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什么样子?是这样么?”尼古拉斯将手中的画像给小女孩看。

    “不是。”小女孩摇头。

    “哦,是那边?”尼古拉斯右手指着榕树不远处。

    那是一处草地,草地上有几颗已经没有叶片的枯树。

    “嗯。”小女孩点头。

    “我知道了。”尼古拉斯点头。

    等到小女孩离开之后,尼古拉斯的同伴才出声询问:

    “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去。”尼古拉斯不打算放过这一机会。

    尼古拉斯向枯树所在的地方走去。

    “不要去。”

    尼古拉斯忽然听到这么一句话。

    “马歇尔先生?”尼古拉斯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任何人。

    “怎么了?”他的同伴问。

    “没什么……”尼古拉斯摇摇头,继续前进。

    ……

    钱仓一和罗伯特坐在马车上,他们正赶往东信标城北侧。

    枯树周围已经被警察封锁起来。

    案发现场依然维持原样没有动。

    实际上警察也不敢动。

    钱仓一越过警戒线,来到枯树前。

    枯树下摆放着一幅风格熟悉的画作。

    塞缪尔的画。

    画中是一颗红色的树木,这棵树的枝丫正尝试伸向画外。

    画前,几名孩童被吊在枯树上,他们并非死于窒息或颈椎断裂。

    这些孩童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成为了树木。

    虽然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但是只需要轻轻触碰就能够感受到这一点。

    孩童嘴巴张开,双眼凸出,恐惧而惊慌的表情定格在了死前一刹那。

    他们想要求救,他们的双腿依然做着奔跑的姿势,却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尼古拉斯正在这些孩童当中。

    钱仓一将伸手将画作拿起,接着翻转过来看着背面。

    “塞缪尔·弗格斯。”

    “猩红之树。”

    “生命之展第02幅作品。”

    “赠与误入歧途的悔恨者。”

    又是一幅生命之展的作品。

    相较于前两次,这次的目的性更加强烈。

    警察询问周围的孩童之后,确认了小女孩的说法。

    前不久,一名头戴黑色兜帽的男子找到了小女孩,让小女孩告诉尼古拉斯去枯树所在的位置。

    “这是谋杀!”罗伯特双手握拳,牙齿紧咬,接着一拳捶在枯树上。

    “也是威胁。”钱仓一将《猩红之树》放下,拍了拍手,转头看向远处。

    内城坚实的围墙格外显眼。

    钱仓一心中思绪纷涌。

    生命之展的画作究竟有多少?

    为什么特意拿出来杀人?

    即使是为了威胁我,也有更好的办法,没必要这么麻烦,除非……这件事本身还有特别的意义。

    从我知道的线索来看,做这件事应该与生命之展有关。

    生命之展……

    钱仓一眼神深邃,转头对罗伯特说道:

    “我们得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