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众人闻言,齐齐看着张德明,张泽礼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因为秀兰那娃,靠着自家狗子的加持,两年修为突飞猛进,已经太极修为了。

    火术威力日显,让不少下面的后辈都眼热,所以一个个有些争斗,让叔公你见笑了。”

    屁话,能不快么,用两仪的修行速度,加上自己的速度,一起给自己开挂,自己本质上还是个两仪修士,几乎相当于开挂恢复修为的。

    这要是还慢,那就真是超级废材了。

    而且要是不能快速提升修为到对应狗子的等级,他何必搞这个张家,填充不了背景,不就白费力了!

    思绪间,张德明一挥手,空中出现了百数枚的珠子。让周围的众人,一个个全都愣在了原地。

    这是他这两年,闲暇之余,寻的一些废料炼制的杂牌货。

    “叔公,这是……?”张泽礼看着百数枚的珠子,激动的问道。

    “这些都是我以往的存货,这两年我闭关之余,将其炼制成了珠子。”张德明环顾了一圈,见其一个个非常的眼热,张德明补充道:

    “我之前就说过,尔等修为特殊,血脉强度决定了开始的速度。

    张秀兰那娃之所以能如此快速的达到两仪巅峰,除了她本就有着两仪本质外,还因为她用的是三才妖犬的血脉。

    多重加持下,她才能如此快速的晋级。要是她当初用的是太极血脉,那么她的狗变,也就二三阶就卡着了。

    如此情况下,顶多支持她快速突破到太极,就要慢慢打磨了。

    而这些个珠子,血脉都是一二星,二星都不多,因此适合给养着太极期狗子的小辈们,或者不太出色的族人用。

    如何分配,你们自己看着办,要是不想着以后,自废武功的自己用,也随你们吧。不过以后修为难以进步,需要自己慢慢磨,可就别找我诉苦。”

    言罢,张德明将各色的珠子一挥,聚拢进了一个箱子,丢给了张泽礼。

    张泽礼激动的接过了箱子,颤抖的一边抚摸着,一边回道:“叔公你放心,晚辈等知道轻重,不会乱来的。”

    张德明淡然的点了点头,道:“明白轻重就好,毕竟你们几个,是如今族里最强的几个了,要是自己废掉自己的潜力,那就太过可惜了些。”

    “我等定当谨记叔公你的教诲!”这时,下方的张择端如是地回道。

    众人闻言,齐齐迎合回应。

    张德明环顾了众人一圈,不再此话题上纠缠,略微的沉吟了一下,问道:“毒雾谷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张泽礼摇了摇头,道:“一年前,毒雾再次隐匿,他们明面上的人开始撤了。

    但是也不知是晓得了我等在侦查,还是那谷太重要,直到如今,暗桩一个也没撤。我派了几个弟子,试过数次,都没能成功。不过也非常小心,没有惊动他们什么。”

    “那准备下吧,明日我就去瞧瞧这毒雾谷,至于多少族人跟着去,你自己看着办。”张德明如是的道。

    众人闻言,齐齐一惊,听这意思,老祖宗还不单单要探谷,似乎要打算对墨家动手?

    “明白了,我待会就去安排。”张泽礼沉默了一下,最终没说多余的话语,如是地回道。

    “对了,之前抓的两个墨家弟子,可还在?”张德明问道。

    张泽礼点了点头,道:“嗯,还养着,不过有些浪费粮食,族里看着已经傻了,干脆就喂得泔水了!”

    张德明:“……”

    堂堂三才大修,被你们当猪养,你们还真是够仁慈的!

    当然,两家的血海深仇完全是解不开了,一辈辈下来,多少命在里面了,如此对待,确实算得上仁慈了。张德明对此,没多说什么。

    张德明的事情问完后,一众的族老开始说着事情,有这些年的情况,有该处理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看这架势,两年闭关之余,给这些人炼制的血脉珠等,彻底收了众人的心,算是正是将他当做一个祖宗在对待了。

    良久,众人商议完事情后,匆匆去,张德明在张泽礼走时,还似乎随意的叮嘱了一句,别忘了分张代龙一粒,还得好好表扬表扬。

    ……

    傍晚,张家村一角。

    张秀青被张代龙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家,一路上,张代龙面色都非常的忐忑。

    回到家后,张秀青就关上了门,张代龙也忒自觉的跪了下来。

    “爸,我知道错了!爷爷也太不讲究了,下手这么狠,简直不把你当亲生的!”张代龙跪下来后,如此地说道。

    张秀青面色漆黑的从墙角摸出了一根条子,道:“你这狗东西,越来越长进了哈,咋的,老子待会儿打你重了,就不是亲身了?”

    “那个哪能啊,你可不就是我亲爹吗!”张代龙憨傻的道。

    “呵,我看你是我亲爹!老子辛辛苦苦混的珠子,凭实力抢的你姑的轮次,别人不理解就罢了。

    你小子竟然不仅不理解,还拿老子大义灭亲?卖你老子来换血脉,真是长进了啊!

    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下回你是不是要在我棺材上撒尿了?”言语间,手中的条子就落了下去。

    “啊……爹,轻点,疼啊!你才挨了揍,自己不知道嘛!”张代龙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张秀青的动作一顿,本来还有些轻的条子,默默加了些力道,不过条子不大,全盯着肉多的地方打,倒是还是有些分寸的。

    “啊……我错了,我不告你状还不行嘛!啊,怎么还加力了啊……”

    屋子里的惨叫,即便关着门,半个村子也听见了。

    这时,张秀青的妻子,张秀芬听到屋子里的声音,开口吼道:“给我打重点,这么意思意思长不了记性。一天天就知道瞎闹,都闹到老祖宗那去了,真是越发的长进了。”

    言语间,已经进了屋子,看着张代龙没红多少的屁股,一把抓过了条子,就开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