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不是检查是否怀孕,毕竟这种事情用验孕棒就可以了。我觉得作为准父母,他们应该是去检查宝宝的健康状况。”

    “……”降旗死鱼眼。这句话后,他听到竹早轻声撞墙的响动,要快变成“哐哐”撞大墙了!

    “光一,赶紧拉人!”绪方美雪也被气急了的竹早吓到了。

    “好的!”降旗赶紧抱住竹早,然后就变成竹早用脑袋撞他胸口的局面。

    降旗:“……”

    绪方看到男朋友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莫名想笑……咳咳,她才不是那么没良心的女朋友!她是很担心!“担心”的静静旁观好几秒,这才上前凑在竹早耳边:“竹早,忍足快被男人拐走了!”

    竹早立即冷静下来。

    他站好,姿态冷峻,优雅从容整理衣服的前襟,又拉了拉衣袖,很有即将登场解救公主的骑士的范儿,如果不看他那张被惠里奈凑成猪头的脸,还是非常帅气的。

    拉人的降旗反而只能两股颤颤扶着墙壁,一脸被人蹂躏过的菜色。

    “那个穿玩偶装的工作员工绝对是男人!一定对纯奈图谋不轨!你看,他身为工作人员却拒绝小朋友一起玩耍的请求,气球也只给全世界第一可爱的美少女一人。”绪方找准最好位置观察纯奈。至于男朋友?抱歉,她现在眼里只有忍足纯奈一人。

    降旗:“……”

    “分析得有道理。”竹早也不记得什么降旗,站在绪方身边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降旗:“……”

    “还在全世界第一可爱的美少女面前转圈圈,这不是跟雄孔雀在雌孔雀面前开屏是一个道理吗!就是为了展示自己的魅力!勾引小女生!说不定玩偶装里是一位油腻的中年男人。”得到竹早认可的绪方越说越兴奋。

    竹早越听脸越黑。

    “竹早,听着,你冲过去制伏对方的时候,动作小一点,温柔一点。”

    “凭什么!”

    “笨蛋!当然是为了不吓到全世界第一可爱的美少女了!”

    “……我知道了。”

    “听着,我这里有ab两个方案……”绪方开始排兵布阵。

    竹早一边听一边怒气蹭蹭往上涨。

    俩人身后被无视个彻底的降旗,仰天长叹。

    天啊,他的女朋友又在拱火!本来已经冷静下来的竹早现在又要失去理智了!再这样下去,竹早可能不会进医院,但很有可能因为恶意伤人进警局!为了避免这个结局他只能抢先竹早动手。

    希望那个穿玩偶装的男人是个弱鸡,他一瞪眼对方就下跪求原谅那种。降旗摸摸鼻子,正要上前。

    绪方精神亢奋讲述她的第六个计划。

    竹早也不知道为什么ab两个方案,转眼之间延伸到了f方案,但是他绝对不原谅那个穿玩偶服哄骗纯奈的男人!也不原谅丢下纯奈一个人的赤司征十郎!

    三人心情各自激荡的时候,不远处的小怪兽玩偶摘下头套,一个发色赤红的脑袋出现在他们视野中。

    诶,这个发色有点眼熟,好像是赤司混蛋赤司君?怎么可能!那个赤司财阀继承人贵公子用剪刀攻击火神的男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光是从性格上来说,赤司混蛋赤司君也不是那种黏黏糊糊腻腻歪歪的性格!

    三人心里咆哮着不可能,下一秒就看见穿玩偶装的人的脸,就是赤司征十郎!

    绪方:“……”

    竹早:“……”

    降旗:“……”

    三人看着纯奈放下怀里的爆米花,速度略快起身,踮起脚尖捏着手帕给对方擦汗,而赤司也恰到好处低下头来配合纯奈。

    因为大夏天闷在厚重的玩偶装里,头发被汗水濡湿的少年,此时,笑容灿烂热烈,略显傻气,配合少女的动作更是乖顺得不得了;少女因为帽子和口罩遮掩,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但她擦汗的动作细致温柔又一丝不苟,一点一点地擦拭,仿佛有用不完的耐心,又仿佛眼前的人是她最珍贵的宝藏。

    少年和少女没有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却自然而然营造一种甜蜜的气氛。

    绪方:“……”不行!她的眼睛要瞎了!那个赤司君诶!那个温和却疏远的贵公子居然如此接地气!如此浪漫甜蜜!笑容未免太灿烂了啊!心机boy!哄骗无知少女!她拒绝承认眼前甜甜甜的一幕是真实的!忍足是独自美丽的女孩纸,才不可能对男人产生恋爱感情!呜呜呜,她的忍足要被大尾巴狼叼走了〒▽〒!

    降旗:“……”嘴角不断抽搐。糟糕,美雪下次一定会逼他穿玩偶装!不过,他心中与赤司第一次见面产生的心理阴影,此刻消散。毕竟,对喜欢的女生露出这种傻兮兮笑容的男人,不会是坏人。比如他。

    竹早:“……”

    “竹早,你怎么了?你的表情很不妙啊!”绪方发现竹早的不对劲——两眼呆滞,表情无比复杂,有悲伤有怒火有遗憾有失落,但更多的是释然。

    “没什么,只是失恋了而已。”

    “失恋?你不是早就被忍足甩了?不会现在才真正死心吧?”绪方耿直说出疑惑,又笑,“哈哈哈哈,不可能的啦~你不是早就说放弃了吗~~”

    “……”

    “呃,干嘛不说话?”

    “嗯。”

    “你突然‘嗯’是什么意思?”

    “走吧。”竹早没有解释,转身离开。

    “竹早,你去哪里?不跟踪、观察了吗?”绪方愕然。

    “没有必要了。”

    “哈?”

    “你们不跟上就自己想办法回东京。”前面传来竹早冷酷无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