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模拟版本和麦野沈利的原版没有什么相似的,不如说,除了光束放射的表现形式之外,根本就是别的东西了,劣化太严重。

    总之,有一团水在手里,他安心多了。

    希望自己不需要用到这玩意。

    现在似乎是上课时间,没有什么人,川神一个人散步在常盘台——迷路了。

    与其说是迷路……他压根就没来过,虽然建筑结构可以从外面看,但是里面怎么办?他怎么知道哪里是侦探社的部屋?

    找人问一下?

    别闹,自己是入侵者啊……找个人问问?

    …………

    也好,是个主义。

    川神拿定主意,当时把自己的红色外套脱了下来,反过来穿上,原本红色的衣服一下子变成了灰色,至于脸……他用水分子在自己脸上生成了一层冰甲,让人看不清楚。

    就算被人发现了,也会怀疑到制冰能力者那边。

    常盘台的校舍里,今天意外的安静,川神想找一个问话的人也不容易,漫无目的的乱走着的时候,终于在阳台上看见了一个学生。

    那个人似乎是在读书吧?也许是别的?她在阳台上支了一把躺椅,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手里端着一本书,书名看不太清楚,不过……

    就是她了。现在自己可没有多余的时间。

    如果真让木山春生跑了,或者警备员先一步到了,那就糟糕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是单纯的报复,或者说,暴力行为罢了。

    计算了一下距离,川神三步直接跑了过去,身体起跳,在柱子上一按,整个人反向飞向了那女生的背后,控制身体的周围的空气,他仿佛一只灵活的豹子,已经来到了女生的背后,手里把水凝结成冰剑,直接抵住了女孩子的背心。

    “别说话,别回头。”

    他直接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女性好像被吓了一跳,一个激灵之后,她点点头,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好像是天使一样,充满了惹人怜爱的模样。

    可惜,川神现在不是会为情爱锁动摇的状态,他根本没有被这个诱导,低声趴在她耳边:“我是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不想出事的话,就请你配合我的工作。否则,我不会保证人质——也就是你——的安全。”

    女孩子似乎是又吓了一跳,点点头。

    “常盘台是不是有一个侦探?”

    她点头。

    “那么,那个侦探在哪里?”

    她不敢说话,川神看看旁边,果然,阳台的另一边,有一些学生在忙碌着,似乎这里是图书馆,这些人在打扫。看起来,她是怕说话出来会惊到这些人,进而导致自己不安全吧。

    川神能理解这种感觉,作为人质,就应该这样害怕才对,事实上感觉这个女孩子比起害怕……更多的是配合。有一种,好像故意配合自己的步调一样……大概是错觉吧。反正自己来了学园都市之后,自己的大脑一天比一天奇怪了,失忆都开始出现了,现在直觉不准也很正常。

    “写下来。别回头,别看我,就这么写下来。”

    女孩子很配合,似乎是想要找笔吧?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挎包,川神直接阻止了她。作为专业人士,绝对不会让人质乱动,他伸手抢过少女的腰包,也是因为这样,他不得不跨过半个身体,贴着她的后背把胳膊从她肩膀上伸过去。

    包里没有笔,奇怪的是,有一大堆遥控器。

    电视遥控,冰箱遥控,应有尽有,甚至连电子车钥匙都有……让人搞不清楚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你找不到的。”

    她轻声这么说。

    “恐~怖~分~子~桑~”

    她虽然声音压得很轻,但是却能听出一点轻佻的味道,简直一点都没有害怕。

    川神忽然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这个女人轻佻的语调,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对,这个人就是川神响也。

    她这个充满和追求愉悦感的口气,像极了自己……这人……恐怕……是一个跟自己一样恶趣味而且难缠的家伙……

    似乎是选错人质了。

    她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包里,被白色手套包裹的手掌按在川神的手背上。

    “因为,您根本就找错地方啦~在~这~里~哟~”

    她似乎在笑着,把他的手拿了出来,贴在自己的裙子上。

    男人可能不清楚,裙子这种东西,尤其是日本女生的上学的水手裙里,其实是有一个口袋的。就类似衬衫的胸口部分总会有一个口袋来装笔的吧?一个道理。

    看她毫无羞耻心的引导川神往裙子里面摸索,这下反而是川神不好意思了,他搜的抽回手。

    “低声告诉我。”

    “嗨——那个小侦探呀……她就在……”

    这次倒是没有开玩笑,这个女人很配合的说出了时枝惠的位置。川神点点头,把冰刀抵在她背心,用超能力控制着。

    “别回头,否则刀子就会扎过去。数5个数,我就消失。”

    话是这么说,不过川神在做好这一切的时候,直接把自己当作炮弹发射了出去。

    这是模拟超电磁炮失败的产物,能把自己当作炮弹发射出去,虽然用来攻击,会因为难以计算移动距离而失败,但是用于逃跑确实一绝。

    金发的女学生只是感觉背后一阵强风,根本不需要五个数,她就知道那个男人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