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工作兢兢业业,对待同事热情坦诚,不过他现在的关系都在水木,你如果想彻底了解就要去学校走一趟。”

    吕坚强道:“我刚才又去了一趟看守所。”

    安崇光道:“陈玉婷说实话了?”

    吕坚强道:“她说有证据。”

    安崇光不屑笑道:“有证据就让她拿出来嘛,刚好帮我证明。”

    吕坚强道:“她说了一件很荒唐的事情,您要是知道肯定会气疯了。”

    安崇光道:“故意吊我胃口啊,说吧。”

    吕坚强道:“您是不是有块心形的胎记啊?”

    安崇光没有生气,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荒唐,果然够荒唐,是啊,的确有啊,我的不少朋友都知道啊,她一定是听佟建军说的,这个老佟什么都往外说。”

    “您不是说佟建军并不是你的朋友吗?”

    安崇光道:“一起打球,一起洗澡不是很正常吗?难道就因为她的这句话,你就认为我做过那些无耻的事情?”

    吕坚强道:“这的确算不上什么有力的证据,所以我才说她荒唐,不过她还说了一件更加荒唐的事情。”

    安崇光饶有兴趣地望着吕坚强,这小子还真是有胆色,在自己的面前步步为营,真把自己当成嫌犯了。

    吕坚强道:“您有几个子女?”

    安崇光道:“没有啊,我太太身体不好,所以我们选择丁克。”

    吕坚强道:“说句冒犯您的话,除了您夫人,您还有没有……”

    安崇光冷冷望着吕坚强道:“你很没有礼貌,知道冒犯还要明知故犯,你还很有胆子,不过人做任何事,说任何话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八百五十三章 记录

    吕坚强道:“我是假设,假如您在外面有一个孩子,您并不知道她的存在呢?”

    安崇光道:“你的假设不成立,我这个人一直洁身自好,不然我也不会躺堂堂正正地走到今天。”

    吕坚强道:“可陈玉婷为什么一口咬定萧九九是您女儿呢?”

    安崇光用力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我和她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萧九九跟我更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吕坚强道:“我也相信,可陈玉婷威胁说要在公开审判的时候说出这件事。”

    “这疯女人为什么要针对我?”安崇光眉头紧皱,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在什么时候得罪了陈玉婷。

    吕坚强冷静观察着安崇光,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充满成熟魅力的男人,他修养很好,即便是生气也只是皱一下眉头,抿一抿唇角,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失去理智。

    安崇光走了几步:“我不会无聊到去做什么亲子鉴定,佟建军的案子并不难查,文明巷周围有不少的监控,只要调取监控,就能够掌握他遇害当天,有什么人进入文明巷,有什么人进入了他们的家里,缩小调查范围之后,再逐个提审嫌疑人,真相不就清楚了?”

    吕坚强道:“文明巷的监控并没有直接对准这里的。”

    安崇光道:“至少能够证明,我在案发当天并没有来过这里,我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

    吕坚强道:“陈玉婷虽然有过精神疾患的病史,可是她现在非常的清醒,这次将矛盾指向您应该不是偶然。”

    安崇光道:“我和她无怨无仇,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没有太多的交集,更没有发生过感情,私生女的事情无从谈起,你应该去调查她,她的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是不是有人跟她合谋害死了佟建军,然后又将矛头指向我。”

    吕坚强道:“安局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他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安崇光摇了摇头道:“破案是你的工作,我现在只是一个受害者。”

    吕坚强道:“谢谢安局对我的信任。”

    秦老双手拄着拐杖,身体笔直地坐在躺椅上,阳光不好,还有些风,大冷的天他就这样坐在院子里,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就这样一动不动。

    家里新换了保姆,在一旁收拾着院子,时不时偷偷看看这脾气古怪的老头儿。

    听到门铃声,秦老双手将拐杖重重点了点地面:“去开门,难道还要让我这个瞎子去开?”

    保姆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围裙上擦了把手,然后去开门。

    进来得是神秘局长安崇光,安崇光没有在陈玉婷家里呆太长时间就先行离开了,他的确是来探望秦老的。

    安崇光招呼道:“秦老,大冷的天怎么坐在外面啊?”

    秦老道:“安大局长,今儿是西北风啊,怎么把你给吹来了。”

    安崇光笑道:“路过附近,来看看您。”他将一串橄榄仁手串递给秦老:“我找朋友雕了个串儿,送给您解解闷。”

    秦老搓了搓手串,叹了口气道:“看不到了,工很不错。”

    安崇光道:“回屋去吧,别冻着。”

    秦老摇了摇头道:“房间里面死气沉沉,压抑得很,还是外面敞亮。”忽然大吼道:“你傻的啊?客人来了不知道泡茶?去,给安局长泡一杯茉莉大方。”

    保姆赶紧去了。

    安崇光唇角浮现出一丝苦笑,茉莉大方,秦老还真看得起自己。

    向来讲究生活品质的安崇光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种品级的茶叶,浓浓的茉莉香味儿居然还带着阳光的味道,这味道让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秦老道:“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