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春丽道:“挺勤快的,减肥啊?”她一眼就看出张弛瘦了。

    张弛点了点头道:“闲着也……是闲着……”

    黄春丽道:“就快高考了吧,怎么会闲着?”

    张弛笑道:“反正……我也考不上……”

    “没出息,还没考就打起了退堂鼓。”

    张弛心说不是我没出息,是实力不允许啊,自己虽然恢复了高中之前的记忆,也恢复到了当初的学力水平,可是高中三年却连一天课都没正式听过。

    浑浑噩噩地混了三年,现在距离高考满打满算还有不到五十天,自己毕竟还不是天才,就算是天才也需要学习过程,也不可能将所有课程一蹴而就。

    黄春丽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张弛还是头一次听到她鼓励自己,不过黄春丽下面一句话就画风突变:“不过有些事有心也没用,考不上大学就来我店里帮忙吧,我给你开工资。”

    张大仙人感觉她这句话里充满了对自己的鄙视,忍不住反呛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考不上……”

    黄春丽瞥了他一眼,目光中的鄙视就要满溢而出。

    张弛气喘吁吁道:“就算我……考不上,我也不去给你打工当伙计……”

    黄春丽格格笑了起来:“小子,今儿不用上课啊?”

    张弛摇了摇头,她忘了今天是五一节吗?学校给了他们三天假期,在家里自由复习。

    黄春丽停下脚步,去一旁的小卖部买了两瓶农夫山泉,递给张弛一瓶。

    张弛接过矿泉水灌了几大口,农夫山泉还真是有点甜。在滨河公园的连椅上坐下,呼哧呼哧地喘气。

    黄春丽道:“跟你商量个事儿?”

    张弛警惕地望着她,一瓶农夫山泉就想把我套路了?

    “我得出门三天,可这三天是五一节,生意好得不得了,店里要是不开门,我得损失不少。”

    张弛又灌了口山泉水,目光望着故黄河中绿色的东流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黄春丽分明是在打自己的主意,想让我给你免费打工啊!他故意道:“那就等节后再出去,五一节外出人多,你出去凑啥热闹啊!”

    黄春丽道:“你帮我看三天店怎么样?”

    张弛喝了口水道:“我得复习。”

    黄春丽心头无名火起,这小子真不是玩意儿,刚不是说闲着无聊吗?自己有事求他帮忙了,马上就说要复习。

    “你复习也考不上!”

    张弛道:“那我也得复习。”

    黄春丽横了他一眼道:“算了,我再找别人,我还就不信了每天100块找不到人帮忙。”

    “多少?”张弛好像有点兴趣了。

    黄春丽道:“80!”

    张弛道:“低于150你找别人!”

    黄春丽道:“成交!”

    两人同时扬起手,清脆地击了个掌。

    张弛又道:“中午饭你得管吧?”

    黄春丽道:“十块钱标准,多了自付。”

    张弛伸手准备跟她击掌,发现黄春丽这次压根没有这个意思,抬起的手掌有些尴尬,灵机一动扬起小胖手在脸上扇子一样扇啊扇:“今天天气有点热。”

    黄春丽找张弛帮忙可不仅仅是为了钱,主要是她事先约了三位客户,五一期间会过来登门拿货,她遇到了要紧事,又不能不出门,所以才想起委托张弛帮忙。

    天珠店柜台里的天珠都有标价,可标价是标价,给张弛的底价基本上都是原价三折,张弛听说底价之后,老半天没把舌头给缩回去,要说这天珠的利润还真是不小。

    黄春丽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跟张弛交代了一遍店里的情况,真正的好货色她是不会摆放在外面的。她做事也非常爽利,告诉张弛,超出底价的部分利润可以跟他二八分,当然她要占八成。

    张弛全都应承了下来,就三天而已,反正自己在家也没什么事情,不如过来帮她看店,三天450块,还包午餐,快赶上半月房租了。如果运气好,遇到几个冤大头,说不定赚得更多,在凡间钱可是个好东西。

    第五十五章 打零工

    黄春丽的天珠店根本没多少生意,虽然五一前来游览花鸟文玩市场的人的确不少,可很少有人光顾天珠店,一方面和最近几年文玩的热度下降有关,另一方面因为黄春丽这间天珠店并不在市场主街上。

    张弛也没有闲着,趁着这个机会仔仔细细将店里的天珠检查了一遍,希望其中能够再找到一颗火源石,不过这个希望也很快就破灭了。

    黄春丽邀约的客户五一上午就全都过来提货,张弛按照黄春丽的吩咐,现场验货之后,将货品交给了客户,同时收取尾款。

    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压根没什么难度,不到两个小时就全部完成。

    张弛在店里呆了一整天,除了三位约好来拿货的客户,来店的客人总共还不到五个,这根本不像是黄春丽所说的生意兴隆。

    第二天的生意更是清淡,整整一个上午连一个客人都没有,张弛百无聊赖之中拿起一份报纸,留意到上面有一则新闻,天宇集团抗癌新药上市,对晚期癌症治疗效果显著。

    吸引张弛的是天宇集团这四个字,天宇集团的老板娘不就是黄春晓吗?整个版面几乎都是对天宇集团总裁林朝龙的专访,张弛看了看林朝龙的照片,很儒雅的一位中年人,应该就是林黛雨的父亲吧。

    柜台前传来了一声咳嗽,张弛的目光离开了报纸,本以为有顾客光临,可抬头一看却是这一带的片警郑秋山。

    郑秋山打量着张弛,他对张弛的印象很深刻,一个多月以前这小子好像来这里闹事,不知他今天出现在天珠店干什么?难道是黄春丽新雇的店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