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尼玛个头!”白晨破口大骂道:“看你肥肠大脑也不是个好东西,给我敲断他的手脚!”

    白晨看都没多看那官员一样,就带着一票江湖中人,横行无忌的离去。

    李坦然此刻也知道了,这个孩子多半是某个王子的子嗣血亲,所以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

    不过若是如此蛮横,怕是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这事若是捅到皇上的耳边,便是占着理的事情,也会立刻就变成无理。

    “小王爷,不可鲁莽,老夫残躯不值得小王爷冒险,只是老夫想托付小王爷,帮一帮老夫那苦命的女儿。”

    “这事后面说,今天小爷是我来帮你讨公道的。”

    紧接着身后传来两声哀嚎,那官员显然已经遭了“毒手”。

    白晨带着如此多的人,在大街上横行无忌,自然被有心人看在眼中。

    不过白晨根本就不在乎,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冲向礼王府。

    可是刚到礼王府,便看到外面已经站着一队人马。

    白晨认出了这些人马,全都是李澜生的人。

    “你们怎么在这里?”白晨指着李澜生的这些人马问道:“李澜生这是打算与我为难?护着他的兄弟是吧?”

    李坦然心头一凉,怎么又蹦出个大皇子来。

    而且这大皇子李澜生可与六皇子李贞岳不一样,李贞岳只算是个受封的王族,可是李澜生却是权倾朝野,之前可是有传言,李澜生有可能登基的。

    韩仁站在礼王府外,目光有些冷峻:“见过王爷。”

    便在这时候,李澜生从府内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这年轻人的眉宇丰腴,只是脸上有一个明显的掌印,看向白晨的目光更是阴沉怨恨。

    “石头,我这是带贞岳给你赔罪来了。”李澜生无奈的看着白晨,眼中颇有几分委求:“这小子平日喜欢弄一些小动作,没想到这次犯到你的头上来了,他现在也很悔恨,今次不如看在本王的面子上,就绕过他这次吧。”

    李坦然惊愕的看着李澜生,李澜生的这语气,这脸色,怎么与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不像是来帮忙的,反而像是来求情的。

    白晨眯起眼睛,李澜生显然是怕自己下狠手,所以提前一步来当这和事佬。

    只是,白晨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看着李贞岳:“我看他怎么不像是有悔改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很服气啊。”

    “皇兄,你就为了这个外姓小子这么对我吗?区区一个外姓王,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李贞岳愤怒地吼道:“本王就是杀了他,难道父皇还会治我的罪不成?”

    李澜生拍了拍脑袋,现在的问题不是父皇治不治罪的问题,是你能不能杀的了他,不……应该说你能不能活的下来的问题。

    “李澜生,就这小子这不思悔改的德行,你还要为他求情?”白晨冷笑的问道。

    李澜生叹息一声:“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是,不要伤他的性命。”

    “魔尊,拿着尚方宝剑,给我把这小子的手剁了!”白晨狠狠地说道。

    “哈哈……本尊这辈子什么兵器没见过,什么兵器没使过,这还第一次拿着尚方宝剑砍人,砍的还是个皇子,真他娘的过瘾!”

    李坦然彻底傻眼了,怎么还有上尚方宝剑?

    “大胆,本王乃是天皇贵胄,尔等卑贱身份,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

    “很快你就不是了……”这时候,老王的声音传来。

    只见老王带着一票内宫近侍疾步走来,先是看了眼白晨:“石头,咱家来的可是时候。”

    “老王,皇帝老爷子不会也是来给我拆台的吧?”

    “胡说,陛下怎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陛下这是准备大义灭亲。”老王责骂的语气道:“李贞岳接旨。”

    第591章 赏赐

    当老王宣读完圣旨之后,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李贞岳便如同死了爹妈一样,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怎么也发不出声。

    削了皇籍剥了王位,这对于任何一个皇子,都是噩梦一样的结果。

    李贞岳完全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一个外人,居然被剥夺了王位。

    李坦然更是已经震惊的合不拢嘴,在他想象中的结果并未出现。

    这个敢劫大牢,闹皇子府的小孩子,不但没受到任何的处罚,反而得到几乎所有人的支持。

    就连那位身处皇宫深处的老皇帝,都伸出援手,并且还以可以说是最重的处罚来惩戒自己的儿子,用最直接的行动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邓捕头突然想起当初白晨与他说过的一句话,拿着这块金牌,只要是在京城之中,不论是皇帝还是丞相,都会出手帮他。

    这一刻他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李坦然、邓禹接旨。”老王又拿出第二份圣旨宣读。

    “李坦然,在任株洲县令期间,为官清廉,政绩斐然,然受奸佞所迫,今朝是非公断,还真相得以昭雪,特令李坦然官复原职,并接替株洲知府一职,追封官衔正四品,邓禹身为株洲捕头,忠义可鉴,千里保护李氏,同甘共苦,逐封邓禹金刀侍卫,赐封忠义铁面捕头封号,追封品阶从四品,赐金刀一柄,赐金牌一枚,可越级稽查任何不法官员,翌日进宫面圣,亲自受朕嘉奖。”

    李坦然和邓禹跪在那地上半天,许久也没个回应。

    “两位,接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