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

    青阳子道主之所以终身未娶,只是因为其暗地里和碧落上仙在一起呢,只等着飞升之后可以你是风儿我是沙,不料这柔然掌门竟然打起碧落上仙家男人的主意,于是上仙前来小小地教训了她一番令她羞愧而去云云。

    连带着偷看柔然洗澡也被改成了柔然自己杜撰。

    于是我们道主头上众多的光圈中又添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神圈——上仙的男人。= =

    当然这事儿他一直没敢跟七叶说。

    金陵事尚未了,灭字境便派人传书过来,上称血魔复生的日子将近,请求道主速归主持大局。青阳子便和七叶商量:“好友,你看要不和贫道一起去见识下血魔?”

    这下子七叶算是彻底悟了:“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

    青阳子干笑:“好友,能者多劳嘛……走啦走啦……”

    然后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攥着人家个胳膊肘儿就给拖走了。

    血魔住在一个叫云华血池的地方,传说中他与心魔本是一般魔类,因着封印了封魔之后,日日吸收无恨天的魔气,始长成这几界大患。

    七叶去到云华血池就觉得不对,感觉到有异样的目光令她浑身不适,果然蛇君与沐飞玄也在,见到她和青阳子同来,也是齐齐一怔。

    灭字境的道士就八卦了,诀明子往青阳子身后一站,就低声道:“师尊,原来传言是真的啊……啧啧。”然后目光就往七叶身上乱瞄,七叶脸色不好看,青阳子便板着脸:“什么真的假的,去去去……”然后挥手将众人都赶开了。

    八个灭字境的护法也围上来了,可见这清修岁月实在不是人过的!再好的苗子修一下道,闷个几十上百年,也能闷成个大八卦。= =

    青阳子打发掉了这些人,沐飞玄和蛇君打量着七叶,各有所思。

    “你怎么来了?”蛇君终是没有掩饰住话中的关切之意,伸手欲握她的手,她却在触及衣袖的时候避开了:“本座来或不来,与妖王都没什么关系。”

    语间已只剩漠然,蛇君缩回僵在半中的手,沐飞玄只是看了看青阳子。

    “好友,如果劳得你出手的话,或许这次对付血魔,伤亡会小很多……”青阳子自是知道她现在脾气已经非常不好,许是受了心魔些许影响之故。而且这只小心眼的草看见蛇君与沐飞玄,必然会多加刁难。

    果不其然,未等他说话七叶已经态度恶劣:“你莫要跟我说话!我不去!”

    然后气哼哼地双手抱胸转过了脸去,摆明了非暴力不肯合作的状态,众人看青阳子。

    既然此地名云华血池,当然是有一个巨大的池子的,池里满是粘稠的血液,据称是当初仙魔一疫中战死的人留下来的血,和着这雪水久而久之便成了血池。

    血魔便住在这血池之中,数百年一度得以化形。

    青阳子展臂几乎将她半揽在怀里,往池边带了几步,低下头低声哄:“每次为了打散这血魔,总是牺牲惨重,许多人一来都再也回不去,我答应过你,等着这天下平定了,我们便找一处清静的所在,现在这个愿望马上要达成了,别闹别扭好不好?”

    七叶很愤怒,用力推开她:“离我远些!谁要你答应什么事!你们要打散这血魔与我何干,我自己还是个魔呢!就算全天下人都死了,又与我有什么相干!”

    青阳子紧紧控制着她:“别生气,别生气……”

    七叶挣不开他,便往后一退,然后只听扑嗵一声……掉下去了。= =

    鲜血瞬间没顶,众人石化,蛇君颇担忧:“不会有什么事吧?”

