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上的宇航服和手上的基站盒,未见能被月尘粘附。

    “拜托,拜托。”物理学家先是试图使用猎鹰登陆器,再是拆解拿材料,都不行,拆不动。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什么,顿时欣喜跳去,是些特制的塑料袋,整整齐齐的排放在那里。有袋子就意味着有密封空间,可以充氧进去,而气体分子不能轻易地逃逸。

    有氧气,那就可以……制造爆炸了。

    物理学家拿起一个袋子,像个大垃圾袋,还蛮沉甸甸的,封口拉链拉得严实,装的什么东西?

    他拉开封口凑去一看,便看到往后余生都未能忘却的一幕,一大坨早已变异的……阿姆斯特朗的,或者巴兹-奥尔德林的,排泄物。

    “耶稣!”物理学家一声尖叫,几乎就把这袋玩意扔出去转头就跑,别,别慌,稳住!

    “我是科学家。”他告诉自己,要以科学的角度去看待事物。这袋不只是排泄物,更是可能遗留有病菌的排泄物,当时这些病菌暴露在各种射线辐射下,变异情况如何?速度有加快吗?现在成什么样了?

    这袋玩意,可是生物学家梦寐以求的宝物啊!

    现在为了自救,物理学家只能把袋子里的东西倒掉,把基站盒子放进去,再抓了一把月尘放进去。

    月尘颗粒每颗很小,直径小于50微米的、10微米的都有,如同麵粉,成分非常复杂,但包含着:铝、镁。

    他接着从那部照相机拆下个镜头,也就是个凸透镜,再加上一条胶片,在袋子内做了个聚光生火的架设。

    这里现在是夜晚,零下一百多度,也算是适合的操作时间。物理学家把袋子封口拉链拉剩一个小小的口子,暂时屏息,用宇航服的氧气管插进袋子,嗞嗞释放出在月球上找不着的这种气体。

    转眼间袋子就鼓了个满,他立即拔管、拉上封口,把气体困在里面。

    现在有了封闭空间,有了成分适合和超过爆炸下限浓度的粉尘,有了氧气,只需要粉尘悬浮起来与空气混合,再加一点明火,就会……轰!粉尘爆炸。

    物理学家看了看宇航头盔内显示的时钟屏,走到远处,等着吧。

    一小时过去,两小时过去,他越发紧张,快到黎明时分了。在月球上每天黎明和傍晚,都会发生月尘静电浮扬。就那么突然的,太阳辐射降临了,四周大量的月尘顿时带电而悬浮起来,漫天飞舞。

    而袋子里的月尘也开始浮扬。月球上温度是骤升骤降的,刚刚还零下一百多度,现在已经变为一百多度,凸透镜把光线聚到焦点的胶片上,胶片的燃点还不到二百度。

    忽然间,胶片冒出火花,燃着了!火光刚现,那些混着氧气的月尘就……

    虽然一切寂静无声,但在物理学家心中,轰隆!!!

    那袋子爆成一大团异样的火焰,低重力就是夸张,那个安赛波基站盒子被爆上了天,当场爆成几块!

    “哇啊!”物理学家也一蹦十尺高,疯狂地大叫,仿佛是鲁滨逊看到鲁迅被爆上天,“成功了,成功了!”

    他有些意外这种超高科技盒子这么容易就爆烂(不然开发局通信部还怎么通过修理和换新来赚钱呢?),但他更是欣喜自豪,得救啦!还要是通过科学手段完成自救!

    他已经看到未来的一部好莱坞科幻电影《月球救援》,他亲演男主角,斯嘉丽-约翰逊演女主角……

    “哈哈!”物理学家越想越得意,不禁向着地球大喊:“断网了吧,我早就说过了,不要招惹科学家!!”

    ……

    地球北极的一地。小遇从梯道走进这个宛渠人留下的地下仓库,只见猫版猫大宝浑身炸了毛,男人版满脸惊怒的样子。他看了圈,仓库也就十平方,放着不多的一些机器。

    “这什么啊?”猫版猫大宝拿过一个古旧的盒子,“安赛波基站盒!?还是个旧型号,垃圾。”它随手一扔,那基站盒就被扔到角落,但信号灯还亮着,还在提供着网络。

    (贝加尔太空港,网速忽然变慢了点,然而没有人或者智能体为意,网络是这样的啦。)

    “这?”猫版猫大宝看向那组老笨的机器,上面有写着介绍,曲速引擎,可以达到5倍光速……

    它又一声狂叫,“神运号的曲速引擎的极限速度是1000倍光速!”

    10件宇航服(破旧),上千件宛渠人手织的毛衣(用他们换下的羽毛织的,很保暖很有心意的哦),还有一些手织帽子、手织鞋子……全是些,垃圾。

    “宛渠人……其实是个流浪种族吧。”猫大宝咬牙切齿,转身往外面走去,“这个躯壳浪费了我800万!”

    小遇懵比的也要走,却踩着了什么,捡起一看,追上去,“猫师傅,这有块‘智能体升级芯片’。”

    “垃圾而已,气死我了喵!!!”

    ……

    从黎明到傍晚,从傍晚又到黎明。物理学家坐在月球车上,望着地球的方向发呆。

    有人吗?地球不是没人了吧?怎么还没有人来?

    断网了啊。

    第五十四章 突然就来了一群飞船

    “今年托兰杯突然不办了,外域就盼着美食大节庆呢,船票又涨价了,有人在4000万求购。”

    “多特别的一届啊,所以我才不会把这张船票卖掉,你就妒忌我好运气抽中大奖吧。”

    “你抽中的大奖!?”

    “从痒痒挠上抽出来的。”

    贝加尔太空港,神运号上,林放在宽敞但凌乱的船长室收拾着行李,虽然还有点日子,但他想早点出发,“最近打顺风车好像很危险,我开自家飞船去,飞艇飞车就给你们留下喽。”

    东墨彤弓一脸黑线,“那你收拾什么行李?”

    “整理一下而已。”林放走出船长室,来到主舰桥,望向轮机舱那边,“那家伙呢,也给你们留下。”

    “你想回来的时候发现地球被强拆了吗?”东墨彤弓问。

    “不会啦,跟着那只死猫的那小子运气不错的。”林放说,“你把那家伙和他放到一起,应该能中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