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忍足谦也的家吧,侑士说过大阪四天宝寺的谦也是你们堂弟。”向日的记性不错,“我们走吧。”扶着纯奈走出教室。

    班上同学默默让开一条路,没有人敢阻拦,这个过程,竹早优弥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姐姐前辈,这样好吗?”向日听着身后那些女生(野波和小池)撕逼的声音,心中冷笑一声,随即抛之脑后,转而担心起纯奈来,“侑士那里你要怎么办?主将前辈呢?”

    “小侑的话……向日君,你可以稍微帮一下我吗?”前不久刚被堵在洗手间里纯奈好心虚。

    “你觉得找我有用?这件事你不说,侑士都要找我秋后算账。”不是向日不帮忙,而是姐控还死不承认的腹黑忍足侑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谁能阻止得了他!而且,能阻止的人都不会阻止,“不然,找找榊教练?”榊太郎是冰帝网球部的教练。

    “谢谢你,向日君。”纯奈眼睛一亮。

    “谢礼用焦糖布丁就好。”向日借机说出自己的目的。

    “be bottle?”纯奈马上get到重点。

    “咳咳,其他牌子的焦糖布丁也可以。”姐姐前辈绝对是天使!

    “我知道了,明天早上我会放在向日君课桌上。”

    “不用这么麻烦,我叫凤在校门口等姐姐前辈就好。”向日笑得十分欢脱。哼哼!凤!你不给我布丁,我自己也能拿到!

    “……好。”凤君啊……纯奈怂了一秒,还是答应了下来,“向日君,那惠里奈那里?”

    向日笑脸一僵,好半天才缓过来,尴尬地说道:“这个就只能姐姐前辈自己了。”

    “没关系的向日君。”纯奈非常理解向日的难处,“抱歉,你不用这样苦恼,我会自己解决的,放心吧,我一个人没问题的,好歹惠里奈是我姐姐。”

    “呵呵。”向日挤出一个笑,爱莫能助地转移话题,“姐姐前辈,你真的要原谅那些女人?”直接和侑士和主将前辈告状不就完了。

    “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向日君也知道的吧,我做过许多不好的事。”纯奈维持着面无表情。

    向日看着这样的纯奈,心中莫名一疼。

    “不一样,姐姐前辈以前做坏事也不会令人作呕。”翘课打架的算什么,指使后辈做事也是正常,最重要的是两者的心不一样,向日即使面对以前轻浮的姐姐前辈也没有恶心过。

    纯奈笑了。

    第20章 为什么在生气?

    “糟糕!忘记带姐姐前辈去医务室了。”送纯奈去办公室后回到班级的向日岳人,突然有点不是滋味,居然忘了姐姐前辈有伤在身!他才不是被姐姐前辈问怎么迎战主将前辈而被吓到了……

    “今天的部活,力量训练加点好了。”想了想,向日去了h班。嘛,在姐姐前辈说动榊教练前,他尽量安抚住侑士好了。

    榊太郎,冰帝网球部的教练,同时也是一名音乐老师,整天穿着定制西服,坚持“只要有实力就可以成为正选的准则”,对失败者毫不留情,极度严肃,威严具有压迫感,网球部所有人对他完全服从。身高183公分,相貌英俊,仪态翩翩,运动理论方法很强,是个心理细腻的成熟男人,学校里暗恋他的女学生和女老师不计其数。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榊分别拒绝了两位女老师午餐邀请,又礼貌拒绝了一位学生告白,在冰帝最贵的餐厅享受完西餐午餐,便前往自己专属的办公室。

    门口这一坨是什么?

    用“这一坨”来形容女学生似乎不太合适,但是纤细白皙的手流出的血液已经将他办公室门口的那块地毯染红,今年年初刚换上的纯手工波斯羊毛地毯已经报废,榊第一时间便考虑到替换的地毯选择郁金香图案的那条。

    下一秒,榊便有不好的联想。

    这学生一动不动的……是被自己拒绝过的女学生在自己办公室门口割腕自尽?

    立即单膝下跪,榊轻轻拿起纤细的手腕,翻过来一看,松了口气。

    是手掌掌心破皮了,并不是割腕。那这女生怎么一动不动的?

    不放心的榊一手撑墙,压低身体,靠近一看,一张五官娇美无瑕的甜美睡脸映入眼帘。

    倚靠墙壁,呼吸轻轻小小的,肌肤白得晶莹透光,脸颊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微颤,蓬松柔软的卷发散发出干净花草清香。

    不管多近,皮肤还是一点瑕疵都没有,怎么会这样?榊无意识地持续凑近。

    熟睡中的纯奈心中一悸,有种野兽逼近的错觉,睫毛狠狠颤动了几下,猛然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男人的脸,因距离太近,她看不清对方的五官,但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近在咫尺的呼吸。

    纯奈:“……”

    榊教练:“……”

    ……

    纯奈:“……”汗毛竖起!

    榊教练:“……”猛然清醒!

    ……

    纯奈:“……”在做梦吗?

    榊教练:“……”我在做什么?

    突然!榊听到转角传来的说话声,酸麻的身体本能地行动起来,搂着纯奈,矫捷地推开门,两人进去,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外面说话的声音渐渐清晰。

    “诶——你交男朋友了啊!”

    “小点声!不要被其他人听到了!我只告诉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是谁啊?”

    “高中部的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