泮楚听到后很难受,他的未来她一点儿也不想参与。

    泮楚看着药说:“真的没事,就算不是你我也会救的。我不希望你有愧疚感,真的,没有必要。”

    怀引看着泮楚低着头很是心疼。

    “你真的喜欢我吗?可是,我长得不好看,性格太懦弱,有什么好。”

    泮楚依旧低着头,但是声音很是坚定:“可我就是喜欢你。我觉得逍止说得很对,喜欢一个人哪里需要那么多理由。”

    “爱一个人和她在一起感觉应该是自然舒服,不应该想喜欢的到底是那个人什么点。”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都不需要理由。”

    “就像是花花草草,用什么土壤种植,什么时候浇一次水,最适宜的温度,都是它们本身规定的,没有那么多为什么,给它们最好的土壤最有营养的水最适宜的温度亦或是最差的,只要不是它们本身所需要的,它们的状态都不是最好的。”

    “那你现在还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女朋友吗?”

    怀引蹲下身体,眼睛看着泮楚因为肿而有些变小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

    “你没有必要因为感激跟我在一起,这样对我对你都不公平。”

    怀引伸手抚摸泮楚脸上未肿的皮肤。

    “我是认真的,不是因为感激,只是因为我也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拒绝我。”

    “因为愧疚啊,因为愧疚使我看不清自己的心,明明在知道你喜欢我的那一瞬间是高兴的,可就是恐惧与愧疚把喜悦隐藏,可是刚刚,我突然明白了,恐惧愧疚都比不上你在我身边的安心与喜悦。”

    “你是认真的吗,如果现在否认还来得及,不然我就真的当真了。”

    怀引干出迄今为止胆子最大的事。怀引踮起脚吻了一下泮楚。

    “知道我的认真了吗。”

    泮楚有些楞,随后用手把怀引拉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吻起怀引。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泮楚没控制力气把怀引弄疼了,嘴里的疼痛让怀引闷哼一声,随后换来泮楚更猛烈的攻击。

    这个吻是怀引和泮楚六年来真正情谊互送,是这六年暗恋情感的发泄。

    六年,真的太久了。

    怀引知道,不光她没有安全感,泮楚也没有,所以她顺着他。

    但很快,怀引不会换气,有一丝憋闷,这丝憋闷让怀引恢复理智。

    “天哪,我这是在做什么,虽然有布遮挡,但这毕竟是医院,毕竟左右两边都有人。”

    想到这,怀引的脸爆红,既有第一次吻人有害羞羞耻的原因,又有不会换气憋闷的原因,更有大体广众之下主动献情的原因。

    怀引把泮楚推开,把脸藏在他的怀里。

    泮楚很投入,再加上怀引一直很顺从,所以被推开的瞬间除了不满足还有一丝迷糊,感觉就像是自己做了一个梦。

    但是感受到怀引的温度,让泮楚感受到踏实。

    看到怀引把脸埋在他怀里,泮楚知道怀引害羞了,毕竟哪有人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第一天就接吻,何况怀引很少跟男生亲密接触。泮楚摸着怀引的头发。

    “别害羞了,敢做不敢当啊!”

    “我没。”怀引闷闷的声音传过来。

    “哪有人第一天就这样的,更何况还是在医院。天哪!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好丢脸,好不矜持!”

    “没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会说出去的,给我上药吧,我们在这挺长时间了。”

    听到换药怀引才起来,脸很严肃一本正经地说:“你先脱掉上衣,我给你上药,然后再给你脸上上药。”

    泮楚看到怀引脸像是抹了大红的胭脂一般又一本正经故作庄严,泮楚被怀引逗笑了。

    泮楚一笑,怀引的脸就像晚上的霞烧得更红了。

    “不要笑了,再笑我就生气了。你快脱衣服,我帮你上药。”

    “好。不要了,我家的小引害羞了。”

    就在怀引准备给泮楚上药的时候,许言的电话打过来了。

    “小引,你在哪?我听说学校附近出现了变态,你早点回来,一定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了。”

    这时泮楚突然来了一句。

    “放心吧,我会送她会学校。”

    怀引听见许言她们揶揄她的笑声。

    “就这样,我们回去说,先挂了。”

    说完便把电话挂了,开始专心给泮楚上药。

    “你的舍友真的很不错,很关心你。”

    “嗯。她们人很好。”

    泮楚虽然知道他们已经在一起,现在不是问隗静姝的事,可是他想趁着这次受伤,先拔一下刺。

    “我知道现在不应该问,但我还是想知道你对隗静姝喜欢我的看法。”

    怀引听到泮楚这么问,上药的手在空中停留了一下,接着继续给泮楚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