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被拒绝了居然还笑得出来!忍足是在逞强吧,真是个好女孩!她现在一定很伤心,只能叫赤司来安慰她了。青峰快步离开。

    纯奈目送青峰离开,继续沉思。

    先打一个电话试试看吧!下定决心的纯奈走到角落里,拨通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怎!么!又!是!你!忍足纯奈!”手机那边传来生无可恋的声音,“我在和杰克(宠物鬣蜥)亲亲密密一起看最新的3d赛车电影,正high到兴头上被你打断了啊!你这是又怎么啦?是网球比赛又被南次郎先生‘屠杀’了?还是体育测验又不及格了?或者是你的身高终于长高1公分了?”

    “谦也,我怎么有种你是故意戳我痛处的错觉( ̄e( ̄)?”一连三问让她身为姐姐的威严荡然无存。

    “不要撒娇!烦人!”

    “我没有……”

    “我说你撒娇你就是撒娇了!不要诡辩!还有,你前面不是错觉,我就是故意戳你痛处的怎么了!不服给我憋着!”忍足谦也没好气打断纯奈的话。

    “我要哭了哦qaq。”

    “忍足纯奈!你好卑鄙!怎么一上来就放大招!我还没说够呢!可恶!我投降了还不行吗!”

    “……那个,谦也,你不要在这招面前屈服也是可以的,我不会真的哭出来啦,不要将我当做哭包。”

    “是是是,哭包纯奈,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吗?”忍足谦也直接用哭包称呼纯奈,态度十分嚣张且漫不经心。

    “……”听得纯奈拳头都硬了。谦也拥有随时让她炸开的能力呢。

    “不要狡辩,不要试图转移话题或者隐瞒我,你的声音一听就是哭过了啊。”末了,谦也轻轻叹息。前一刻还调侃堂姐,后一刻毫无预兆说出关怀的话语,无缝连接。

    “就……就一点点。”

    “哭了就是哭了,纯奈,说吧,有什么困扰和不爽全部对我发泄吧。”

    “不要将自己比喻成垃圾桶,谦也才不是这样的存在!”纯奈生气,脸颊都鼓了起来。

    “是是是。”敷衍至极的语气,手机另一边的忍足谦也却勾起了嘴角,“好啦,可以说了吧。”

    “那个,我失恋了。”纯奈很老实说道。

    “……”手机另一边突然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对谦也也很顺利说出来了呢,看来真的可以排除“是异性”的理由,那么就究竟是为什么?可以告诉五月,可以告诉青峰师傅,可以告诉谦也,为什么就是对征说不出口她失恋的事情呢?

    纯奈有种这个理由对自己是很重要事物的感觉,但却不知道也猜不出来那是什么,仿佛隔着一层迷雾,要是……

    “纯奈。”贴在右耳上的手机突然传来幽幽的声音。

    “我在!”纯奈猛然回神。

    “是我认识或者知道的人吗?”斟酌的语气。

    “你不认识也不知道。”还不是人。

    “我听说热衷某件事会让人心情愉悦,你去做喜欢得事情吧,我会为你加油的,精神上那种支持。所以,你快点打起精神来吧。”

    “我现在很精神哦,是元气满满的美少女!”居然说自己是“美少女”。因为堂弟安慰话语而心里暖洋洋的纯奈,既感动又非常不好意思。

    “‘还元气满满美少女’?我只听到一条丧气咸鱼在砧板上面无力挣扎的微弱动静。”谦也照例先嘲讽一波,“还有,别以为我只是精神上支持你,行动上我也是为你加油的,你等一下。”手机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谦也,你在找什么?”

    “上次我拿到了许多牛郎的名片,放在哪里来着?”

    “∑( ° △°|||)︴!”

    “你别着急,我很快就会找到名片的,然后给你包上一个月不带重样的美男!”

    “……不必了╯□╰。”

    “别客气,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没有人知道~”

    “我拒绝。”

    “我找到名片了,明天就给你安排上!两个月的至尊服务套餐,妥妥的~”

    “如果你真的做了那种事情,我去大阪找你,整整两个月寸步不离。”对于堂弟的搞怪,纯奈的内心毫无波澜。

    “咳咳,纯奈,我刚才开玩笑的呢~”谦也换上正经的语气,变相讨饶,然后生怕纯奈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失恋的事情记得保密,不要告诉别人,不然不小心传到侑士、惠里奈和翔太那里,你懂的。”

    “我会的!绝对保密!死也不会再告诉别人!”听到这三个名字排在一起,纯奈有些畏惧地吞咽口水。要是被他们中的一人知道了……瑟瑟发抖的纯奈当即决定谦也是她最后告诉的人!

    “翔太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找国光的麻烦?”交代好保密事项后,谦也难得想起同样借住在手冢家的亲弟弟,想要“关心”一波。

    “没有啦,翔太是个好孩子,才不会做这种事情。他只是不习惯和国光相处,所以表现出来显得有点冷淡,他在手冢家生活得很好,在学校里也有龙马他们照应,校园生活很充实呢。”

    “呵呵。”想想翔太那个“只要男人接近纯奈就炸掉”的性格,谦也不置一词。只是有点可惜啊,不能拍照,也不能亲眼目睹整天气成河豚·刺猬状态·他可爱又愚蠢的欧豆豆犯蠢的样子~人生丧失了好多乐趣啊。

    “就是上次和我网球对战的时候,翔太输了,他当时不说,半夜却躲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

    “呵呵。”跟你一模一样啊!这件事谦也当然知道,因为那天晚上他就收到翔太长达半小时的电话吐槽。唉,翔太时不时打电话骚扰自己这点跟纯奈也一模一样啊。

    不过,纯奈怎么知道翔太半夜偷哭的事情?那家伙该不会半夜起来去翔太房间看他有没有踢被子吧?你是他老妈吗?谦也因为自己的推测一脸黑线。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结束了通话。

    “吓!”纯奈转身的时候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怕怕地拍拍胸口,“征,你什么时候来得?怎么不说话?”阴沉的表情有点可怕呢。

    “你和谁打电话?”

    “和谦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