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旗!身为男朋友,你要时时刻刻注意到女朋友是否面临窘境,是否需要帮助,怎么可以抛下女朋友一个人呼呼大睡?你太大意了!”竹早大声训斥。

    “咦,居然不是骂我!”绪方倍感意外,用眼神和男朋友勾勾搭搭,心里有些感动。

    “我也好意外。”降旗用眼神回答女朋友。是美雪逼他去睡觉的好吗!因为担心有人影响到他睡眠,还强制要求他一个人坐,他觉得自己好无辜。

    “你们两个不要眉来眼去!”竹早又被秀了一脸,心里怄得要死。

    “是!”x2。

    “降旗!”表情可怕的竹早看向降旗。

    “是!”降旗立马挺胸收腹抬头。

    “你不要因为女朋友是神经病,别人只会无视她就放任不管啊!”竹早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

    绪方:“……”

    绪方炸了,直到新干线到达到东京,直到他们走出车站,她都没空欣赏迹部的美貌,直到迹部接走纯奈,直到竹早送她和降旗回到她家,绪方都在和竹早单方面吵架。等竹早走了,她还在对男朋友抱怨。

    绪方宅门口。

    “气死我了!”绪方在和男朋友说话。

    “不生气不生气,是竹早君不好,竟然说你是神经病。”降旗连忙附和。

    “神经病那个啊?”绪方诧异地挥挥手,“那个我早就不气了,我是在生气因为专心和竹早吵架,都没能和忍足或者迹部君说上话。”

    “……”这女人要不是自己的女朋友,降旗可能头也不回就走了!你说忍足君就算了,怎么又说了迹部君的名字?降旗心里气呼呼,嘴上温柔,“没事的,下次有机会。”

    “我也是这样想得!”绪方开心。

    “早点进去,早点休息吧。”

    “不要!”

    “为什么?”

    “我翘课的事情学校一定通知爸爸妈妈了,现在进去绝对会被杀掉!”绪方双手捧着自己扭曲的脸。

    “没事的,你进去吧,我已经请过假了。”

    “诶——!真的吗?”

    “是的是的,我有好好跟久远老师请假,你放心进去吧。”

    “光一,你好可靠!”绪方感动,“看着平平无奇,却总是让我心动!”

    “平平无奇这个词多余了!”降旗伸手拍了拍女朋友的头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的院生考核加油。”

    “我会的!我一定会成功成为院生!然后成为围棋职业选手!再拿下本因坊的名号!与我的围棋偶像本因坊秀策肩并肩!”绪方蹭蹭男朋友的手,然后毫不留情拍开,一副很有自信的样子。

    “嗯,我相信你。”其实降旗并不知道本因坊秀策是谁,也不知道现在的围棋界“本因坊”名号代表着什么。

    “明天你就不要来了,被我叔叔看到,绝对会杀掉你!”

    “我已经请好假了。”降旗无奈耸肩。

    “……切,那就随你吧。”绪方语气不屑,嘴角却是翘着,一只脚还在地上还滑啊滑。

    “真的不用忍足君他们说吗?”

    “死也不要!我邀请他们那么多次都不来!我生气了!哼哼!”

    “不要像小猪一样哼哼啊。”

    “干嘛!不行吗!”绪方超凶。

    “不是不行,只是太可爱了。”降旗不好意思摸摸脑袋。

    “……”绪方脸红了。

    “你放心吧,学校你成立的围棋社现在有竹早担任社长,我有空也会过去看的,你只要专心投入在围棋上就好。”

    “嘿嘿,我知道,竹早那家伙看着冷淡,其实超负责的,有他和你在,我一定也不担心学校的围棋社。”因为成为院生并不可以参加业余比赛,绪方只能胡搅蛮缠(划掉)诚挚邀请竹早担任围棋社的社长。

    “美雪,真的不和忍足君他们说清你明天约他们的理由吗?你要不要再次邀请一次?”降旗认真道。

    “才不要!要是我没通过院生考核怎么办?多丢人啊!一想到要在忍足、小池他们面前丢脸,我就浑身起皮疙瘩都起来了。”绪方一脸拒绝。

    “好吧。”降旗无奈。明明想要忍足君他们陪着,却不好好邀请人家,一直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什么“约会”。他抬手摸了摸女朋友的脑袋,“总之,有我陪着你,不用担心。”啊啊啊,又说大话了,明明自己什么都不是。

    “拜拜,明天见!”绪方后退一步,笑着说完,打开铁门往玄关走去。她走到玄关的大门前,停下脚步,回头,就看到自己的男朋友还站在那里,见她回头就露出傻傻的笑容,还挥起手来。

    哼~笨蛋!绪方昂首挺胸走进家门。

    直到女朋友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降旗又等了三分钟,轻笑:“女朋友是笨蛋怎么办呢?只能宠着呗。”这回居然没有搞怪也没有回头,应该是很累了吧。

    “在你眼里只是笨蛋的程度?降旗,你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突然响起了一个男声。

    降旗猛然回头,就看到竹早站在不远处!

    “吓死人了!竹早,你什么时候学会黑子这一手的!走路悄无声息像幽灵!”降旗被吓得心脏都漏了一拍。

    “是你们眼里只有对方,才没注意到我又走回来了。”

    “也、也没有啦!我和美雪也不是那么恩爱。”降旗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拜托,不要再秀了,请爱护单身狗。”竹早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