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长安城以北一千里外是一个名叫长福的县,如果说大宇村是中原第一村的话,那么长福镇就是中原第一镇。

    因为这里是最早接受新政改革的地方,比其他地方都要早的接受了新政制度。

    用朝廷的话说,这里就叫做实验地,如果是大方向的政策,都会先用到这个地方。

    当然了,如果这里的官员想出什么政策,同样可以自己主张,只要不弄的天怒人怨,那么就随便他们怎么搞。

    当然了,朝廷之所以有勇气让这里的官员这么做,是因为这里的官员可都是有来头的。

    他们都是出自众仙馆的弟子,不过这里的县令也不叫做县令,而是叫做县长。

    所有的职务,全部都是众仙馆的弟子。

    只是,如今的长福,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下县,甚至已经没有人再把长福当作一个县,这里已经发展成了一个海港城市。

    只不过名义上,还是挂着长福县的名头。

    可是这里已经成了最富裕的地方,甚至超过了长安地界。

    长安的富裕并不是长安城的地理环境,而是政治环境所影响的,权力机构全部都在长安,所以中观的财富也会自动的流入长安,所以才造成了长安城的富裕。

    可是长福县不同,这里的富裕是完完全全自己创造的,再加上极优的地理环境。

    李隆基坐在县长办公室里,十八岁的他,早已不再是那个青涩稚嫩的孩童,他是第一批从众仙馆中完成学业的人。

    就如大部分的众仙馆弟子一样,他选择留在众仙馆,听候众仙馆的调度。

    虽然他现在依然顶着一个楚王的身份,可是大部分遇到他的人,都已经忽略了他的王爵身份,第一印象就是长福县县长。

    人只有在无知的时候,才会显得无所畏惧。

    在众仙馆里获得的知识越多,李隆基就越是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先不说白晨镇在他的头上,单单是那浩瀚的学海,就让他难以企及。

    他在众仙馆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他知道了原来世界这么大,原来在这世界之外,还有更加浩瀚的星空。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观念开始了转变,他发现原来把眼睛盯着皇位,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不过这不代表李隆基不再奢望坐上皇位,相反,他更希望坐上皇位。

    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因为权力,而是为了向白晨证明。

    他不是白晨口中的那个昏君,他不是那个毫无担当的男人。

    他相信自己会做的比武则天更好!

    他希望白晨看到,自己在长福县做出的成绩。

    也许知道的人并不多,实际上长福县的收益,已经超过了长安城。

    只不过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的话,将会引来很多的混乱。

    所以这个消息一直都被武则天掩盖着,武则天想要的是循序渐进,而不是突然之间告诉天下人,实际上新政已经成功了。

    并不是每个地方都适合用长福县的治理方式,也不是每个地方的人都有长福县的优势。

    如果每个地方的人都学着长福县,以为长福县的成功就是他们的例子,那么只会引起混乱。

    “李隆基,港口来了一艘。”

    “来就来了,有什么问题?还是说船上的人有什么问题?”

    在这里没人称呼他为县长,只有老百姓会叫他县长,他的这些老同学,一向都是直呼名字。

    “这艘船有问题,可是上面的人没问题……”那人顿了顿,又道:“或者说上面根本就没有人。”

    “什么意思?”

    “那艘船不知道在海上漂了多久,几个时辰之前,漂到港口附近,拖船把它拽回了港口,可是我们发现上面一个人都没有。”

    “是不是这艘船在海上遭遇了什么,所以上面的人死绝了?”李隆基知道,在汪洋大海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不说远海,就说附近的航道,就有船只去往东瀛的时候,遇到了风暴,结果在海上迷航了,最后船只漂了几个月,上面的人全都死绝了,这种事也不稀奇。

    “你出来看一下这艘船。”

    李隆基听出,自己的同学语气里有些古怪,似乎有什么话没有说清楚。

    跟着同学到了港口,李隆基的瞳孔骤然一收,港口围着不少人,对着港口上的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外形来看的确是一艘船,可是又没有船帆,造型看起来非常的诡异。

    李隆基看到这个东西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不详的气息。

    这时候,一个女同学从前面过来。

    “白玉,这是什么情况?”李隆基看着眼前的这位叫做白玉的女同学。

    从他见到白玉的第一眼,他就喜欢上了白玉,当然了,那时候的他才十一岁,而白玉当时只有八岁。

    白玉是比他迟两年拜入众仙馆的,不过白玉却非常的有修行的天赋。

    所以现在,她是长福县的治安队长,任何在长福县违法的事情都归她管。

    当然了,也包括在这里违法的玄门与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