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小姐的事你不用担心,哀家已经派人暗中去查了。”太后摸着赵嘉禾是头发。

    “谢过皇祖母。”赵嘉禾一脸开心的样子。

    离开慈宁宫后,赵嘉禾来到了乾清宫。

    “皇上,长宁郡主求见。”张公公通传道。

    “让她进来吧。”皇上头也没抬,继续批复手上的公文。

    “嘉禾参见皇上。”赵嘉禾向皇上行礼。

    “免礼,嘉禾今日怎么进宫了,是为了近日发生的事?”皇上一抬头就看见了赵嘉禾发上的簪子。

    “回禀皇上,嘉禾今日前来确实是为了柳府小姐一事。”赵嘉禾对皇上说道。

    “还请皇上准许,派大理寺验尸。”

    “此事你不用担心,镇北王世子已经向朕禀明了,已经派大理寺卿处理此事了。”

    赵嘉禾微微一愣,感到一丝诧异。

    皇上放下手中的公文,走到赵嘉禾面前,仔细看着她发上的簪子,“你这发钗不错,看着很是眼熟啊。”

    赵嘉禾摸摸头上的发簪,“回禀皇上,这发钗乃是当年刘婕妤所赠。”

    “刘婕妤?”皇上回想刘婕妤模样,模模糊糊,好似有个轮廓,记忆中的刘婕妤是个温柔似水的女人,到是这样貌早已记不清了。

    “不错,正是和康公主的生母刘婕妤。再过一段时间刘婕妤的祭日也要到了。”赵嘉禾故意在皇上面前提起刘婕妤的祭日。

    皇上仿佛若有所思,“刘婕妤去世也有十年了吧!”

    “张安,传旨,婕妤刘惠,贤良淑德,育有和康公主,特追封为惠妃。”

    “是,奴才这就去传旨。”张公公匆匆退下。

    “朕记得你小的时候最喜欢刘婕妤,经常去她的寝宫,刘婕妤也喜欢你,但是你与和康合不来,每次见面总是针锋相对,哪怕是现在也不遑多让。”皇上感慨道。

    “皇上说笑了,嘉禾与和康只不过是玩闹罢了。”赵嘉禾说道。

    “那便好。”

    “镇北王世子最近怎么样啊?”皇上问赵嘉禾。

    “世子军务繁忙,多数时间都在军营处理事务。”

    “哈哈哈,清寒果然不负朕的期望。”皇上龙颜大悦。

    没过多久,张安就宣旨回来了。

    “时日不早了,嘉禾该告退了。”

    “罢了,你回去吧!张安,送郡主出宫。”

    “是!郡主请吧。”张安随赵嘉禾出了乾清宫。

    走在出宫的路上,张公公问赵嘉禾,“郡主可知苏贵妃为什么如此受宠?”

    “嘉禾不知,望张公公赐教。”

    “苏贵妃的确是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可是宫中美人也不少,甚至有些比苏贵妃还貌美,可惜她们都没有苏贵妃受宠。”张公公对赵嘉禾说道。

    这张公公到底再卖什么关子,赵嘉禾在心里揣摩。

    “这是为何?”赵嘉禾一脸不解。

    “那是因为苏贵妃像极了镇北王去世的先王妃。”张公公一脸无奈的样子。

    赵嘉禾听完后久久不能回神,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皇上喜欢宋清寒他母妃?难怪对宋清寒这么器重。

    “好了,咱家就送郡主到这了,郡主慢走。”

    “有劳张公公了。”

    赵嘉禾回到朝露院,一进门就看见宋清寒坐在椅子上。

    “夫君怎么过来了?”赵嘉禾偷偷大量着宋清寒,还别说,这宋清寒是有几分像皇上,难不成宋清寒是皇上说私生子?难怪镇北王一直不喜欢宋清寒。赵嘉禾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你就不想知道长安城内为什么都说是你害了柳依柔吗?”宋清寒问赵嘉禾。

    “你是想说背后有人操控?”赵嘉禾端起茶杯细细品尝。

    “不错。”

    “只要查清楚了是谁在散布谣言,就能知道是谁害死了柳依柔。”

    看着宋清寒一本正经的样子,赵嘉禾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慢慢靠近宋清寒,然后一把扑进他的怀里。

    宋清寒身体一僵,显然是被赵嘉禾的动作吓了一跳。

    “难道夫君已经查到是谁了?”赵嘉禾看着他。

    两人靠的很近,仿佛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放开!”宋清寒冷冷说道。

    “不放,除非你告诉我凶手是谁,我就考虑一下。”

    “柳依沁。”

    “果然是她啊!”赵嘉禾感慨道。

    “你早就知道了?”宋清寒问道。

    “只是猜测,没有十足的证据。”

    宋清寒眉毛轻轻一挑,“噢~,你是如何猜到的?”

    赵嘉禾狡黠一笑,“这是女人的直觉。”

    宋清寒听了 ,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微微一勾。

    “那我到是想听听你的直觉是什么?”

    “因为她喜欢你。”赵嘉禾肯定地道。

    宋清寒蹙了蹙眉,“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