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白彦呼出一口粗气。

    “儿子?最是好!”

    言罢将秦玉紫压在了床上。

    … …

    翌日天一亮,盈盈又哭着要找娘。

    袁白彦还要去审厌真生。

    这可是皇上给他的机会,只要审出来东西,飞黄腾达不在话下!

    他没空搭理盈盈,让秦玉紫好生看着。

    说着就要出门。

    谁料刚出门,竟见了一帮衙役。

    衙役询问了他名字,便道,“顺天府衙门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袁白彦根本不知何事,“我可是京卫指挥使的人,还要去当差的!”

    衙门的人却不论,只叫了人,“把他们家孩子也带上!”

    袁白彦这才恍然。

    程家竟然告了他?!

    可这孩子就是他的,他怕谁?!

    *

    衙门。

    明镜高悬的牌匾悬在堂上。

    程获状告袁白彦抢了其外甥女,而外甥女盈盈并非袁白彦之女。

    袁白彦听了诉状简直要笑掉大牙。

    “这孩子是不是我的,满济南府的人都知道!不过这是顺天府,没什么熟人在罢了!这事有什么可辩?!分明就是程家欺骗官府,蓄谋抢孩子!”

    他说着,直接叫了被官差抱上堂来的盈盈,“你叫我什么?!”

    盈盈看看他,又看看程获,程获轻轻朝她摇头,她却在人群里看到了程姝,忽的大叫起来。

    “娘!”

    程姝立刻被宣上了堂。

    程获直接道,“这孩子确实是我二姐孩子,不然不会一眼就从人群中叫了娘的。”

    知府点头。

    袁白彦道,“你姐是她娘没错,我是她爹也没错!你姐本也是我家中逃妾,合该官府将她一并捉拿了判给我!”

    程姝忍不住朝着他啐了一口,“呸!”

    程获并不与他废话,将提前准备好的盈盈的身份

    一应物什交了上去。

    前两日就开始办此事,昨日又是忙碌一下晌,将程姝的身份定到了曾嫁给一农家汉子为妻,而那农家汉子就是盈盈的爹,此人两年前过世。

    东西是齐全的,一丝不错。

    知府问了袁白彦,“你怎么说?”

    袁白彦不可思议,“这根本就是假的!这是假证!这孩子当然是我的!昨日当街叫了我爹爹的!”

    袁白彦又让盈盈叫了他爹,但盈盈被程姝抱着,小脸绷着不肯叫。

    袁白彦瞪了眼要训她,被知府叫住了。

    “你这般威逼利诱,孩子就是叫了爹也不作数,你若是有人证物证就呈上来!不然这孩子就是程家的!”

    袁白彦这才发现事情已经不是他想的那样了。

    他恍了一下,又突然想到了一桩。

    “知府大人,济南府有位姓黄的商户最近来京做生意,他家太太可是晓得我这孩子的!”

    他说的不巧正是黄太太。

    黄太太跟着黄老板前两日刚进了京。他们家这半年生意每况愈下,只能进京找转机,可巧曾与袁白彦碰过面。

    知府并不可以偏袒程家,当即扔了牌子,将黄太太叫来。

    程姝紧张了一下,落在人群中的程玉酌,在一旁魏全清投来的目光中,跟他小声解释了两句。

    魏全清不在意地笑笑,“无妨。”

    很快黄太太就来了,她还是懵着的,先在人群里瞧见了程玉酌,接着又看见了堂上的程姝和袁白彦,被知府问了话,明白了过来。

    “你可认识他们?如实招来他们之间的关系?”

    黄太太有些顾忌。

    程姝眼下可是程获程将军的姐姐,而袁白彦已经落魄。

    不过自家老黄说袁白彦也在京卫指挥使当差了,这又怎么办?

    “你这妇人犹豫什么?!到底认不认识,晓不晓得?!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黄太太被知府一呵斥吓了一跳,跪下就说了实话。

    “认识认识,晓得晓得,这孩子叫盈盈,是前永兴伯世子的独女!”

    她说的这么明白,袁白彦可就笑了。

    “知府大人,袁某可没骗人!是这程家呈了假供!蒙骗官府,其心可诛!”

    他狠狠瞪了程姝和程获一眼。

    程姝冷笑,“你找来的人说不定是篡供了的!”

    程获也道是,“同是济南来的,何不请归宁侯爷来,他可曾是你连襟,更说的明白!”

    袁白彦一听,觉得不对。

    韩平宇还不是太子一党的人?

    还不是向着程家?!

    可容不得他说不,韩平宇很快也被请了过来。

    知府又问,“劳烦韩侯爷过来一趟,不知堂下三人侯爷可识得,是何关系?”

    韩平宇看了三人一眼,煞有介事地,然后指着袁白彦,“此人乃是前永兴伯世子。”

    众人皆点头

    。

    袁白彦等着他说后面的话,可韩平宇后面无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