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赵全顺道谢之后,急匆匆赶往家中。

    来到自家院门前,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将院门推开。

    眼前一切都与昨日无任何不同,清晨的阳光照在院中也别有一番风味。

    “是梦?”

    赵全顺轻声道,接着走到卧室门口。

    “夫人?”他喊了一声,无人应答,“夫人?”

    失去耐心的赵全顺将门推开,屋内空无一人。

    来到床前,他将双手放在被单上,冰冷的触感传来。

    叹息声从赵全顺口中发出。

    昨夜的恐怖场景再次浮现。

    床底……

    一个想法猛然间浮现在赵全顺的脑海当中,他慢慢弯腰,然后趴在地上。

    借着阳光,他将床底看了个大概,空无一物。

    床底什么都没有!

    赵全顺站起,明明什么都没看见,可他却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我再仔细瞧瞧。”

    点亮烛台后,他钻入床底,有烛火的光,这次能将床底看得一清二楚。

    “床脚也没有,难道真的是我多疑了?可夫人究竟去哪了?”赵全顺摇摇头,打算离开床底。

    可因为没注意,他的后脑勺撞在了床板上。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脑勺,当手放在脑后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这一撞,似乎并没有任何痛感。

    意识到什么的赵全顺抬起头,看向床板。

    一个被压瘪的人正紧紧贴在床板上,这人的血肉与床板相互交融,不分彼此。

    扁平的眼珠似乎在看着赵全顺,可又似乎从来没有动过。

    见到这一景象,赵全顺已经吓呆了,手中的烛台也掉落在地。

    回过神来的赵全顺移动视线,开始打量眼前的恐怖尸体,可还没等他分辨出这人究竟是谁,他就已经晕倒在地。

    张家。

    袁长青的房内,钱仓一睁开双眼。

    他撑起身子,昨夜消耗太大,导致他不得不现在才起床。

    “还是……有些冒险了……”

    将被子掀开的同时,他轻声说了一句。

    钱仓一来到厨房,却遇到了为庞莹秀准备午膳的小青。

    “袁大哥,为何你此时才起来?平日里你可不是这样。”

    “昨夜不知为何失眠,小青,还有吃的没?”钱仓一岔开话题。

    “有的,袁大哥你等等。”

    不一会,坐在桌前的钱仓一就得到了一碗米粉。

    他拿起筷子,同时脑海中也回想起了昨晚的情况。

    当赵全顺进入另一个院子的卧室当中的时候,钱仓一知道,无论自己有何打算,都必须尽快做决定。

    等到天明这一计划在赵全顺死亡之后很可能会失败。

    做出这一判断的原因,钱仓一也无法明说,如果一定要一个原因,那他的回答是直觉。

    在数次生死危机当中锻炼出来的敏锐判断。

    他蹲在墙上,四处看了一眼,接着从围墙上跳了下来,他跳的方向是另一个院子所在的方向,也就是原本是街道的地方。

    “先试一试,或许有用。”

    紧接着,他通过院门,进入真正的院子。

    不过钱仓一并没有前往卧室,而是转头看向院门外,发现另一边仍然是院子。

    他深吸一口气,跑了两步,再次爬上围墙。

    站在围墙上的时候,外边已经恢复了街道的模样,围墙之外的地方也变得与往常一样,不再是无尽的深渊。

    “原来如此,只能从院门进入,出去则只能通过翻墙。”

    想了两秒钟,钱仓一再次跳到了街道上。

    他跑到院门前,发现院门已经紧紧闭上,没有犹豫,右手掏出匕首插入门缝,几次尝试之后,钱仓一终于将门闩弄掉。

    走入院内,卧室门依然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