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山脚下,一个农家村落依稀可见,鸡鸣犬吠间,炊烟袅袅,看上去似乎异常古老、安宁、祥和。

    老者杨延庭没有直接回村,而是骑着巨狗,来到了半山腰,这里有着一个方形巨石。

    走近一看,张德明才发现,哪是什么巨石,这是一个巨大的水缸,宛若水库似的水缸。

    一条奇异的石道,蹒跚着向着村子里延伸而去,似乎是石质的水管。

    看着这一幕,张德明挑了挑眉,这不会是远古版本的自来水吧?

    果然,在张德明的目光下,巨狗来到巨石水库前,一巴掌排开了盖子,张嘴吐出了水流。

    随着水流的不断灌入,本来只有半水库的水,也慢慢满了起来。同时张德明也确定了屁股下的这只狗,应该有着天狗血脉。

    众多狗族中,有腹中空间天赋的,应该天狗族是最满足胯下这狗的样子的。

    将水库装满后,巨狗才一巴掌将水库给重新盖上,随即带着张德明和杨延庭两人,向着山下村落跑去。

    村落不小,但是异常的原始,连个小卖部的摊点都没有,完全就是个古代村庄。

    此刻村子中心有个大坝,一群或大或小的孩子,在那疯玩嬉戏。

    “咯咯……”

    “哇……我要告你们,你们欺负我……”

    “妈,二娃又欺负三妹了……”

    “阿婆,小六又想打人!”

    “你个瓜娃子,囊过光欺负你妹妹!”

    “……”

    疯闹嬉戏间,不时有一两个娃的哭闹传出。

    而此刻正是傍晚,许多男子经历一天劳作,正在院子里闲聊,听到哭音时,汉子们大多摇头笑笑,没怎么理会。

    而厨房里正在做饭的女子听到哭闹,偶尔有从灶屋里出来,围着围裙,站在灶屋的门口,对着大院里吼上几句。看上去有些彪悍,但是不少鬼头娃却一点不怕。

    只有偶尔哭闹凶了,闲聊的汉子们随意的吼了一句,这些熊娃们才老实的收敛了不少气焰。

    张德明走来,就碰上了这么一副朴实的画面,要不是每家每户,甚至连八九岁大的小娃疯闹间,都跟着一条狗,还全是有修为的妖犬的话,那还真就是一处普通农家村子了。

    一村子的妖犬,实力从奶狗学徒到五行大妖,各不相等。

    这一个村子的战力,都远超不少的四九上门了,要想将他们当成普通农家院落,还真是不容易。

    “看,阿爷带了个汉子回来!”

    “你蠢,那叫哥哥,汉子要阿娘叫阿爹才用!”

    “屁,三伯母叫你爹就是叫的汉子!”

    “谁说的!”

    “我亲耳听到的!”

    “这哥哥长得好漂亮啊,为嘛这么想看着他啊!”

    “这叫酷,漂亮形容女娃娃的!”

    “可就是好看嘛,你看俺娘,都看愣了呢!”

    “你等着回去挨打吧!”

    “什么啊,我说的实在话!”

    “你爹的条子也是实在的!”

    “……”

    两人骑着狗,才到村口,就吸引了不少人的主意。

    大人们远远的瞧着,小孩们叽叽喳喳一群,围拢过来,甚至不少跟着孩子屁股后的奶狗,都跟着跑来,人性化的抱着巨狗的脚,一阵的卖萌。

    “阿爷,这哥哥是谁啊!”

    “叔叔,你长得好俊俏啊!”

    “那汉子,你为嘛长得这么好看啊!”

    “……”

    张德明看着周围一大群的熊孩子,瞬间有些懵逼,特别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女娃,端着下巴对他说笑道:“那汉子,你为嘛长得这么好看啊!”

    听到这话时,加上那娃的语态和神情,完全打了张德明个措手不及,他差点不留神,被一个熊娃抱着脚从狗背上扯下去。

    显然,村里非常封闭,看见一个陌生的人,成功引起了所有熊孩子的好奇心。

    而这些娃的父母嘛……可以想到的,那是非常的‘朴实无华’的!毕竟言传身教嘛!

    感受到张德明的趔阻,老者杨延庭一脸慈祥笑意的向后看了看,张德明及时的露出了个羞涩的表情,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面色微红。

    像极了涉世未深的邻家大男孩,加上他那张脸,欺骗性极强,不少熊娃都安静了不少。

    老者杨延庭愣了愣,看着张德明已经涨红的脸,笑骂道:“一群鬼头娃,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给老夫滚开些。”

    胯下的巨狗,这时也及时伸出了腿,轻柔的扫着周围的奶狗和熊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