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是想与姐姐在一起。”暮成成委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暮成雪似乎还有泪花:“姐姐可是不愿?”

    暮成成打娘胎里身子就不好,暮成雪一直觉得是二人还在娘亲肚子里时,自己夺了他应有的健康,便一直对暮成成心有愧疚。

    如今见他如此模样,更是不忍心拒绝,只觉得人长大了或许自然而然便明白了。

    二人而后无话,直到进了宫城,一靠近园子里,暮成雪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只因这里花香浓郁,惹得她直想打喷嚏。

    暮成成显然瞧出了自己姐姐脸色不太好看,赶忙关切问:“姐,你还好吧?”

    “我没事。”暮成成捂着嘴巴回答,却是一个没忍住又打了声喷嚏,暮成成赶忙拿出帕子递给暮成雪示意她将其系在脸上将口鼻遮住这才好些。

    这一次宴会在宫中举行,因此并无曲江把男女宾客隔开,而是由一座亭子将园子分为东西两边。

    走进院子后,暮成雪带着弟弟寻到了廖元青,只见他身后还跟着两人,其中之一是张兴,另外一个则是侍从打扮的陈言疏。

    “怎么他也跟着来了?”暮成雪指着陈言疏向廖元青悄声询问。

    “我怎么就不能跟着来了?”陈言疏见了暮成雪十分高兴,一上来便勾肩搭背,却瞥见了她脸上的帕子止不住笑道,“你可是干了什么亏心事,还要把脸遮起来?”

    “去你小子的!”暮成雪一把拍过陈言疏的手笑骂回去,“老子这是花粉过敏!”

    “哟!你早说啊!”陈言疏眼前一亮,搓着手激动道,“那下次我直接让他们每人带着一枝花上去,就可以不战而胜了?”

    廖元青闻言冷哼一声没好气道:“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你是自己人!”陈言疏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我大舅子嘛!”

    廖元青白了他一眼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陈言疏却是喜滋滋道:“可你妹答应了。”

    “我…”廖元青无奈看向暮成雪,指着一脸臭屁的陈言疏抱怨道,“你看看,就这样我要是不把他放在身边,一准又去撩|拨我妹去了!”

    自陈言疏揽暮成雪肩膀开始,暮成成便一直盯着他们看,突然肩膀身后被什么人给拍了下,吓得他一个激灵猛然回头,见是张兴连忙冲他微微一笑,露出招牌的单纯笑脸。

    张兴见暮成成回头时一瞬间的眼神凌厉显然一愣,上次与他一起参加过宴会后就再没见过面后,便张兴对这个与自己一样的文文弱弱的弟弟很喜欢,听闻这次暮成成也要来高兴得很。

    但现在一看果然,不管怎么样人家也是将军之子,文弱也不是真的文弱啊!

    “咱俩可是好久都没见过了。”张兴继续如常的笑着打招呼。

    “我身子不好,平日都不怎么出门。”暮成成反应很快,闻言瞬间表现得很是沮丧,“这次也是被迫才来的。”

    张兴疑惑问:“为何如此说?”

    暮成成摊手回答:“说是公主点名要我来的。”

    “是上次你吹箫后给你扔香囊手帕鲜花的哪个小公主?”张兴了然。

    上次暮成成正在吹箫,刚演奏到一半,却被对面的小公主往亭子里扔了好些东西。

    因为小公主力气不够,还拉来了几个侍卫一起扔,惹得二人以为是公主讨厌暮成成。

    如此看来,是他俩会错意了。

    两人正说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声,转头便是一宫中女婢模样的人:“暮小公子,我们主子要您过去呢。”

    暮成成闻言一愣,问:“要去哪?”太远了他可不想去。

    “就那边。”女婢指着前方的凉亭回答。

    张兴见状有些犹豫,拉了拉暮成成悄声说道:“怕是公主要见你,但可那边都是女眷,怕是有些不妥。”

    女婢就站在二人旁边,隐约听见这句后出言解释:“二位公子情放心,我家主子就约暮小公子去亭子里,不会走远。”

    话已说到此处,暮成成也不好拒绝,只得点头同意。

    张兴本想跟着二人一起,却被女婢拦了下来。

    “张公子留步,我家主子只邀了二公子一人。”女婢对张兴行了个礼后歉意道。

    暮成成见状,对张兴点点头示意他放心后,便跟着女婢独自走了。

    暮成雪三人在一旁闲扯淡,结束转头便只见张兴一人坐在一旁边吃点心边看着他们,十分悠闲。

    “我弟呢?”暮成雪望了望周围都没见着暮成成便开口询问道。

    “被一女婢给叫去凉亭了。”张兴嘴里还有半块桂花糕,眼神暧昧含糊着回答,“我猜八成是公主找他!”

    暮成雪闻言点头,小公主威胁不大,应该也不能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