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眨眨眼,“没事,不小心撞到了什么。”

    见到自己的接班人没有多说,严宣也没有多问。

    “来个人给他包扎下。”钱仓一指了指躺在自己脚边的左宾。

    此时钱仓一额头满是汗水,刚才一系列的动作再加上使用技能极大地消耗了他的体力,只不过现在的钱仓一与刚开始进入羽溪村的钱仓一已经有很大的差别了。

    紧接着,钱仓一开始向严宣走去,一步一个脚印,非常的稳。

    来到严宣面前,他开口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马上就赶过来了,现在才到,左宾也真是的,居然对你做这种事情,难道彭维的教训还不够吗?”严宣大声说道。

    彭家与左家两家各出手一次,结果没有一次占到了便宜,反而自己还伤了数人。

    到目前为止,钱仓一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这也是严文并没有说出自己受伤缘由的原因。

    “多亏你及时赶到。”钱仓一笑了笑,“能不能让你的人帮个忙?”

    “常朔警官,这句话就严重了,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情,一定竭尽全力。”严宣客气地说道。

    “严重了。”钱仓一转身对铁门内的人喊,“出来吧!”

    他一声喊完,过了五秒钟,房间内的女子才步履蹒跚地走出。

    阳光映照在她们脸上,已经许久没有经受太阳洗礼的她们情不自禁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看见阳光后,原本已经被颓废所占领的双眼出现了一点希望的光芒。

    “我在左家的地下室当中发现了被拐卖的女人,她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身体虚弱,走路都很艰难,所以希望严老你能帮帮忙,将他们送到普沙庄派出所。”钱仓一改变了对严宣的称呼。

    “一定一定。”严宣也没有说破。

    两人心照不宣。

    第254章 半路

    时间已经来到正午。

    钱仓一正走在回普沙庄派出所的路上,当然,他的身后还跟随着包括左莹在内的七名女子,除此之外,还有严宣派来帮忙的手下。

    普沙庄的消息传得很快,常朔在左家地下室中找到七个女人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普沙庄,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另有目的,总之,许多村民都暂时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前来围观。

    路旁逐渐出现一些村民,因为长年累月被烈日暴晒,所以这些村民肤色都很深。

    一眼望过去,钱仓一发现都是清一色的男性,至少他没有看见一名女性。

    “你让他们不要挤过来。”钱仓一对身旁的严文说道。

    因为严宣的要求,所以严文依旧跟在钱仓一身边,只是……他有意识地避开左莹,以防止自己再丢失一块肉。之所以严宣没有跟过来,一方面是他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面则是刚才趁乱侵占的田地与势力范围还没有稳固下来,还需要他去镇场。

    严文将钱仓一的话吩咐了下去,只是作用却不大。

    “没什么用,这么多人,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乡里相邻,硬赶也不太合适,我看就这样吧,只要将人送到派出所就好了,到时候你们将大门一关,他们也进不去。”严文说了一个主意。

    普沙庄派出所的大门通常属于‘我家大门常打开’的状态,很少关闭,主要是为了方便进出。

    “我担心的不是这些。”钱仓一轻声说了一句。

    他这句话刚说完,事情就发生了变化。

    一个年纪大约三十岁的农夫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也许是刚从耕地赶过来,这名农夫的手上还有许多土黄色的泥土。他冲过来之后直接向钱仓一身后跑去,在这过程中,他的目光一直盯着一名右眼角下方有一颗泪痣的女子。

    这名女子看见这名农夫之后,直接吓得走不动路,脚下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两人身上。

    “你不能走,你还没给我生娃呢!”这名农夫的手伸了过去。

    女子极力躲避,可是她的身体非常虚弱。

    “你滚开,我不认识你!”她的声音嘶哑。

    “怎么不认识,都一起睡过了,你咋就不认人了呢?我跟你说,你不能走,要么退钱要么换人,不然我跟你急!”农夫情绪略微有些激动。

    “你叫什么名字?”钱仓一挡在了两人中间。

    “嘿,你又是谁?”这名农夫用脏兮兮的右手指着钱仓一。

    “警察。”钱仓一加大了音量。

    “警察?”这名农夫上下打量了一眼钱仓一,“那又怎么样?我带我自己的婆娘回去跟你警察有什么关系,真是的!”这名农夫说完后看了看周围的人,“乡亲们帮忙来评评理,警察还管家事的吗?什么时候管这么宽了?”

    这名农夫问完,围观的人群都发出“是啊”的回答,此起彼伏,似乎只说一次还无法表达他们心中的想法。

    钱仓一冷着眼睛看了一圈,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也许这些人不认识他的脸,但是绝对不会看不见他衣服上的血迹。

    “你的妻子叫什么名字?”钱仓一开口。

    “我管她叫什么名字,只要能给我生娃就行了,花了我3000块钱,没想到买了个不能生孩子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农夫说完还叹了口气。

    从他的神情来判断,似乎心疼的是自己的300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