    青阳子默然地看着涟漪渐起的血池,半晌方道:“你还是担心一下她上来会有什么事吧。”

    蛇君脸色几变:“她那么小心眼,上来肯定会迁怒我们的。”

    青阳子一甩拂尘:“耶,不是迁怒我们,是迁怒你!是你惹她生气的。”

    蛇君:= =

    水面动静越来越大,可见血水下战斗之激烈,青阳子半晌又转头看了看蛇君,自言自语:“干脆在她还没上来之前,贫道先把妖王陛下给杀了,然后待得她上来,便可告诉她贫道已经帮她报仇了。”

    蛇君≡ ̄﹏ ̄≡:“道主还真是考虑得周到啊。”

    青阳子一甩拂尘:“好说好说。”

    这厢上面两人在唇枪舌战,池底那可是真刀实弹地对上了!

    以前这事一般是青阳子应承了,然后踢沐飞玄下去作的,就是得引得血魔从血池里出来,然后众人一股脑围上群殴。当然这下池就亏大了,毕竟人在池里视物极其有限,行动也远不如岸上灵活,而且池中魔气大盛,更助长了魔物的发挥。所以除了沐飞玄和青阳子,其他人真可谓是下去多少死多少。便是蛇君也还不敢轻掠其锋。

    不过这几项对七叶来说倒是不成问题,首先她眼睛本身就看不见,其次她好歹也个魔么,而且七叶灵芝之体吸收这魔气又岂是这些魔类可比的。

    二人大战了几个回合,血魔似也觉出这次来的对手非同凡响,倒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岸边只见得水翻腾之势慢慢地缓了下来,青阳子看了看众人:“妖王陛下,沐宗主,请主持大局,贫道下去看看。”

    众人没有拦他,他每次如果要做一件事,必是有十足把握的。

    于是我们的道主大人纵身投入了这粘稠的血池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章算是今天的加餐吧。下午有事要出去,大家的评瓦只能明天再看鸟,一一顺毛。

    瓦他娘的突然有不祥的预感,我可不要在这周之类把这文给完结了才好。= =

    绮梦

    第五十一章:绮梦

    池底的视物范围更小,青阳子在一片浓稠的血液里往风暴的中心游去,那是他第一次感受这目不能视,不辨方向、不辨明暗,原来看不见,是这种感觉。他想。

    等到离得等了些,便看见七叶和已经应付得相当吃力的血魔,也许在她手上,这血魔根本就上不去。青阳子游到她身边,低声道:“小七……”岂料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七叶回身便是一掌直击向他,好在我们道主反应迅速,立刻一歪身避了过去,可是第二掌已经袭来。他终于确定这棵草还在暴怒的边缘了,当下屏息缓缓退开,七叶失去了他的方位,便重新又和血魔战到一起。

    道主看着这也不行啊,于是抽出背后拂尘就欲助她一臂之力,谁知刚一抽拂尘,七叶立刻分辨出他的方向,这次靠得很近,她一掌来势凶猛,道主避无可避,又恐血魔趁机偷袭,只得以进为退,以身生受了这一掌,为防她第二招,便全力抱紧了她,两个人一番挣扎,竟然一路沉下去。

    那血魔常年住在这血池,行动自是快得多,当下冲过来再一招血魔摆尾直击沉落的两个人,这一下将两个人生生劈至血池之底。

    七叶看不见,只知道两个人沉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虽然青阳子紧紧抱着她,但刚才血魔那一尾巴可不是吃素的,她感觉有点血气翻涌,料想青阳子硬受自己一掌,再承受此种重击,恐怕不容乐观。

    而我们的道主何止是不容乐观,刚才血魔那一尾巴正中他背,他一直忍着没有吐血。一路的血红,到最后竟然是一道结界,以无法估量的神力布下来,挡住了魔气和血腥。两个人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就这么滚落了下去。

    都没有昏迷,七叶只觉得那种粘稠的血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寒冷而清新的空气,脸上时有凉凉的东西落上,然后化成水滴,是雪。

    地上也有很深的积雪,七叶看不见,她只能抓着地上的落雪细细把玩。沉默了好一阵,青阳子终于开口了:“好友,你可以先让贫道起身吗?”

