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都叫你老师。”

    “这是我和院长老头打赌的结果。”

    “在幻兽学院中,有人能教的了你?我想就算是院长也教不了你吧?”

    “我去幻兽学院,不是学习如何变的更强大,而是知识。”白晨说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变强大……更强大,可是这不代表我就不需要学习知识,我的导师还是教了我很多东西,虽然他不是那么的负责,只教了我一堂课就失踪了。”

    “也只有到你这种程度的强者,才能够有这样的想法。”

    至少独孤就无法做的到,白晨笑了笑:“如果你想要变强的话,可以成为我的学生,我知道如何让你变强,就像他们一样。”

    “能够战胜命运?”

    “这很难,不过你的天赋非常高,我想你有机会战胜自己的命运。”

    “老师,他的天赋比我们三个都好?”永年好奇的问道。

    白晨翻了翻白眼:“伯伦是格斗天才,兰若女是魔法天才,你可不是天才……”

    “老师,独孤还不是您的学生,您就这么贬低我了吗?这让我非常的伤心。”

    “得了吧,少在我的面前装可怜,你的脸皮可比背后的这种城墙更加牢不可破,如果非要论才能的话,你的心智应该是所有人之中最高的。”

    白晨看向独孤:“怎么样?你接受吗?”

    “不,我有自己的导师。”独孤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好吧。”白晨也不想强人所难。

    “老师,大鹰导师他们怎么还没过来和我们集合?都已经一天多的时间了,会不会出事了?”永年问道。

    “大鹰导师他们的实力很强,白关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应该不至于难的倒他们才对。”

    第2277章 形势

    如果白关那边的情况,和轻水城这边的灾情相当的话,以大鹰以及十个高级导师的实力,的确不成问题。

    可是,白晨担心事情会有所变故,因为他感觉到这次的血灾,处处都透着一股诡异。

    “这次的血灾问题非常大,大奥国从未发生过如此灾害级别的血灾,大禾城可是拥有三百万人口,居然也沦陷了。”

    “大禾城?”白晨诧异的看着独孤:“不是说只有白关、轻水城、拢城三个城池吗?怎么又多了个大禾城?”

    “不知道。”独孤并没有收到什么特别的信息,他一直都置身事外的:“不止于此,这次的嗜血狂魔的数量多的过分,一般血灾只会出现一个嗜血狂魔,可是这次就我所斩杀的嗜血狂魔,就已经超过了八只。”

    “记得昨天我们相遇的时候,你杀的那几个人么。”

    “嗯,记得,他们怎么了吗?”

    “他们可以控制嗜血狂魔。”

    “果然!”独孤并未露出惊讶之色,表情一下子释然了。

    “你已经知道了?”

    “很早之前,我就听说过,有一个神秘的组织,他们一直都在十方诸国内制造血灾,并且他们拥有着控制血灾的能力。”独孤说道:“不过这个组织非常的神秘,我也不清楚他们的身份或者行踪。”

    “制造血灾?这又是为了什么?仅仅只是为了祸害?”

    白晨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纯粹的邪恶,大部分的犯罪,都是有目的性的,除非是神经病。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目的,他们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外人所能知道的信息很有限,甚至有些时候,都未必能够确定他们存在与否。”

    “会不会是某个大奥国的敌对国家?”

    “不,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应该不是哪个国家政权做的,因为每个国家每年都有大量的血灾发生,十方诸国大大小小的国家,都没有幸免过。”

    “是否有哪个国家的血灾发生的相对较少?”

    “也有人有过这样的怀疑,可是每个国家的血灾,相对来说都比较接近,不可能某个国家为了洗脱嫌疑,故意让自己也受到这么大的损失。”

    白晨也陷入了沉思,的确,如果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法,那么这种行为就显得毫无意义,甚至是可笑。

    “对了,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白晨好奇的问道。

    “我被人追杀了。”独孤说道。

    “你?你被人追杀?要想追杀你,那要多强的实力?至少要真实幻象的实力,而且还只是一部分人,你的真实力量太特殊了,如果你能克服缺点的话,几乎就相当于无敌。”

    独孤苦笑,他知道白晨是在称赞他,可是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至少在你的面前,我就无法称得上无敌。”

    兰若女和永年的眼中,都流露出那种不自量力的眼神。

    也许独孤的确很强,可是他想和白晨比较,那无异于自取其辱。

    独孤叹了口气,虽然独孤的年纪不大,可是他早就已经熄灭了那种争强好胜的心。

    “我被神谕的人追杀,藏身在附近的村庄中,可是前日的时候,村庄受到了血奴的袭击,我没能救下那村子里的人,然后沿途杀到了轻水城,发现了周围已经被血灾蔓延。”

    “神谕?你怎么会被神谕的人追杀?”

    “我之前听说神谕的人要袭击幻兽学院,然后就暗中跟踪他们,结果被他们发现了,就杀了他们几个,可是还是有活口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