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公孙大娘出来,可以说是全副武装。

    其他几个人也跟上公孙大娘的身边,布偶和尚上下打量着公孙大娘的身上:“公孙姑娘,你这身上下,怕是全都是仙家法宝吧。”

    “没有,先生就给了四样东西,这匹龙马也是其中一样,这对雌雄剑是一样,这套霓裳纱羽是一样,还有这对铃铛是一样,就没其他东西了。”

    众人苦笑不已:“这还不够吗?”

    “先生说了,即便给我这些东西,也不是那八荒老人的对手,他这次让我出来,主要还是以历练为主。”

    “这么多仙家法宝加起来,都不是那八荒老人的对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现场也就清虚对八荒老人有点概念,其他人并不认得八荒老人。

    “这四样东西分别有什么功效吗?”清虚问道。

    “这龙马乃是龙裔,能够腾云驾雾,原本先生说这龙马的实力太强,若是以它的实力,我的历练就毫无意义,所以就封印了它的法力,就只能给我代步用。”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龙裔!果然是仙兽,非凡人可以揣测。

    不过能够腾云驾雾,已经足够震惊了。

    李隆基更是嫉妒的抓狂,这种仙兽坐骑,本应该是他这样的天潢贵胄骑乘的。

    如今却给一个身份卑微的女人骑乘,真是苍天无眼啊。

    “若是没封印它的法律,它能有多厉害?”清虚好奇的问道。

    “先生说它能够移山填海,全力攻击的话,能够将一座城池化作灰飞,百万人也只在瞬间灭绝。”

    众人都不由得颤了颤,这等仙兽之威,果然远非凡人可以理解与揣测的。

    不过,既然这仙兽都如此厉害了,那么作为龙马原本的主人,又该何等的强大?

    “那这四方蛮夷不是随手便可降服?”李隆基问道。

    “先生说,那些蛮夷降服起来倒也不难,可是若是他出手的话,却是让朝中将士心生惰性,所以他不会出手,并且杀生百万凡人,也是有无尽业障的,所以他不会插手这凡人战争。”

    “公孙姑娘,这杀人就会有业障么?”布偶和尚对于业障最为敏感,他是个和尚,虽然清规戒律早就破了干干净净,可是他依然对于菩提佛道还是有些期望。

    “那要看是杀什么人,若是穷凶极恶之辈,杀了就是功德,若是为了保护善良,杀了亦是功德,就如我们现在去铲除邪魔外道,同样是功德无量,可是这功德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要错杀一个好人,那么无尽功德也不过是一场空。”

    布偶和尚和水道人都是心中戚戚,他们可没少做这种杀人放火的事情。

    听到公孙大娘的话,心头不由得沉重了几分。

    “诸位前辈,先生也说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回头是岸,踏前一步是万丈深渊,执迷不悟到头来便是在森罗地狱中百世挣扎,先生可是见过森罗地狱的。”

    “现在还来得及吗?”布偶和尚颤颤的问道。

    “我不知道,前辈可以去问先生。”

    “那其他几样法宝呢?”

    “这雌雄剑可斩一切,不管对方有什么神兵利器,都一样能斩,这霓裳纱羽能挡一切术法,所有的术法对我都没用。”

    众人更是大惊,这雌雄剑和霓裳纱羽不就等于最强的盾和最强的矛吗。

    这天下还有谁能挡?

    不过白晨居然说,有这等法宝,都战胜不了八荒老人。

    那么那个八荒老人又该强到何等地步?

    “那这铃铛呢?”

    “这铃铛摇一摇,先生就会出现。”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对公孙大娘更是不敢怠慢。

    特别是这铃铛,居然能够直接把白晨招来。

    这也足见白晨对公孙大娘的关爱,不过这也是因为对方是仙人。

    就如清虚这样的,龙虎山也算是当世第一流的玄门正宗了。

    可是却也拿不出这等仙家法宝,而且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那把镇妖剑是道祖的随身佩剑,一生追随道祖斩妖除魔,还算不上仙剑,却已经被龙虎山视作镇山之宝。

    公孙大娘身上的四样东西,不管是这龙马,还是其他三样东西,都堪称价值连城。

    “既然先生都把这么重要的仙宝给你了,还要我来做什么?”李隆基不爽地说道。

    他对公孙大娘可谓是各种羡慕嫉妒,自己的身份这么尊贵,可是公孙大娘以前不过是一个艺伎,自己却无法享有这等仙家法宝,反而是她能够轻易享有,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如果白晨能对自己好一点,等自己做了皇帝,大可封他为国师,他想要什么,自己就给他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自己?

    李隆基是越想越是不甘心,可是每每想起白晨的神通,便感觉到一阵无力。

    李隆基摸了摸手上的护腕,这护腕是白晨给他的,也算是仙宝。

    可是这仙宝却不是用来护身或者攻击的,戴着这个护腕,是为了消除他头顶的雷云,如果他取下护腕,那么雷云就会重新凝结。

    “你自然是有你的用途,既然是先生吩咐的,你照做就是了,废话什么。”公孙大娘一点都不客气的哼道。

    其他三人还会和李隆基打哈哈,公孙大娘却不会,对李隆基更是不加辞色。

    李隆基心头暗怒,却是无可奈何,只要公孙大娘的背后站着白晨,他就不敢有任何的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