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警察很明智的没有选择对白晨动手,而出了审讯室,打算先去对付李玲和老头。

    当老警察出了审讯室后,白晨睁开了眼睛。

    如果这里真如自己眼见的这么黑暗,白晨不介意在这里来一场屠杀。

    如果法律不能给自己公正的裁决,那么白晨就用暴力来证明自己的正义。

    白晨将立场开到了最大,将自己是感知遍布整个警局。

    这里的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白晨的眼底。

    当老警察将李玲带到另外一间审讯室的时候,立刻就开始对李玲软硬兼施,甚至还拿她爷爷作为威胁。

    白晨的眼中凶光毕露,直接就给老警察宣判了死刑。

    这个老警察干了这么多年的警察,在他的操刀下,也不知道迫害了多少个无辜者。

    从他威胁李玲的手段来看,他也绝对是相当的老练,知道李玲的软肋。

    不过李玲毕竟还是明白人,虽然年纪不大,可是也知道这次她是作为受害者,对方哪怕再嚣张,也不敢拿她和爷爷怎么样。

    现实可不是电视剧,杀人灭口这种事,就算是警察也不敢做。

    老警察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抛下两句狠话,转头又去对付李玲的爷爷。

    不过,白晨可不会再给这老警察机会,暗中在他的身上动了手脚。

    隔空杀人这种事,对别人来说或许会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对于如今的白晨来说,却是举手之劳。

    而且白晨可以做的非常干净,一点痕迹都不留。

    不多时,审讯室外就传来几个惊呼声:“老潘……老潘,你这是怎么了?快……快叫救护车!!”

    夜里,张清远的电话响了起来,张清远的老伴迷迷糊糊的应了声:“老张,都这么迟了,怎么还有电话?”

    张清远撑起身体,拿起电话:“喂,我是张清远,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校长,出事了……”

    给张清远电话的是教导主任,他的声音非常的急切:“那个新来的白老师把派出所所长的儿子砍伤了,现在已经被抓进去了。”

    “什么?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现在也不知道,警方那边现在也不肯公布消息,就刚才还有一个警察打电话给我,跟我确认他是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他怎么会把去砍人啊?”张清远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

    毕竟砍人这种事,几乎只停留在电影画面里,可是他没想到,居然会发生在他的身边。

    “你赶紧去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清远心中已经一团乱麻,心中不禁暗骂起白晨,这刚开学没几天呢,这惹祸精几乎是天天都能给自己整出事端。

    现在张清远也没睡意了,一直到了凌晨五点多,教导主任又来电话了。

    “校长,我打听到一点内幕,好像是白老师是为了保护他们班的一个女生不被侵犯,才砍人的,那个派出所所长的儿子好像是当地的恶霸,尽干缺德事。”

    “那现在呢?”

    “现在白老师和那个女生还在派出所里,就是那个被砍伤的混蛋的老子所在的派出所,还有那个女生的爷爷,也被带进去了。”

    “那怎么办?能把人弄出来吗?”

    “校长,这事恐怕不好办啊,我听教育部的老张说,那个所长现在放出话了,要让白老师死在里面,谁插手就对付谁,现在那些领导都躲着我呢,我打了几个电话,全都不肯接电话,就老张透了点底。”

    “他还无法无天了他……这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就算是闹的到市里,也要把白老师捞出来!”张清远也不管现在还是夜深人静下,大声的囔囔起来。

    “校长,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现在那个女生和她爷爷还被扣在派出所里,按说他们两个还是受害者,可是派出所就说是保护受害人,不肯放人。”

    “无法无天了!无法无天了!!我要去市里!!我要去市里反映情况。”

    “校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想说什么?”

    “这事是白老师的个人行为……您实在不便插手……”

    “什么个人行为,保护自己的学生,不是一个老师应该做的事情吗??”张清远先前听说白晨砍人的事情,还觉得白晨是个惹事精。

    可是在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了,他反而理解了白晨。

    在他看来,白晨做的没有任何一点错误,一点问题都没有。

    换做是他,他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保护自己的学生有什么错?

    如果白晨没保护自己的学生,张清远反而会看不起白晨。

    “这事我管定了!就算我这校长不做,我也要管到底!我的学生,我的老师,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不是什么脏水都能往他们身上泼的。”

    大清早,张清远就早早的穿戴整齐,进了市里。

    张清远这次是带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态度,别看张清远就一个搞教育的,可是他在这一行做了几十年,要说人脉绝对不比那些领导差到哪里去。

    当然了,他也知道如今的官场是什么情况,自己认识的人虽然不少,能够帮的上忙的恐怕不多,而且愿意出手的,更是少之又少。

    而在学校中,杨宜山趁着早晨,混入了学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