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东心中诧异,他听不明白公输悼话里的意思。

    难道他是故意诈自己的吗?

    可惜,公输悼如果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也许会被气死吧。

    不过既然是公输悼自己送上门的,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白水东嘴角一勾:“怎么?吃到苦头了吧。”

    “我要你写一封信。”

    “不好意思,我不识字。”白水东果断的拒绝道。

    “你找死!”公输悼心中恼火,立刻就沉下脸色:“给他点颜色。”

    站在白水东身边的两个死士,突然抓住自己的脖子,开始使劲的掐着自己的脖子。

    “你们干什么?”公输悼心头一颤,他发现那个怪异的事情又发生了。

    这两个手下又出现了自杀的现象,可是他却什么都阻止不了。

    白水东和山雷也被这情况唬住了,这算什么?

    他们自残,以此来告诉自己,他们很残忍吗?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那两人把自己的脖子扭断了,尸体噗通的扑倒在白水东和山雷的身边。

    公输悼愤然起身,愤怒的看着白水东和山雷。

    “白水沧弥,你不要太过分!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他们吗?”

    白水东和山雷更加的困惑,这两人明明是自杀了,怎么这笔账也要算在自己的主母头上?

    而且他在这里说话,难道能传的到主母的耳朵里吗?

    “你要是再敢杀我一个人,我就立刻杀了他们!”公输悼怒吼道。

    嘶嘶——

    突然,站在旁边人群里的两个死士,毫无征兆的提起刀锋,在自己的脖子上重重的一抹,尸体倒在地上。

    “东哥……他们这是干什么?”山雷小声的嘀咕着。

    白水东也被弄的懵逼了,他是真的傻眼了,别说山雷了,他自己也搞不明白。

    公输悼这是在吓唬自己?

    “白水沧弥!算你狠!杀了他们!给我杀掉他们两个,我就不信……”

    就在公输悼一声令下之时,所有的死士同时拿出刀,他们没有去看向白水东和山雷,而是朝着自己的脖子抹去。

    这房间里几十个死士,在转眼之间,全部死绝了。

    只有三个人还活着,公输悼、白水东和山雷。

    可是三人全都被这一幕吓到了,就算是白水东和山雷,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突然,房门被推开了,又是一个无头尸体,他的手里捧着一个头颅走了进来。

    “好玩吧?噩梦的滋味如何?”

    公输悼的手脚冰冷,明知道是敌人搞的鬼,可是未知与绝望,还是让他感到了恐惧。

    公输悼咬着牙,他很想现在就杀了白水东和山雷,可是他没有那个勇气,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还有令人绝望的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公输悼咆哮道。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放屁,有种就滚出来!”

    公输悼放出了自己的幻兽,公输悼可是地品高手,他的幻兽也是稀少的白毛兽。

    白毛兽可穿过任何的物体,只有能量攻击才能够击伤它,不过因为快绝的速度,所以即便有敌人拥有能量属性的攻击,也很难捕捉到白毛兽的位置。

    而白毛兽最为强大的一点就是,它的白色体毛就脱离飘荡在空气中,这些白色体毛一旦脱落,就会因为能量攻击而引发爆炸。

    也就是说,一旦敌人采取能量攻击,那么这些围绕在敌人周围的白色体毛就会发生连锁的爆炸。

    “出来啊,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架!我不怕你!我不怕你……”

    “是吗?你真的不怕我?”

    公输悼发现自己的双手无法控制,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那些手下为什么会自杀了。

    他们并不是自杀,他们是被人控制了身体。

    公输悼开始掐住自己的脖子,那种野蛮又无迹可寻的力量,让公输悼感觉到了绝望。

    公输悼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的失去知觉,可是又什么都做不了。

    突然,公输悼突然发现那个看不见的控制力消失了,公输悼连忙放下手,身体却是虚脱的跪在地上,不断的喘息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未知力量所带来的恐惧,让我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哈哈……好玩吧?是不是很好玩……”

    那个无头尸体举着头颅,那个头颅在发出毛骨悚然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