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侍卫,司珍她不会怎样吧?!”

    冯效被问的一愣,接着又摇了头。

    “侯爷何必担心?太子爷不会对姑姑怎样的。”

    韩平宇方才瞧见了赵凛咬牙切齿的模样,只不信。

    “司珍是弱质女流,韩某担心她受伤… …”

    冯效无奈叹气,看向了赵凛和程玉酌离开的方向。

    庙外倾盆大雨将人影淹没。

    “侯爷真不用担心,谁受伤,还不一定呢… …”

    韩平宇愕然。

    火神庙很快清净了下来,在叮咚的雨声中,连远去的马蹄声都听不见了。

    韩平宇回到庙里,火堆已经灭了。

    韩平宇长叹一气。

    惟愿她安

    好吧。

    *

    行宫。

    灯火通明。

    程玉酌又回到了几个时辰前离开的地方。

    静静在她脚下转着圈。

    程玉酌用巾子擦着头发的雨水,问静静,“你最高兴了,是吗?”

    静静很诚实,睁着水亮的眼睛。

    “汪汪!”

    犬吠未落,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门被推得打在了后面,发出光当一声响。

    男人冷笑着问程玉酌,“看来你不高兴,没骗成孤,你不高兴的很!”

    程玉酌面无表情地同他行礼,然后转过了身去。

    她那顺从又冷淡的模样刺得赵凛心头一痛。

    “静静出去,孤要同你主子好好温存一番!好叫她这块冰化上几分!”

    赵凛大声说着。

    静静好像真的听懂了,只是还是朝着程玉酌关心地“呜”了一声,又在不可抗力下,夹着尾巴出了门去。

    赵凛反手关上了门。

    程玉酌被那“温存”二字砸到心上,心下紧了一紧。

    赵凛眼角扫着她,看到她脸上的紧张,越发大步向床榻走了过去。

    他每靠近一步,程玉酌心就往上一提,直到他走到床前,张开了手。

    程玉酌脚下定住了。

    赵凛瞧着她哼笑。

    “愣什么?来伺候孤宽衣解带!”

    程玉酌稳了稳心,才开了口。

    “太子爷要休息,也该回太子爷的寝殿才是。”

    这话只得了赵凛又一声哼笑。

    “孤就要在此,你待如何?”

    他又叫了她。

    “你不是说你是侍奉主子的人?如今你主子要你侍奉,你敢不遵?!”

    程玉酌只想把舌头割了也扔进那火神庙的火堆里!

    她在赵凛的目光中,不得不走上前去。

    赵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看清她这温柔的外表下,还有多狠的心。

    他抬着手让她宽衣,只是她却没有动。

    程玉酌看向赵凛,目光软了一软,多了三分请求。

    “太子爷明天不是要启程回京?还是回寝殿歇了吧。”

    赵凛还以为她还有什么冷厉招数,没想到竟这般快认了怂。

    赵凛哼笑不停。

    “程娴,孤看你这是没闹清状况!”

    赵凛盯住她,“孤明摆告诉你。孤,今日,要你侍寝!”

    “侍寝”二字好似绞绳绞住了程玉酌的脖颈,她瞬间呼吸不畅了起来。

    她紧绷着脸,咬住了唇。

    赵凛解气了一时,又邪邪笑着。

    “你不肯为孤宽衣解带,那孤便自己来了。只是你这般不识抬举,过一会,可莫要怪孤不怜香惜玉!”

    他说着,已将腰带解了扔到地上。

    接着又三下五除二脱了外衫。

    程玉酌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镇定不下去了。

    “太子爷… …”

    “闭嘴!”

    赵凛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只告诉她。

    “不管你说什么,今晚都休想逃开!”

    说话间,男人只剩下单薄的中衣。

    他解开系带,前襟垂下,露出男人大片胸膛。

    程玉酌眼睛一刺,下意识向后跌退两步。

    她呼吸急促起来,“太子爷不要这样!”

    赵凛眯着眼睛看她。

    “为何这般紧张?五年前,你我不是已有夫妻之实?”

    他说着,步步紧逼。

    “难道,你已经忘了当年之事?我可没忘,我可找了你五年!”

    赵凛想到自己多次怀疑她就是当年的人,全都被她骗过,恨得牙痒。

    她真是张口就骗,事到如今连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

    赵凛额角突突,已经逼到了她身前,只盯着她不放一息。

    “今日,孤要把该讨回来的,全都讨回来!你还等什么?难道让孤帮你宽衣?!”

    程玉酌发抖着,知道自己躲了这么多年,终于是躲不过了!

    他找了她五年,她知道;他后宫许多才人从未动过一个,她也晓得。

    如今他已经知道自己就是当年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了!

    他性子拗,他脾气急,他认定的事情绝不肯轻易放手!

    可她这样发抖,他们两人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