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杨过和小龙女后来呢?”

    “后来的故事自然由后来人来说,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故事他们最后是幸福美满的故事,可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的,或许他们劳燕分飞……”

    “不可能,杨过愿意为了一个不真实的谎言等小龙女十六年,他们怎么可能劳燕分飞?”白衣女子激动地说道。

    “不过一个故事罢了,至于那么激动么。”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可是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大胡子的脸色惊变,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白晨脑袋伸出马车:“怎么了?”

    “前面有我们车行的一个马车,不过看起来没有人在马车里。”大胡子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时候白晨也看到了那辆停在路中间的马车,一辆马车停在路中间,要么就是马车坏了,要么就是出事了。

    大胡子立刻下车走向那辆马车,白晨和白衣女子也跟着上前。

    三人立刻发现,马车内躺着一个尸体。

    “小狗子!”大胡子惊呼一声,立刻将尸体拉出车厢。

    这个叫做小狗子的赶车车夫咽喉是被人直接捏碎的,车厢都有破损,看起来是经过了一番搏斗。

    而且从搏斗的痕迹来看,其中一方使剑,另外一方则是赤手空拳,不过武功极高,车厢许多处都留下了爪痕,很显然,这人也是杀害小狗子的凶手。

    “这里有血迹。”

    白衣女子蹲到地上,刚要伸手去抹起血迹,白晨一把拉住白衣女子:“别伸手,有毒。”

    “你怎么知道有毒?”

    “你没看到车厢上的爪痕么,全都已经显露出青黑色,枯木版尚且如此,你说血肉之躯被抓到会有什么结果?”

    白衣女子听到白晨的话,脸色微微一变,连忙站起来,不敢再如此的大意轻心。

    “奇怪,雇车的人呢?”

    “是什么人雇的马车?”白衣女子问道。

    “一男一女,男的年纪稍大,我听那个女的喊男的叔叔,两人都是持剑的,应该是江湖人士,他们也是去河阳的,多半就是河阳白家的人。”

    白衣女子一听到大胡子的话,脸色微微一变:“那个男的可是四十岁的样子,嘴边两抹胡子,看起来十分精明干练的样子?”

    “怎么,你认得那两人?对了,你也是去河阳的,难道你也是白家的人?”

    “我是白家白清河!”白衣女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白清河?哦,你是白家大小姐,你在河阳一带倒是有些名气,河东白凤凰。”

    大胡子眯起眼,看了眼白清河,看来大胡子对江湖人士并不陌生,一听白清河的名字,便知道其来历。

    白晨这时候蹲下身子,抹起他口中说的毒血,在指尖上抹了抹:“凝血毒。”

    白清河的眼中露出一丝慌乱:“果然是他们!你不怕这毒血吗?”

    大胡子的眼中显露出几分怒意:“白凤凰,我看你也想追查凶手,我的伙计也被杀了,这事绝对不能善罢甘休,不如你我联手!”

    “凝血门,你敢惹吗?”

    大胡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可是一想起自己的伙计被杀,此事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便是天皇老子,这事我也管定了。”大胡子看向白晨:“小兄弟,我知道你也是江湖中人,不过这趟浑水就你就不必趟了,凝血门可不是善茬。”

    “你收了我的车钱,莫不是就想摆脱我吧?”

    “小兄弟,这车钱你可别想讨回来了,嘿嘿……”

    “那我可得看着你点,免得你把我兄妹丢在这深山老林里,你什么时候办完事,什么时候把我送去河阳。”

    白清河瞥了眼白晨,冷冷哼了声:“不知死活。”

    “小兄弟,令妹那?”

    “阿岚,过来。”白晨轻唤一声,阿岚已经钻出车厢,小跑着过来了。

    看到地上的尸体,没有一点的害怕。

    更惨烈的景象,她也已经见过了,所以对于这种场面,完全就是小儿科。

    “我这妹妹的胆子早就被我练肥了,打打杀杀的她也见的多了,不用为她担心。”白晨不以为然地说道。

    大胡子似乎对于追踪很有一套,在路旁的草丛中一阵寻觅,已经发现了几个凌乱的脚印。

    “从脚印看,其中一人重伤,应该是那个男的,而女的则是掺扶着男人,一路向着这个方向逃走,不过追杀他们的人,似乎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没有立刻追杀,而是坐在路旁调息了一个不短的时间。”

    “一般修炼这种毒爪武功的人,运行真气的时候,都要极其小心,如果让毒气钻心,反而自己受害,所以应该是那人在打斗之中,岔气了。”

    白晨淡然说道,大胡子微微思量后重重的点头:“多半便是如此,看他后面的脚印,显然脚步开始轻浮,应该伤势未愈,便急着追杀两人。”

    白晨又压了压周围草木,白清河恼怒的看着白晨:“你这么做会破坏现场的痕迹。”

    白晨却没有理会白清河,大胡子看向白晨:“你发现了什么?”

    “这附近的草木材质坚韧,稍微轻压便能恢复,看周围的几个较为明显的人为痕迹来看,他们应该离开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也就是说前后脚的事,如若超过一个时辰,恐怕痕迹不会这么清晰。”

    “你明显是在胡说八道,大胡子都说了,他们是昨天雇车的,不可能两天的时间才到这里,我们可是上午出发的,现在还未入夜就已经到了他们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