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前提下,派系方面其实不需要你花心思去制衡,因为法典制约下,他们没法巨贪,那其它的事情就都是小事情,对于我们这些修士来说,就不需要在意了。

    保持了凡俗的基本稳定后,如何治理,还是看他们自己的吧!管太多,反而不好,所以没必要花费心思去弄派系制衡。

    当然你想弄,也可以试试。我给你说这些,是怕你瞎揣摩我的心思,自己明明不太在意,也费心的去弄。结果白下些力气,吃力不讨好。”

    秦时中愣了愣,恍然道:“是弟子考虑不周,忘记法典师叔的存在了!”

    “呵呵,宗门外放课程里,本就没有法典治世的方向,你考虑不到这些也正常。

    如今想明白就行,凡俗如此结构已然很完善了,你看着安排吧。要不要多费心,你自己定,我反正已然给你讲的很清楚了。”张德明笑着回道。

    “那这内阁四大阁主……”秦时中道。

    “就定他们四人吧,反正其他人我也没接触过,就不瞎伸手了!嗯,对了,你先吧内阁完善好了,才去宋辉东那要皇帝!

    不然去早了,宗门要是排个世家去做皇室就算了,万一皇帝还有着点想法,胡乱伸手鼓捣,到时你再布置起来,就会处处掣肘,有些难行事。

    你弄好了再去要皇帝,再让内阁挂我名头建立起来,那么就算派了个小世家去当皇室,不管派的是哪家的人,也应该不会插手凡俗的事情了。

    毕竟你师叔我,如今在天灵门里,这点脸面还是有的。”张德明沉吟间,仔细的交代道。

    秦时中眼神一亮,道:“还是师叔你想的周到,比弟子考虑的细致多了,弟子这就去安排!”

    张德明笑道:“你这马屁也越来越不做痕迹了,行吧,你去忙吧!”

    张德明言罢,秦时中恭敬的一礼,随即转身离开。

    目送其离开,张德明微微露出了点笑意,当初市场相遇,还真没想到,那个混迹市场的摊贩,是个这么有心思的人。

    这天灵门外门,也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弟子,淹埋在那无尽的人海,缺了那点点的机会。

    都说是金子总会发光,其实是金子,有时间真不一定会发光的,因为它缺少一把煅烧的火,去掉表面的岩衣!

    一时间,张德明乱七八糟的想着。

    ……

    沉思间,思维发散了片刻,张德明才回过神,摊手间,藤蔓般的丝线在手中汇聚,一张精美的翡翠玉片出现在了手中。

    张德明拿着玉片,回头看了看身后两个童子,最终目光停在了汪文周身上,将翡翠玉片递给了对方。

    汪文周见此,立即小心的伸手接过了玉片,等着张德明的吩咐。

    “这是西门师兄要的单子,我初步弄出来了,你去阵器部的柳离峰走一遭,找西门师兄问问,可有什么改进的要求。

    嗯,对了,最好当着西门云生那娃的面问。不然以西门师兄那性子,估计他就一个人定了,毕竟最后修的还是那娃!”张德明将玉片递给汪文周道。

    “师叔你真贴心!”汪文周笑着回道。

    “尽职罢了,不管我什么身份,都是一个育灵师。既然接了单,那就尽力做到人人满意不是。”张德明淡淡地回道,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这尊卑的身份,本就没那么‘清晰’的认识。

    “弟子明白该怎么做了!师叔没其它吩咐的话,那弟子就过去了!”汪文周一礼,恭敬的道。

    “嗯,你去吧!”张德明点了点头,但汪文周才走几步,张德明就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先去崖口飞鹤点吧,要是育小栾没走的话,乘他去吧,作为本座的童子,那小家伙应该不至于嫌弃你的。

    他真要是还在崖口守着,这么晾着他也不好,好歹是我峰众多仙鹤中资质最好的那一批,别混到我这里反而混缩了。

    当然,要是走了的话,你就找阳光富,让他开飞舟送你去!要是还在守着,今后你们几个代我出行时,就找他吧。这样他那边领的份额也不至于太难看。”

    汪文周身形一顿,转身再次一礼,道:“师叔你真好,能在飞泉瀑布楼来,弟子还真是有福气的!”

    “少点马屁,你才多大啊,就把宗门这捧臭脚文化,修成这样了,长大了道行还得了?”张德明故意板着脸道。

    汪文周原本笑意的两,瞬间一苦,道:“师叔,弟子九岁了,不小了!”

    “行行行,你是个大人了行吧,赶紧去!”看着汪文周可爱的小脸,皱成一团,一脸苦恼,张德明压着笑意的道。

    汪文周闻言,带着苦涩,转身匆匆离去,张德明转头看着默默静立在身旁的王倩,迟疑间开口道:“你……”

    话语才吐出口,然后又不知道说什么了。灌鸡汤,特别是对这种十四五岁的女娃灌鸡汤,他着实有些道行不够。

    “师叔可有什么吩咐!”王倩冰冷的神情微缓和,清冷中带着点点暖意的开口问道。

    张德明看着王倩,道:“轮休后,没事可以多去走走,多和崖口的师兄弟们接触接触,别这么闷着。

    你这年纪闷久了,人是会出毛病的!你还要走心神道,不管是神念道,还是梦道,这方面都是需要注意的。”

    “弟子性子就这样!”王倩清冷地回道。

    “我没说性子……高冷和不和其他人接触是两回事,你才多大?才这点年岁,生活就只围着我打转,这叫什么事情?

    伺候我只是一方面,你也需要有点自己的生活……你的日子里,如今应该是烂漫的,我只是个角落。

    你再瞧瞧你自己过得,回来飞泉瀑布楼后,除了在我跟前杵着,就是满阁楼的给我收拾,地下室都被你来回收拾干净了!

    我进三楼闭关,你还成天在门口杵着干嘛?整天围着我转,就不能过点自己的日子出来吗?

    你来我这是干活的,不是把我当全世界的过的!

    我这应该是你道途的台阶才对,你看看汪文周怎么过的,再瞧瞧你咋过的?我不说你要偷奸耍滑,但也别这么过啊。

    你才十五岁不到,自己的日子都没来,就把我过成了全世界,你这以后日子咋过,道还修不修了?”

    张德明说着说着,就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样教育娃,两辈子加起来五十多年的时光了,他完全没什么经验。

    要他一上来就教育这样的‘问题娃娃’,还是和他童年完全不同的女娃,简直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