等老前辈把话说完吗?还有老前辈,你这是求人办事应有的态度吗?真不像话……”

    欧阳冶脸一红,居然被个后辈小丫头教训了。

    “铭心,你是不知道,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这事要是听完了,那就尾大甩不掉,所以还是不听为妙。”

    “那这样,欧阳老前辈,你把事情说清楚,可是不能再用强迫的手段逼迫白晨哥哥,白晨哥哥,你呢……如果能够做到,就帮帮欧阳老前辈……当然了,什么样的事情,自然要有什么样的价码,你说是不是,欧阳老前辈。”

    “这小丫头说的有理,不过你喊老夫的时候,能不能把‘老’字去掉,老夫听着慎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