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在问你话!你耳朵聋了吗?”粗犷大汉伸手抓向白晨,想要将他提到面前。

    “这么脏的手,还是洗一洗先。”

    粗犷大汉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然后看着自己的手腕正慢慢的从手臂上滑落。

    “这……我……啊……”粗犷大汉发出一声惨叫。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举枪指向白晨,一只狰狞可怖的怪物突然凭空出现,直接扑倒了白晨背后的佣兵,然后便是一阵狼吞虎咽起来,那人还在惨叫着。

    一时间枪声大作,可是那只怪物却没有停止进食,对它来说,食物显然不其他事情重要。

    至于落在它身上的子弹,和雨点其实没什么区别,而那位被它掏空的内脏的仁兄在十几秒后,正缓缓的爬起来,舌头伸长了,已经超越了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眼瞳也是一片通红。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的毛骨悚然,只有白晨依然端坐原位:“过来,小家伙。”

    那只可怖的怪物,就如小猫咪一般低着头,将脑袋伸到白晨的手掌下抚摸。

    “这叫做尸魂兽,只要被它咬到的有机生物,不管是活物还是死物,都会被它感染……用科学家的话说,就是细胞同化,然后就会带着尸魂兽的生物特征,当然了,一般来说,被它咬到的生物,基本上没几个在同化之前还会是活物,毕竟这家伙最喜欢的就是吃内脏,任何生物的内脏。”

    “撤退!”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屋内所有人都开始四散逃避。

    其中一个靠窗的逃的最快,直接破窗出去,可是下一刻,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止了。

    因为外面正有更多的尸魂兽等待着他们,还好可米尔的房子周围没有邻居,不然的话,估计也会被吓得够呛。

    还有一个直接被阁楼上的一支爪子提到半空中,然后伴随着惨叫声,双腿凌空不断的挣扎空蹬着。

    最后,终于没了气息,阁楼上还藏着一只怪物。

    所有人都一阵寒意,就连可米尔也不例外。

    不过意外的是,那些尸魂兽并未立刻攻击,而是静静的在众人的周围徘徊着,穿梭在每个人的身边。

    只要那些人不动,它们就不会攻击。

    可是每个人都能够感觉到,这些怪物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就像是肉食野兽面对一群羔羊时候一样的眼神。

    “我的每个敌人,每个将我当作小孩的敌人,从未活着超过二十四个小时。”白晨看着粗犷大汉,此刻的粗犷大汉身体在颤抖,不止是恐惧,还有他的断臂正在流着血。

    而一头较为小型的尸魂兽正窝在他的脚下,不断的舔舐着地上的血,同时用充满了兽欲的眼神看着他。

    “上次我刑讯逼供一群人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来着……”白晨摆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可米尔,上次你也在吧……我是一个个的提到面前,然后问一个问题,回答不上来……喂狗……回答不上来……喂狗……”

    “当然了,上次是普通的野狗,这毕竟还在市区里,不方便带那么多大型犬科。”

    可米尔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可是佣兵们都快哭了。

    他们宁可这小子带一群野狗出门,而不是带这么多的怪物出门。

    “不过这次方便了,也不用担心野狗咬不动,还要我切片了喂,我的这些小宝贝可是非常能吃,你别看它们看起来就比狼大一圈,它们可是能够吃下三倍于自己体形的食物,而且体形越大,它们的身体就会产生很特别的变化……你看,那只好像已经有些变化了。”

    只见其中一头体形颇大的尸魂兽的牙齿在向外龅凸,身上生长出几支不规则的骨刺。

    “小宝贝们,你们都准备好了吗?等下我问他们问题,最后一个回答的人,就归你们了。”

    嗷嗷……

    听着尸魂兽的低吼,所有人都感觉毛骨悚然。

    “好,现在开始,第一个问题,你们佣兵团的名字。”

    “铁血……”所有人几乎都是异口同声的叫出声,可是就有一个声音,仅仅只是慢了半拍。

    尸魂兽已经迫不及待的将那人扑倒在地,然后十几只大大小小的噬魂兽便狼吞虎咽起来。

    那人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死亡已经降临。

    “下一个。”

    “下一个……”

    “下一个……”

    剩下的四个人,一女三男,包括他们的老大在内,除了他们老大之外,其他三人都已经哭的稀里哗啦了,可是依然在坚持着,每个人的腿都在抖。

    “可米尔,还剩下几个啊。”

    “我……我算在内吗?”

    白晨翻了翻白眼:“你也想玩一把啊?”

    “没……没……没有,我不想玩,真不想玩。”

    “一、二、三、四……还剩四个,去把这房间打扫一下,看把人家房子弄的这么脏,真是的……你还在滴血,你还嫌这不够脏吗?”

    粗犷大汉连忙用衣服包缺口抱住,一滴血也不敢再往外渗。

    “嗯……尸魂兽待过的地方,都有这种异味,真难闻,你们这些家伙,滚回去。”白晨看了眼尸魂兽,尸魂兽一个个都委屈的消失在白晨眼前。

    “哟……科林的比赛,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打扫房间,在这场篮球比赛结束之前,如果房间里还有臭味的话,那我就让你们也成为臭味的一部分。”

    “知道仆人和狗的区别吗?”白晨一边看着比赛,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仆人是知道我什么时候需要什么,狗……偶尔会成为我填饱肚子的食物。”

    粗犷大汉立刻上前,用着一点都不温柔的笑容问道:“请问您是要咖啡还是……”

    “看到了吗……好好学学你们的老大,你们见过一个小孩子要咖啡的吗。”

    粗犷大汉的头颅缓缓的从脑袋上滑落,现场的气氛再一次的陷入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