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即便是在受害之前,依然制定了继任者,三皇子李玉成。

    而李玉成与花间小王子又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当初李玉成也走了一条不归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当李玉成失败的时候,李澜生几乎兴奋的三天三夜没合眼,因为在他看来,李玉成已经失去了与他争锋的资格。

    可是从近几个月老皇帝的反常举动,都在说明着一点,老皇帝并未真正的放弃李玉成,相反,对李玉成的关注,已经成了老皇帝每日除了朝政之外,最准点准时的任务。

    同时内务的渠道,李澜生弄到了许多无量山传到老皇帝桌上的情报。

    情报上清楚的记录着李玉成的成长,或者说是进步。

    而且老皇帝还对这些情报,时常的发呆与嗔语。

    这也促成了李澜生对老皇帝下手的重要原因,他无法忍受自己的父亲,居然对一个曾经翻过滔天大罪的弟弟,还如此念念不忘。

    那个帝位本应该是自己的,自己有着不输给李澜生的才学,也有着近乎完美的表现。

    可是,李玉成只是拜了一个声名鹊起的江湖中人为师,便得到老皇帝如此的关注。

    李澜生不甘心!他非常的不甘心。

    每当想到这,李澜生便是咬牙切齿。

    李澜生不想再与韩仁讨论花间小王子,所以他必须换一个话题。

    “军饷可到位了?”李澜生问道。

    “已经到位了,国库已经将银饷送到府上,而且因为发生了如此天灾,小人特意多审补了三百万两,以祭慰与补偿那些士兵的家属,以定军心。”

    不管做什么事,都必须有钱,就算是某朝篡位,一样要钱,而且是大把大把的花钱。

    禁卫军的军饷虽然不需要李澜生亲自掏腰包,可是却需要李澜生来按时发放。

    这些钱多是从国库支出,然后再通过层层的级别,最后发放到士兵的手中。

    当然了,军费是这世上最容易克扣的钱。

    所以从国库支出的越多,赚的也就越多,这些钱大头自然是进了李澜生的腰包。

    韩仁说是为了补偿伤亡士兵的军官,所以多申请了一些军费,其实就是变相的在说,他们又赚了更多的钱。

    对于一个皇帝来说,自己口袋里钱多钱少没什么意义。

    可是对于一个皇子来说,钱越多就说明他的机会越大。

    口袋越鼓,就可以培养越多的亲信,越多的党羽,就能进行更多的活动。

    一般皇帝限制皇子的结私营党最主要的办法就是限制皇子的财力,如果不这事拉到台面上说,那就说明皇帝与皇子已经彻底决裂。

    所以即便再有野心的皇子,在这方面也都显得小心翼翼,在大势将成之前,是绝对不敢轻易暴露的。

    当然了,李澜生的局面铺的这么大,自然不可能只有军饷这一项收入来源。

    李澜生与京城甚至是更低的商贾也有不少联系,同时皇城里的党羽,也是一项不小的经济来源。

    对于那些要员,李澜生需要花钱去做各种活动拉拢。

    可是对于一些普通的官员,他们想要依附李澜生,又没有足够的筹码,就要靠着金银开道。

    ……

    “对付大皇子的方法很简单,切断他的经济命脉。”白晨漫步走进京的路上。

    身后跟着一票人马,白晨则是一个人在高谈阔论着:“逐鹿坡发生天灾,大皇子要想安抚那些禁军需要做什么?自然是发放赈济灾银,安抚那些士兵与他们的家属,所以这时候……”

    白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如果是正常情况下,那些士兵即便拖欠两三个月的薪俸,也不可能出现哗变,可是现在正值人心不稳的时间,只要我们往他们的伤口上洒点盐……他们就会像是受伤的狼群一样,奋起反抗!”

    众人不禁怀疑,天湖的崩塌,以及禁军遭遇的天灾,这是否也是白晨计划的一部分。

    其实众人还真的错怪了白晨,白晨真没想过拿禁军开刀。

    在白晨的计划中,能不真正的兵刃相见,最好不要兵刃相见。

    这些禁军他们本身没错,保家卫国猜是他们的职责,而不是在内斗中丧命。

    不过这机会来了,白晨总不能放过。

    如果禁军还在李澜生的手中,势必会对整个局势造成威胁。

    白晨不要求他们倒伐相向,至少也让李澜生在这段时间内,无法驱使他们。

    白晨想了想,转头看向众人,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寻觅。

    终于,找寻了半天后,白晨在两个大胡子的面前停了下来。

    那两个大胡子对于这个小孩,非常的恐惧,目光闪烁不定的看着白晨。

    “少爷,您可是有事吩咐我们?”

    众人也在打量这两个人,除了长相凶恶之外,他们并未在这两人的身上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把耳朵附过来,我有事要吩咐你们两个。”

    两人依言附过耳朵,白晨在两人的耳边嘀咕了一阵。

    两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白晨眯起眼睛,看着两人:“这事做好了,不但我会嘉奖你们,老皇帝也会嘉奖你们的,至于你们以前犯过什么事,我不想去追究,封侯拜相是不可能,可是这光宗耀祖却是少不了的,成与不成,就看你们自己了。”

    两人以前都是强盗,犯过不少大事,不过这草莽之事,多是被逼无奈,如今听白晨说,能够免掉过去的罪责,而且还有机会光宗耀祖,心中自然是开始升起许多有的没的念头。

    “武尊,你在大皇子的身边,可有什么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