    七叶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是伏在青阳子怀里的,当下起身,声音却是恨恨:“不要叫我好友,本座福薄,当不起你这声称呼!”

    青阳子也不恼,直跟着陪小心:“好友啊,生气容易老哦。来来来,天寒地冻,顶着这一身血衣也不是办法,贫道为好友烘衣赎罪。”

    七叶不理他,他却是自顾自运功融了一片雪水,雪水在一个凹地里汇聚,他催加法术将水暖起来,然后扶了七叶过去,洗净这一【奇】身血污。七叶感受着【书】这水的温度,突然有种如【网】置温泉的错觉。青阳子细致地为她清理着头发,青丝在水中散开,幻化如梦。

    他粗大的手时不时擦过七叶腮边脸颊,也许是水的热度给薰的,七叶的怒火慢慢平息下来,听着他偶尔的低咳,声音已经是故作冰冷:“你没事吧?”

    青阳子斩钉截铁地道:“有事。”

    七叶一脚踹过去,他笑着躲开了。

    两个人捏了个诀弄干了衣服,青阳子打量着四处环境,七叶面色凝重:“这是哪里??”

    青阳子摇头:“目前还不清楚。”

    “莫不是掉到无恨天了吧?”

    “应该是在无恨天附近。”

    “不对啊,无恨天的结界,应该是三界共封的吧,我们怎么可能掉进来呢?”

    青阳子抿唇:“贫道不知。”

    讨论无果,两个人决定往里面行去。大雪还在下,纷纷扬扬似乎永不停止一般。青阳子本身走到前面,大雪没漆,七叶走得非常吃力。一阵风旋过,青阳子回身竟然一打横抱了她。

    七叶只觉得自己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当下不由自主地低呼了一声,青阳子轻声道:“嘘——安静。”

    就这样走了一阵,七叶突然醒悟过来:“青阳子,你没有注意入了这里后法力似乎也完全被封了。”

    青阳子点头,声音却异样:“嗯,无恨天的结界,是封印所有法力的。”

    当时七叶看不见,这里的青阳子完全不是外面那个灭字境道主了,他的眸子是冰蓝色,眉目更深,银发披散,流转出绚烂的、紫色的光芒,整个人蕴藏着神魔皆惧的力量。

    他有些贪婪地抱着七叶,行进一处沿崖的洞穴,那行动之间却是对这里的环境非常之熟悉的。

    七叶感觉自己被放了下来,风声小了些,雪也渐渐感觉不到了。她看不见,却感受到无比的怪异,是一种猎物被猎手注视的感觉。她有些警觉地皱起眉头,突然一只手抚过她的眼睑,惊怒之中她冷喝:“青阳子!”

    冰蓝色的眼瞳被满满的欲色占据,小小的崖洞里,呼吸逐渐急促。七叶欲拍掉那只手,却不料温热的身体猛地扑过来将她压倒在地。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这么个奇怪的地方,法力全失,青阳子突然变得这般古怪,她突然觉得很无助,就好像当初从仇月口中得知玄字境与蛇君的交易真相一般无助。

    咳……有人怀疑此处被删了八百字。= =

    再度醒来时七叶发现自己坐在一处避风的所在,她吃了一惊,双手就去摸自己的衣服,却是衣裳完整。难道刚才……只是一场绮梦?可是那样真实的快感,让她心颤。她低声呼了一声青阳子,青阳子已经握住了她的手,声音一如往常:“好友勿惊,贫道在这里。”

    七叶听见火焰燃烧的哔剥声,下意识靠向热源,青阳子把她往自己身边拖一点,她很顺从地就坐过去,差点靠到他怀里。七叶自是又吃了一惊,忙缩回去,青阳子却制止了她,轻扶着任她靠在自己胸膛:“靠着暖和些。”

    七叶心中犹自惊疑,难道刚才真的是一场梦?可是……难道自己对青阳子竟然有这般龌龊的想法?她的脸突然通红。

    在她合上眼睑后,一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