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失望的眼神,拉上了其他的话题。

    ……

    我说过我是疯子,所以专注与我有世仇,我始终是受拒绝了。或许是那根许愿烟的事吧?尽管我不信命运。

    电话中,我告诉痞子,我被拒绝了,很是懊恼。

    后来呢?他似乎很关心结局。

    我说是血。

    他不信。

    我又说我气急败坏地一拳打在电杆子上,喷了一电杆子血。

    他说要把电杆子吞下去。

    我再说以发誓、以人格、以性命担保。

    所以他信了,他恨不能一拳从听筒中打醒我。他说下次来我们这儿一定教训我。

    我说我准备了皮鞭和棉衣。

    他说我疯得与日月争辉。

    我说我一百年后,还是一个好疯子。

    他挂了线,因为一百年的电话费够他用尽几辈子积的德!

    疯子随风漂流,一会儿到天堂,一会儿到澡堂,没人看得住他,但除了alex。

    我叫她alex,我也不知为什么一个无所顾忌的疯子会在意一个文雅的生物。

    她说我很特别,才接近我。

    我?疯子?特别?

    是疯吗?我问。

    不是,你很专注,异于常人的。alex像平静的湖泊。是吗?什么方面?我得顺水推舟。

    感情!她的回答利落得快刺穿我的中枢神经,也就差那么一点儿我会失去疯衔。

    为什么?我吞下了这个词。因为这无疑是在掰自己的心。

    此后,我与alex粘在了一起,也疯在了一起。她说她这么下去迟早会变成女疯子,我说到那时我再娶你,她说万事无忧。

    我逃离了社会,逃离了现实,逃离了专注,也逃离了那个曾爱过很深的她。所以我成了疯的比较级。

    周末,痞子回到了这里,他很直接地给了我一记直拳,我竟然倒了下去,是什么,我更疯了,失去了执着。

    夜里,我们去了迪厅。要了两瓶蓝带,坐在了黑暗的角落,垂下了深沉的头。这个姿式实在酷毙了,扼杀了所有光明的同生物。

    许久,泡沫开始在胃里翻滚。

    现在说爱是不是太浪费了。痞子狠狠地吸了一下泡沫,然后摆动右手伸向衣内。

    我舍弃了回话的权利,摆弄着属于自己的蓝带。

    痞子燃上了一根久违的烟,开始了活神仙的旅游。

    给我一根吧,许愿的。我扔掉了辗转于手间的蓝带,攀求着新的附属物。

    中指与拇指驱动着愿望散落在心中那空虚的角落。

    痞子说我成熟了,懂得如何面对事实。

    我说你的意思除了smoking,就是sex吧!

    他不语。赏了我一眼色。

    我很乐意,因为富有感情色彩。

    整支烟的生命也就是趋于本体的1/2时,痞子问我记不记得我的smokingbeginning。

    我说记得,很是记得。是smoking让我明白了大人与子女间的代沟不是深不可逾。

    说白了,这玩意儿是思想长大的过渡品。

    是吗?那你是男人了。痞子就此接了个措手不及。

    是吗?我故作惊讶,我还未有过第一次亲密接触呢!

    共命,共命。痞子好像醉了,说的话全部摔碎在地上。

    就此互相搀扶,窜了出去,横躺大街,回荡着“花儿”的摇滚。

    ……

    alex最终还是走了,她履行了成为女疯子的义务,但未能承担女wife的责任。因为小,太小了,世俗会压扁我们的。所以彼此的彼此,她还是谦让性地先走了。我知道,我们成熟了许多,但始终的,疯子还是疯子,抓不住执着。

    我说我想死,死得一干二净。

    痞子甩了我一耳光。他说,你有价值吗?

    我说我是鸿毛。

    他强调我是鸿毛的重孙。

    我考虑后点点头。

    他又说我会思考。

    我大可不否认。

    他说我失去了疯格。

    是吗?疯子的资格,没有了吗?不会的。我说过我是疯子,我不专注、不用心、不动情、不思考。整个大脑皮层容不下除了“疯”的垃圾。

    我说我的良心会承担一切。

    他问alex作何解释。

    我说alex只是我的疯子朋友,而且她是男的。

    他又扯上那个我爱过很深的女孩

    我说过去没有过去,我们行同陌生人。

    他说逃避是一种罪。

    我说疯子本身就是一种罪。

    是吗?也许吧!我这个疯子,是一个生物的罪吗?我的精神人为地错乱,我的感情人为地夭折。我身边一切的一切,无所谓我是不是疯子。但,事实却伪证了一点,疯子放不下专注。

    对吧?痞子。

    尾随:

    也许生活本是一种虚幻,没有必要扯得太清。它很浑浊、很迷糊、很懊恼、很另类。

    它,只是假的。

    第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