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快些进去吧,不要在这耽搁太久。”

    白晨连忙收敛起喜悦,尾随着阿穆尔进了后堂后,阿穆尔便主动的离去。

    步入堂内便见堂正前方摆放着一张软椅,一张玉体横陈其上。

    那身姿说不出的曼妙,白晨仿如看到了一条美女蛇,一个摄人心魄的妖精。

    女子头戴苗人特有的银饰头冠,那张精致的惊心动魄的脸庞略带粉妆,却给人一种妖艳至极的诱惑。

    年纪不算很大,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模样,却有着不输于梅绛雪的成熟韵味,同时兼备蓝轩那般倾城容颜,令人生不起半分亵渎。

    妖媚、高贵、圣洁,这些几乎无法联系在一起的词语,此刻却完全的糅合在一起,组成一道完美的景致。

    女子侧身躺在软椅上,单手撑着脑袋,一副慵懒的姿态。

    便是一个漫不经心的叹息,隔着数丈外的白晨,似乎都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那种酥香软骨。

    白晨一直以为,蓝轩已经算是一个女人所能展现出的完美极致。

    可是看到眼前的这位女子,白晨才明白自己的见识有多浅薄。

    即便是以容貌来说,不输给这女子的蓝轩,可是与她站在一个屋檐下,都会感觉到莫大的压力。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她们都属于视觉上的盛宴。

    可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蓝轩和这位妖媚女子就是任何一个女人一辈子都无法战胜的敌人。

    不过当这两个女人相遇,那绝对是火星撞地球一般的精彩。

    这其中的故事,不足外人道来。

    白晨都忍不住在两个女人的身上不断的徘徊,心中感慨万千:“既生瑜,何生亮……”

    这他娘的简直就是宿命的对决,太精彩了。

    当然了,作为一个见过世面的男人,白晨此刻最不缺的便是镇定,伪装出来的镇定。

    “晚辈蓝轩拜见前辈。”

    蓝轩率先出声了,语气诚挚严谨,不给对方任何把柄。

    只是这句话在眼前这角色女子听来,却显得如此刺耳。

    “晚辈……”白晨也想学着蓝轩的语气见礼。

    可是对方率先打断了白晨的声音:“白公子,你我年纪相差不多,不如姐弟相称如何?”

    “额……”

    “前辈乃不世高人,我们怎可如此失礼。”蓝轩抢先白晨一步说道。

    “我与你师父凌月仙子同辈论交,你称呼我一声前辈,并无什么不可。”妖艳女子回过头看向白晨:“不过白公子却无那么多规矩可讲,各交各的的,互不影响,白公子名满天下,莫不是看不起我这个异族妖女吧?”

    白晨看着那双魅惑众生的眼神,心头打鼓。

    啥叫自卑,是个男人面对这种要身份有身份,要身段有身段,还长的如此妖娆的女子,双腿都要抖三抖。

    白晨不是不想学着那些传说中的大侠,王八之气一抖,然后再伸手揽过对方腰间,拥入怀中……

    只是这种片段只能想想,对方可是五毒教教主,谁也不知道,自己伸出去的手还能不能收的回来。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小弟在这给姐姐问好了。”

    白晨的这位姐姐已经笑得花枝乱颤,身姿横陈在软椅上,说不出的性感。

    “晨弟弟,到姐姐身边来。”五毒教教主朝白晨勾了勾指头,便是这小小的动作,都引人遐想连连。

    “我与姐姐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也是缘分,还不知道姐姐芳名,他日在江湖上闻得姐姐名号,免得失了礼数。”

    “言之有理,姐姐乃苗族王姓阿古氏,名祁莲!”

    “阿古祁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只闻花香醉人心,不觉花开几多时。”

    白晨自然是张口便来一句美赞,尽可能的奉承阿古祁莲。

    “晨弟弟,你文采风流,恐怕但凡女子都逃不出你的手心吧。”

    “最难消的便是美人恩,风流债伤身,多情种伤心。”白晨平淡的回应道,无悲无喜,却有一种淡淡的失落。

    “晨弟弟,你可是想起了哪家姑娘?”

    白晨索然无味的笑了笑,满不在意地说道:“想起个我欠她十年,她却欠我一生的女……女孩。”不知道为什么,白晨会突然想起那个埋藏在心里的小萝莉。

    “哦?晨弟弟这般的风流人物,也会被人倒欠情债?”

    “唉……谁都有不如意的时候,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别看我表面风光,却是一屁股烂疮。”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阿古祁莲默默细嚼品味着,她对中原的诗文并不了解,可是她可以感受的到,白晨语气里那种平淡中带着的失落与伤感。

    相比起来,蓝轩的感觉就深刻许多,平淡又不失婉约的两句话,却蕴含着至情的思绪。

    只是,前一刻还能说出无尽风雅的诗词,下一句便是粗俗不堪的自嘲。

    一时之间,蓝轩也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我现在很好奇,你口中说的那个,你欠她十年,她欠你一生的女孩的故事,不介意说一说她吧。”阿古祁莲带着轻松调侃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