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是专门复杂收割牧草和培植催生牧草的,以后是完全交由你来管理。”

    “交给我管理……我不行的……我不行的……他们是不会听我的话的。”阿贝连忙摆手拒绝。

    只要看一眼这数以百计的矮草精,阿贝就感觉到头晕目眩。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是再拿这样眼神看我,我可要控告你种族歧视咯!”矮草精不满的看着阿贝,即便阿贝将会是他们的直隶上级,可是他们依然不喜欢这样的眼神。

    阿贝虽然不明白什么叫做种族歧视,不过她还是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还不是你们自找的,每次都这么胡闹。”水彩彩瞪了眼矮草精们,这些助理之中,已经有不少人都被他们恐吓过了。

    不过后来他们发现,矮草精其实也和他们一样,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天生的屠夫,矮草精也是一样。

    “阿贝小姐、阿山少爷,我现在带你们去住宅楼,那边也都为你们准备好了。”

    “先等等……我什么时候开始放牧?”

    “先不急,牲口明天才会运来第一批,十万只陀羊,而后每天都会增加十万只,你的工作也将正式开始。”

    “阿贝小姐,你的工作除了放牧,同时还要监察牲口的健康状况、生长情况、肉质等数据,可以这么说,你所放牧的牲口的品质,决定了你未来几年的薪水。”

    “这片草原都是用来放牧的,所以阿贝小姐也要注意,不要让牧草被牲口啃食过度,不过这些事就由矮草精们负责检查,如果他们出了问题,你也别跟他们客气,该惩罚的还是要惩罚。”

    “这个我知道,我很拿手。”阿贝毕竟多年都从事着放牧工作,她当然知道有些牲口会直接把草皮连根都啃食掉。

    “糟了,比赛要开始了……撤……”突然,一个矮草精大叫一声,紧接着就一哄而散。

    阿贝看着散去的矮草精:“他们这是……”

    “他们都是球迷……”

    第2487章 所谓的神

    咚——咚——

    沉重的锤击声,这是在打地基,巨大的机械锤一次次的冲击着地面,在冲击了几十次后,机械锤移开,一个钻地机在地面钻出一个窟窿,然后开始往内灌已经与水兑过的混泥土。

    地上的工人在工地上忙碌着,施工进度虽然紧张,可是负责人却没有马虎,因为一旦工程质量出现问题,那对负责人来说,就等于是灭顶之灾。

    可是,上面的工人并不知道,在他们的下方数十米处,藏着一个地下宫殿。

    而上方的施工,已经将宫殿里的住户惊扰。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能再让那些凡人种族继续在我们的世界里为时已晚,我们要反抗!”一个火神暴怒的咆哮着,他的怒火已经难以遏止。

    不过他的同伴,却没有给予他支持与回应,其他的神灵都保持着平静。

    哪怕是再温和的神灵,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

    他们可是神灵!可是如今他们却要承受着凡人种族在他们的头上为所欲为。

    “你们都哑巴了吗?也好……你们既然不敢出手,就由我来出手!”

    “等……”

    还未等他的同伴出言阻止,火神已经化作一团火焰,冲出了宫殿顺着通道冲了出去。

    不过还未离开通道,前面的道路已经被堵住,那是混泥土所堵住的。

    火神不顾一切的将混泥土摧毁,急不可耐的冲出地面。

    “凡人,你们冒犯了神的领域!滚出我的领地……给我滚!!”

    火神出现在工地上,身上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阁下,你是什么人!?你不知道这里在施工吗?闲杂人等免入。”锤石抬起头看着天空的火神,他还没意识到,这个不速之客其实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锤石心里咕噜着,这家伙看起来不弱,也不知道在这里发什么疯。

    火神更加的怒不可遏,区区一个凡人异族,居然在自己的面前口无遮拦,简直是罪无可恕。

    “住口,卑微的凡人。”火神指向锤石,一团炽热的火焰朝着锤石扑面而来。

    锤石同样大怒,这疯子敢在这里闹事,他是以为老子好欺负吗?

    锤石可是山地岩族,种族天赋就是控制岩石,当然了,也能够控制水泥。

    锤石最讨厌别人在他的工地闹事,原本就好不容易接到这个工地的工程,居然还有不开眼的混蛋跑来捣乱,他如何能忍。

    锤石双手一抬,一片铺在地面还未干涸的水泥立刻就升了起来,挡在他的面前。

    火焰冲击在水泥墙上,立刻将水泥墙炙烤硬化。

    “不过如此,就这点能耐,居然胆敢来此闹事,不知死活。”

    “老大,你们别在这里打啊,我们可是刚刚铺的水泥,你就这么破坏了……”

    躲到远处的几个工人,看到锤石居然将他们的工作成果毁掉,立刻发出抱怨声。

    锤石哪里有功夫理会他们,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全身冒火的火焰男抓住,再让他赔偿自己的损失。

    火神又羞又怒,自己难道已经弱到了,就连区区一个凡人异族,都能够随便欺辱的地步了吗?

    “住手!”突然,又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火神的背后:“这是我朋友的错,请不要见怪,我则就带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