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穿这件凤服,展现完美身躯,她足足饿了三天……

    姜皇后的身子虚弱的倒下,不知是气的,还是饿的?

    “皇后,皇后,你怎么了?”

    “你这妖女给我们娘娘施了什么妖法?”

    宫女慌乱地掺扶地上倒地的皇后,嘴巴仍不忘诬蔑时秒。

    “地牢阴暗潮湿,污秽横生,怕是有什么妖邪冲撞了皇后。”时秒说着,拎起旁边两个碍事的宫女,自己蹲下来扶住姜皇后。

    “你要干什么!”宫女焦急道,双眸泪汪汪。

    可惜她们的身子被时秒定住了,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干瞪眼,任由时秒对皇后上下其手。

    “蛋,玉佩!”罗睺叫喧道,“她脖子上的玉佩有问题。”

    时秒也注意到了姜皇后脖颈之上的玉佩,隐隐之中散发着魔气,不似凡品,更不似人间之物。

    时秒趁人不备顺走了玉佩之后,以变幻之法,造出一个假的,外观毫无差异的玉佩还了回去。

    “皇后娘娘体力不支晕倒,你们抬她回去好生照顾。还有皇后娘娘体弱,你们身为她的贴身婢女,她来地牢这等污秽之地,怎么不多多规劝一番。”时秒起身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扶皇后娘娘回宫。”时秒呵斥道。

    宫女:你倒是给我解开穴道。

    两个宫女担心皇后的凤体,不敢跟时秒呛声,连忙扶着皇后回宫。

    意外查明魔气来源,姜子牙这个糟老头子也顺眼了许多。

    “大人,我——我想起来了,刚才的那个宫女,便是来寻我,约我上门的丫鬟。”姜子牙指着离去宫女的背影恍然大悟。

    时秒蹙眉,这老头该不会得了老年痴呆症,反射弧真够长的。

    “大人,我没有说谎,我说的是真的!虽然我不知道她怎么变成了皇后身边的宫女。”姜子牙信誓旦旦,就差对天发誓。

    他苍白无力地辩解道。

    “我信你。”时秒拍拍姜子牙的肩膀。

    “你说皇后娘娘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下地牢,莫非地牢中有人让她十分惦记。”时秒分析道,“你说说地牢里,除了你这个老神仙,还有什么让她宁可拖着疲惫的身躯,也要下地牢一趟。”

    姜子牙恍然,刚才皇后是冲着他来的。姜子牙习惯性地想摸着胡子,可胡子早已被时秒剃没了,右手尴尬地腾在空中。

    短短几日,他神算老神仙之名已经传到了后宫,姜子牙欣喜不已。

    “大人,大人,你先别走,你先放过出去。”

    回神的姜子牙,看着时秒离去的背影叫道。

    他已经洗脱嫌疑了,为什么还要关着他!他还要出去完成师尊的嘱托,建功立业。

    苏妲己究竟是谁?她竟能屏蔽天机,让他测算不出任何因果。

    学渣姜子牙,陷入迷茫,终究是学艺不精。

    时秒回到国师府,准备研究玉佩,却没有想到被申公豹撞了进来。

    “主人,我师兄与我只是个人恩怨,你把他抓进去,有辱主人的声望。”申公豹感激地看向时秒,神情复杂。

    豹子目光炽热,含情脉脉。

    “主人,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豹子走过来蹭时秒的大腿道,豹子今天去集市还想偷窥一下姜子牙,没有看见人,听到集市里百姓的议论,他才知道主人把姜子牙给下地牢了。

    少年,你真的想多了!

    “主人,姜子牙年老七十的,也没有犯大错,关不了他几天。你说他那么大年纪,在地牢里要是出个意外,主人的名声怕是受他牵累。”豹子口吐人言。

    “你是给他说情的?”时秒点名豹子的来意。

    “我……我没有,谁要给那老头子说情了。”豹子连连否认,“主人若想关他十年八载的也没有问题。”

    “你放心吧,明日他便能出大牢。”

    申公豹听到此话,眼中的担忧之色放下,“我就知道主人最是心善。”

    时秒嘴角上扬,少年你误会了,人可不会是她放的。

    申公豹走后,时秒在房间四周,设下阵法,从混沌空间拿出玉佩,玉佩材质一般。

    也许在人间算是极好,可还入不了仙家的法眼。

    “罗睺,这魔气怎么唤醒?”时秒询问专业人士。

    一团黑气缭绕着玉佩,欲将琼白的玉佩染成墨黑之色。

    “蛋蛋,里面是空的,住在里面的魔头早就跑了。”罗睺说道。

    魔头在玉佩里面居住了上万年,玉佩的魔气猖狂,他们两人才误以为魔头还居住在玉佩里边。

    “跑了?”时秒咬牙,“真够狡猾,下回我一定逮到它。”

    竹篮打水一场空。

    煮熟的鸭子飞了。

    皇宫内。