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停下,我需要去探查敌情。你先去山林中抓些野物。”时秒交代申公豹后,欲准备变幻成一只蚊子,飞入军营之中。

    忽然战鼓声起,兵刃交织,人群呐喊的声响传来。

    “无耻奸臣,交出我父亲!”

    “冀州的儿郎们冲啊!”

    苏全忠坐在战马之上,手持战戟,挥臂呐喊。

    斥候来报,看见侯爷被押送在马车里,与他同行的还有费仲、尤浑两人。苏全忠听到消息后再也坐不住,立即召集冀州城的全部兵马,出城斩杀费仲等奸臣,救出苏护。

    他年轻气盛,对敌经验不足,一心只想救回父亲,没有做好详细的作战方案就来了。

    时秒在山顶上,看着她大哥交锋之后没两下就被崇侯虎生擒。崇侯虎征战四方的四大诸侯之一,少年之时又跟随异人学过道术,岂是他一个小年轻可以对付的。

    时秒想给她大哥一个教训,让他吃点苦头,也没有着急下去解救。不听指挥,贸然进攻,都犯了兵家大忌。

    “你们放开我!”

    “放开我了!”苏全忠奋力挣扎道。

    他的双手被牢牢捆绑住,被架在囚车之上。

    “误会!误会!都是一场误会!”苏护看见儿子被抓,狼狈地被困在囚车上,心疼的劝阻道。

    “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苏全忠欣慰地笑道,眼眸里扬起光芒。

    苏护可以在敌营之中自由行走,甚至还可以出言替他求情,便知道爹爹定然无事。

    “全忠你还快给将军道歉!”苏护怒瞪道,这傻孩子,脑子缺根筋,现在有事的人是他!

    “崇侯虎将军,现在能不能先给这孩子解绑!”苏护说着,欲要上前解绑。

    “慢着!苏侯,苏公子领兵袭击军营,可是杀头大罪,其实一两句误会可以解除的。我看不如将苏公子收押,我等回禀大王,待大王的判决。”费仲拦住苏护说道。

    “私放主犯,若大王怪罪下来,我等全都担不起责任,崇侯虎你说是吗?”尤浑也威胁道。

    他们两人一路与苏护交好,可惜苏护全然不领情。两人生怕苏护不配合献女儿进宫,如今苏全忠这傻小子自己送上门,两人哪能轻易放过,利用苏全忠牵制住苏护。

    “苏侯对不住了!”崇侯虎思量再三之后说道,费仲、尤浑乃两个小人,若他轻易放走了苏全忠,违背了两人的意愿,以后他们还不知在大王面前怎么编排他。

    “报!将军,有人在阵前喊话!”有士兵劲来禀告道。

    “谁?”

    “一体格健壮的女子,骑着一头斑点豹,她的坐骑凶狠,咬伤了不少将士。”

    “女子?没有想到冀州还有能够收服野豹的女子。”崇侯虎说道,“我们出去一看,这女子究竟是谁?”

    苏护、苏全忠对视一眼,健硕女子该不会说的是苏妲己吧?冀州城内除了她,很少有女子被形容成健硕。

    “费仲,尤浑,你们两个出来!”

    “有本事别躲在军营里,出来让老娘杀一杀!”

    “敢欺负老娘的人!”

    时秒在军营门口叫嚣道,她傲然坐立在豹子背上,手里拎着两把锃亮的斧头,气势凛然。

    崇侯虎内心复杂地看着身旁的费仲两人,“费大人,尤大人,你们两做了何事,竟叫人从朝歌追到冀州。”

    “你们莫不是负了人家姑娘。”崇侯虎想起前段时间,这两人大张旗鼓地在朝歌收集女子。

    费仲、尤浑看着前方气势雄浑,健壮的姑娘,两人对视一眼,“你招惹来的?”

    “两位大人,要不你们上前解释一番,大家皆大欢喜。”崇侯虎劝说道,他明显感受到了那姑娘坐下的豹子非同凡响,气势逼人,不是寻常的猛兽。

    他若与之对抗,胜负难分。

    “费仲、尤浑你们两人竟敢欺我父亲!”时秒大喝一声,指挥着申公豹前向跃去,两踹两脚,踢飞两人。

    她飞跃而下,踩着两人的背部,两把斧头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欺负了我爹,现在还想欺负我大哥,真当我们苏家没人了?”时秒说道。

    “妲己,莫要胡闹!”

    “莫要伤了两位大人。”

    苏护赶紧上前拉住时秒,这两个东西的性命不重要,但他们代表了大王,不能随意杀了。

    苏护:卧槽!这真是我女儿,我家只知道吃吃吃,和赚钱的女儿,何事有了这般神通。

    “给我爹一个面子,暂且饶了你们。”时秒高抬贵脚。

    “豹子过来,盯着他们。”时秒挥手招来申公豹,让他盯着两人,防止两人作妖。

    “怎么?你也想与我过招。”时秒肩膀扛着斧头冲着崇侯虎说道。

    “没……没有……,末将只想问姑娘家的豹子从何处弄来?”崇侯虎潸然说道,刚才的过招,电光火石之间,这姑娘便拿下两人,他恐怕不是对手,还有那头豹子,也不失善茬。

    “豹子回答他。”

    “我师从原始天尊,曾在昆仑玉虚宫学道数载。”

    昆仑玉虚宫?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没有想到这头豹子来历非凡,竟学过道法神通。昆仑玉虚宫,凡人的向往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