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仓一回头发现小钻风掉进了河里,正在河水中扑腾!

    这一瞬间,钱仓一有一种干脆就让这人死在这里算了的想法,能让两人并行通过的木桥,小钻风居然也能掉在水里面,而且是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干扰下。

    不过,钱仓一终究不是这样的人。

    当他赶往下游的时候,小钻风已经抓住了一块石头。

    “说实话,我有点佩服你。”钱仓一将小钻风拉了上来。

    “是吗?嘿嘿。”小钻风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我也没做什么事啊,你为什么要佩服我?”他害羞的低下了头。

    “回去吧。”钱仓一板着脸。

    有这家伙跟着,就算有什么估计我也发现不了。

    钱仓一心想。

    ……

    回到房间,钱仓一躺在了床上。

    刚才那人,究竟在干什么?从身材和体力上来判断,应该是男性,不过光凭这一点,完全无法判断出什么。难道,这就是王盘说的忌讳?

    他依然在思考刚才的事情。

    “常朔,常朔,我觉得我刚才是被水鬼抓到河里面的。”小钻风此时已经擦干了身子,他躺在了床上,依然惊魂不定。

    “是你自己掉下去的。”钱仓一回道。

    “不,真的,相信我,是水鬼把我抓下去的。”小钻风的语气突然强硬了出来。

    “你看见水鬼了吗?”钱仓一没有继续无谓的争论。

    “……没有,可是这也不能证明不是水鬼动的手啊?”小钻风努力想证明自己说的话。

    “白涵衍。”钱仓一叫了小钻风扮演的角色的名字。

    “嗯?”小钻风有些好奇。

    “今晚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说,包括王盘。”钱仓一压低了声音。

    “哦,可是,为什么呐?”小钻风点了下头。

    听到这个问题,钱仓一一时无语,他想了想,“你认为自己聪明吗?”

    “还行吧,我妈妈总夸我聪明。”小钻风有些得意洋洋。

    “那你可以自己想吗?我要睡觉了。”钱仓一面带微笑。

    “哦,好,你先睡吧,我自己想想。”小钻风没有继续追问。

    ……

    清晨,钱仓一起床,惊讶的发现小钻风还睁着眼。

    “你昨晚没睡?”钱仓一尝试性地问了一句。

    “我一直在想昨晚的问题,我认为,这里面可能有巨大的阴谋,普沙庄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小钻风坐了起来,一双熊猫眼紧盯着钱仓一。

    “哦?”钱仓一更惊讶了。

    难道这小子开窍了?那就有点意思了。

    想到这里,钱仓一点了点头,心中轻松了些。

    “能说说为什么吗?”钱仓一问。

    “因为水鬼,普沙庄里面的丰夏河有水鬼!”小钻风站了起来,还想继续说自己的想法,可是这时候,钱仓一已经走了出去。

    “喂,你听我说完啊!”小钻风急忙跟了出去。

    门外,钱仓一发现王盘正在练养生太极。

    “早啊,王伯!”钱仓一对王盘打了声招呼。

    这时候,小钻风也跟了出来,“哦,王伯,你在练太极啊?”

    “嗯,你们两个先吃饭吧,等会我带你们去见见庄里面的人,毕竟你们已经被调到这里来了,还是要熟悉一下庄里的人,否则办事的时候,会非常难办。”王盘刚好练到最后一步,双手平放,下压丹田。

    “怎么个难办法?”钱仓一听出了王盘话中的意思,“难道说,我们这身衣服,难道还办不成事?”

    “呵呵,有时候管用,有时候不管用。”王盘摇了摇头。

    “你们在说什么啊?”小钻风打断了两人间的对话。

    “没什么。”钱仓一看了一眼王盘,洗簌去了。

    ……

    王盘领着两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偶尔遇到一两名普沙庄的村民,王盘都熟络的与之打招呼,同时介绍常朔与白涵衍两人。

    “我首先带你们去见卢老,他是普沙庄里最有分量的人,如果没有他的同意,在普沙庄要做什么事,可以说比登天还难。”王盘转头对两人说道。

    “嗯。”钱仓一点了下头,根本不在意。

    “这么厉害的吗?”小钻风表情有些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