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我们两人只是见过几面,因为当时被关在一起,所以多聊了几句,其实房间中,除了李馨雨之外,还有其余的人,只是现在这些人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希望她们的运气比我要好。”说到这里,邓霞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疤。

    “李馨雨和我说,她一定会逃出去,因为她父母身体不好,如果她父母知道她失踪了,肯定会一直找,一直找……只要没有找到她,就会一直找下去……只是没想到她并没有能够成功逃走。”邓霞很失落。

    “她成为了一名人贩子的妻子,就在昨天,她动手杀了那名人贩子。”钱仓一说。

    “原来是这样……”听到钱仓一的话,邓霞没有很惊讶,“对了,常朔警官,其实普沙庄,并不是最终的目的地,这一点我可以肯定。普沙庄其实只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中转站,这一点是我听……听……”

    说到这里,邓霞低下了头,似乎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钱仓一想到了当时在左山家的地下室中发生的事情,他刚推开门,邓霞就下意识的开始脱衣服。

    “好了,我知道了。”钱仓一手压了压,示意邓霞不用再说。

    “常朔警官,你之后打算怎么办?我的意思是,我们……”邓霞看了看周围与自己同病相怜的人。

    “你们暂时先住在这里吧,过几天应该就会有人来接你们了。”钱仓一随意敷衍了一句。

    “嗯。”邓霞点头,可是却并不开心。

    时间,真的够么?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

    钱仓一转头看着窗外已经快要沉入山下的夕阳,面色凝重。

    第264章 眼光

    与此同时,另外四家也在商量着自己的事情。

    卢家,凭借着人脉与口碑,成为了普沙庄的第一大宗族。昨夜,他们也遇到了麻烦,卢家也有人死了,与彭家七人的死法一模一样,只是这件事被卢攒压了下来,并没有让钱仓一知道。

    一条长桌摆在大屋中间。

    卢攒坐在短边,其余的人,则按照各自的地位坐在长桌两边。

    这是卢家的家庭会议。

    “卢老,你这次叫我们来,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吧?”卢家一名骨干开口了。

    卢攒并没有出声,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右侧的卢鑫。

    “这次叫大家来,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卢老的意思,是让我们放弃普沙庄,一起到外地讨生活去。”卢鑫说完没有再多言,因为他知道,自己这番话肯定会引起惊涛骇浪。

    正如他所想,这番话一出,其余的人便炸开了锅。

    即使对于一名普通人来说,搬家都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何况是对于已经在普沙庄扎根了的卢家来说。整个卢家的人数大概在二百人以上,三百人以下,当然,算上了女人和小孩。

    这些人如果要搬离普沙庄去其余的村子或者镇上,如此多的人对任何地方都是一个不小的冲击,除非早已有了这方面的计划,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

    “二牛死了。”卢老说话了。

    二牛是卢攒的孙子,是钱仓一与王盘来拜访卢攒的时候,在门口遇到的三名小孩中的一位。

    他看了一眼在座的卢家人,“你们知道怎么死的吗?和彭家那七个人的死法一模一样!”卢攒拍了一下桌子。

    “可是,卢老,也许……只是意外呢?”有一个人小声说了一句。虽然他的声音不大,可是桌前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而这,正是绝大多数人的想法。

    “什么意外会让人死成这样?”卢攒双眼凌厉无比。

    当年,他就是凭借着过人的眼光,才将卢家发展至今,才让卢家成为普沙庄中的第一宗族,所以,在卢家,甚至在整个普沙庄,他都享有很高的声誉。

    只是触及利益的事情,声誉的作用将会减弱许多。

    “卢老,要不我们再等等看,说不定是那个叫常朔的人搞得鬼,他一来普沙庄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要说他没鬼,谁信呐?”卢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卢华是卢斌的父亲,而卢斌,正是今天上午去派出所叫钱仓一的那名青年。

    “是啊,是啊!”周围的人连声附和。

    “所以,你们想怎么办?处理掉他?”卢攒的声音很低沉。

    “如果卢老你想处理他的话,我们可以多派点人,他很难对付。”卢华小声回答。

    “卢老,只要你一句话,我们现在就可以杀过去。”一名浑身痞气的人说。

    这一切,卢鑫都看在眼中,他的父亲早就对他说过现在这种情况。

    与父亲预测得一模一样,只是我也有些不理解为什么父亲这么坚决,虽说父亲他处事的手段一直非常严厉,但突然让卢家全部搬离普沙庄这种事情,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过,怎么想都太过奇怪,也难怪其余的人不接受。

    卢鑫在心中想,在搬离普沙庄这件事上,如果排除亲子关系,他实际上的选择是站在自己父亲的对立面,当然,这些话他并不会说出来。

    在解决常朔的问题上,卢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出着各种各样的主意,例如在食物和水中下毒,又或者色诱之类的……

    一时间,整个大屋都充斥着嘈杂的吵闹声。

    啪!

    卢攒拍了一下桌子。

    “吵什么吵!”他怒斥一句。

    “卢老,你别生气。”卢华轻声说了一句,“我们这不也是在找解决问题的办法吗?这左山一死,常朔就把他地下室里面的人给找了出来,他肯定可以从那些女人嘴里问出什么,如果到时候又找到我们这来,岂不是麻烦大了,与其等对方出手,倒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是啊,我上个月才到了一批货,现在还没有卖出去……”这时有一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卢攒知道自己无论再怎么说都没用,于是他对卢鑫小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